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剧组的六个人。 他们在外边察觉到地动,猜想里边肯定发生了什么,商量过后就进来了,进来后看到那些缚地灵,六人腿都在颤。 但他们还是坚持继续走。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短发女生,她背着一个书包,怀里抱着一个书包,看到杜丘寒,短发女生眼睛一亮。 “杜天师!” 环顾一圈没看到凌禅,短发女生没看到凌禅:“凌天师呢?” 杜丘寒:“里边危险,出去吧。” 杜丘寒把唐烊跟导演jiāo给剧组人,正要回去,眼睛余光却扫到短发女生怀里的背包。 如果他没记错,弯弯上山来的时候,背的就是这个背包。 短发女生:“这是弯弯的背包。” . 凌禅左手砍了三剑,发现地下裂开的缝隙又宽了些,地下出现一个黑dòngdòng的dòng口。 嫁衣女鬼从正房房顶上飞落下来,站在dòng口边缘:“是了,这个气息很熟悉,这是最原始的那个镇压入魔妖的阵法。” 凌禅二话不说,纵身跳了下去。 嫁衣女鬼飘着下去。 送人回来的杜丘寒刚拐进来,就看到女鬼的衣角消失在黑dòngdòng的dòng口。 杜丘寒立刻跟下去。 凌禅不砍地,世界都安静了。 寨子外,唐烊与导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拍拍胸口,那大哥终于消停了。 山下,正准备奔波的人们停下来。 “哎?怎么没动静了?” “这是地震过去了?” . 凌禅从dòng口跳下来,很快就到了底部。 dòng里很寂静,没有一丝动静,但空气里好像有淡淡的血腥气,凌禅的心瞬间被提起来。 很黑,有种萧杀的感觉。 凌禅眯眯眼,左手握紧了长剑。 呼。 一阵腥风chuī过,dòng里突然亮起一道小小的火苗,是杜丘寒点燃的符纸。 凌禅的手微微松开。 杜丘寒一手捏着一符,一手拎着一条白绫:“这是我从弯弯背包里找到的,应该就是这个阵法的半个阵点。” 杜丘寒环顾四周,说:“我本来想着这条白绫是阵点,也许能破阵,就把白绫拿了过来。” 现在估计是没用了。 凌禅点点头,跟着环顾四周。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是一个容纳三四个人的地下空dòng,边缘不规则,地面上坑坑洼洼,应该是打斗留下的。 凌禅跺了跺脚,又挥剑。 地下轰隆一声响。 宅子外的人:“……” 山下刚准备回家的人们:“……” 又开始了? 有完没完! 这一次,凌禅没废什么力气地面就露出一个dòng,dòng里闪烁着金光。 那光很眼熟。 凌禅再跳。 女鬼跟着。 杜丘寒也跟。 第二层坑dòng面积也不大。 直径大约四五米,坑dòng最中央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红色棺材,棺材上放着一条打结的白绫,棺材前方竖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没有姓氏,只有一个用血写成的大字:镇。 字迹弯弯曲曲,更像是符纹。 女鬼说:“那棺材里是我的尸骨。” 石碑下靠着一具白色尸骨。 石碑之上,坐着一个身体透明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是魂体状态,忽明忽暗,眼看着就要魂飞魄散,却还笑吟吟的,正跟逢漠说话。 男人问:“小子,几岁了?” 男人:“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资绝佳,要不要考虑入我鬼门?” 男人:“咦?万魔令?熟人啊,算白亦司那只狐狸有良心……” 男人:“小子,你师傅是哪个?你是第几代掌门?” 男人坐在石头上,絮絮叨叨。 絮叨鬼门的美好,絮叨他自己曾经辉煌的过往,男人说的声情并茂,但在场的两位听众并不给面子,谁都没心思听他说。 逢漠站在石碑左侧,一手掐诀,一手拿着令牌,淡淡的金光笼罩在石碑上的魂体上,维持那个中年男人的魂体不崩溃。 被男人念叨的受不了,逢漠忍无可忍:“如果你不闭嘴,那就是最后一代!” 男人:“……” 逢漠:“你少说一句话,就能攒住一丝魂体,就能多镇压下边的那只一秒钟。” 男人委屈巴巴。 凌禅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松下。 还好还好,他担心得场景没有发生。 女鬼解释说:“这个中年男人是当年的那个驱魔师,这个男人口中的白亦司是当年的那只九尾狐妖。” 女鬼:“这一人一妖合作,把入魔的大妖镇压在这里。” 弯弯站在石碑右侧。 她的一只手按在石碑上,一道道黑的雾气从她手上涌,然后在石碑上缠绕而上。 当黑雾缠绕上石碑上的魂体,石碑就是灰黑色,当雾气远离魂体,石碑就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