邵辛延、唐烊这两个半局外人耸耸肩,跟在部队的最后往别墅走。 抽了空,唐烊凑到邵辛延跟前,用自我感觉很低的声音问邵辛延:“喂,邵天师,刚才那个萨什么岚的是谁啊?你好像很怕他?” 邵辛延眼睛一瞪:“!” 玄学界的人从小练气,各个耳聪目明,方圆几里的动静只要想听通通能听得见,唐烊这么大的声音,相当于拿着喇叭在吼了。 唐烊眨眨眼:“难道不是?” 邵辛延气鼓:“当然不是!” 末了,邵辛延又加一句:“有我万能的凌哥,妖魔鬼怪我都不怕,还会怕一个人!?” 走在前方的萨未岚突然侧头看向凌禅,目光深邃带着探究,凌禅不动声色。 注意到萨未岚的目光,一直懒洋洋得趴在凌禅肩头的逢漠微微抬头,冷冷得看过去。 那一眼,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萨未岚却似曾相识。 仔仔细细得看了两眼逢漠,萨未岚突然笑了:“凌禅,你的另一半是逢漠?看看这孩子,跟你俩多像。” 萨未岚:“恭喜恭喜。” 凌禅低头看了逢漠一眼。 一锅未平,一锅又起。 逢漠眨巴眨巴眼,无辜回视。 邵辛延完全震惊了:“!!!” 姓萨的不说他完全没注意到,宝宝的眼睛完全就是逢漠的复制版!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 看到邵辛延震惊的表情,唐烊不解。不就是结个婚生个娃,至于这么大反应? 唐烊摇摇头,伸手想逗猫,但手刚伸过去,一直安安静静的白猫猛地抬头,目光凶狠,琉璃一般的眼里闪过一道夹杂着黑气的金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唐烊一惊:“你家的猫怎么这么凶?” 邵辛延脑袋里还是浆糊:“这是凌哥的猫。凌哥那么凶,猫当然也凶。” 凌禅:“……” 连猫凶都是他的锅。 唐烊佩服得竖起大拇指。 骚年,我佩服你的勇气。 肖云走在前边,莫名得就感觉到了一阵阵暗涌,他立刻清咳一声,主动解说:“bào饮bào食的是我姐姐。我姐姐跟前几位死者生前一样,bào饮bào食根本就停不下来。一旦qiáng制停下就会身体抽搐,痛的满地打滚。” 凌禅、逢漠、萨未岚、还有邵辛延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只有唐烊的注意力还在猫身上。 肖云在前方带路,脚步很快:“我们找过医生,医生也检查不出来问题,后来我们又找一批天师,天师们又是贴符又是蹦跳祈福一点儿用都没有。” 肖云:“我姐姐情况非常糟糕,要是再不停下来,人真的就要撑死了!” 肖云带着凌禅进到别墅。 进了别墅大门是一个大厅。 大厅一侧是厨房与餐厅,另一侧是一道走廊,走廊两侧看起来都是健身房。 现在早过了晚饭的饭点,厨房里却有两三个人转着圈忙活,菜刀叮叮当当、炒菜噼里啪啦的声音持续不断。 肖云带着凌禅直奔3楼:“我姐的房间在三楼,先生您请跟我来。” 到了3楼,肖云指向一个房间:“那就是我姐姐住的房间,她现在就在哪里。” 凌禅看过去,看到房间门口站着两个人,那是一对四五十岁的男女,他们站在门外,目光紧紧得盯着门内。 男人穿着居家服,身板笔直,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依偎在男人怀里抽噎。 男人拍着女人的后背安慰。 肖云上前:“爸,妈。” 肖云登登上楼的动静不小,一声爸妈也丝毫没压低声音,那对男女都听到了。 听到肖云的声音,肖云的父母齐齐转身抬头看过来,两人都眉目端正,是大富大贵的面相。 看到来人,肖云的父亲皱了皱眉,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在看到凌禅怀里的逢漠、邵辛延怀里的白猫后,肖父的脸色更不好了。 肖云立刻介绍:“爸妈,这位是唐法医,这几位是接了任务而来的天师。这是凌先生与萨先生,这两位是邵先生与刘先生,是这次案件的助手。” 脸色不好归不好,肖云的父亲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敷衍得超凌禅他们点个头就扭头看向屋子里。 他夫人信佛,觉得女儿这样是被鬼附了身中了邪,非要请天师来捉鬼,但他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现在科学社会,哪里有妖魔? 本来他儿子也不信鬼邪,但前两天突然就变了想法,还非常支持找天师。 这两天,家里天天来所谓的天师,成天乱糟糟,女儿的情况一点儿都没减轻不说反而还厉害了。 按他的意思就该送去医院! 肖父态度冷漠,倒是肖云的母亲站直身体,擦gān泪向凌禅点点头,温柔沉静,举止大方:“你们好,我先生这些天太累,心情不太好,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