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胜仗大赚一笔,就可以发聘礼把碧儿给娶了。siluxsw.com 秦汉理也不理,他对这三个属下是太了解了。这三个家伙都是马大哈,为人忠义却不怎么懂得大道理,你跟他们讲什么道理那是对牛弹琴!对付这样的人,最管用的就是大棒加胡萝卜,要他们卖命的时候就得给他们甜头尝,要他们听话就得给他们脸色看。 就拿打仗来说,和他们讲牺牲精神,讲救民于倒悬,那结果只有一个,铁定被他们活活气死!但如果给他们点甜头,让他们知道打了胜仗可以得赏银,就比什么都管用!没仗打都要变着法子找仗打,打起仗来更不用你动员鼓劲,他们自个儿就会往死里打。 六营的狠劲一半归功秦汉铁血个性的熏陶,一半归功他的赏罚分明! ps:不好意思,这次回老家有事情去了,所以耽误了更新,向大家道个歉。 第六卷 饮马长江 第七章 决策 九江,改建的临时东王府已经成了西征军大本营。天色已经黑了,可东王府里却是灯火通明,声望正隆的杨秀清召集了西征军所有高级将领,以及九江府知府林启容等九江府大员,举行军事会议。 经过十几天的调养,韦俊的伤已经好多了,脸色看起来虽然有些惨白,像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但精神气色明显不错,一双眸子也是明亮有神,正和所有的高级高将领一样,灼灼地盯着杨秀清。 许多太平军将士都将杨秀清当成崇拜的偶像,在他们眼里,杨秀清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反倒天王洪秀全因为贪图享受,不喜欢带兵打仗,将士们对他的印象反而不怎么深刻。 到1855年底时,太平军其实已经到了分化的边缘,自从攻下了江宁,洪秀全定都天京之后,太平军便不再是金田起义的那支原始农民军了,无论是战术素养,还是编制、训练等都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些变化有积极的更有消极的。 积极的变化是天京开科取士之后,一大批在满清王朝郁郁不得志的秀才或者根本就没有地位的女知识分子参加了太平军,将严谨的治军思想带进了太平军,对太平军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使太平军逐渐摆脱了流寇的性质,变成了一支可以和满清绿营相抗衡的正规军。 像九江府的知府林启运,杨秀清的女丞相事实上的情妇傅善祥,就是太平天国开科取士之后才进入太平军的。 太平军在积极进化的同时,其高层领导在更加快速地消极腐化。 以洪秀全为首的一大批高级将领在进入天京之后,开始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他们将主要的精力从带兵打仗转移到了敛财和玩女人上面,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了各王势力在天京城内开始争权夺利、勾心斗角。 石达开的战略提议虽然得到了洪秀全的支持,因而延缓了内斗的升级,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太平军高层的腐化的趋势,隐患仍旧存在。 因此,韦俊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他是北王韦昌辉的亲弟弟,是当然的北王一系势力,可另一方面他却对东王杨秀清佩服不已,他对杨秀清的敬重甚至超过天王洪秀全,但他更清楚,太天军最大的隐患恰峭是眼前这位正当壮年的东王殿下。 太平军声望最高的将领,太平军最握的隐患,此时此刻却阴差阳错地交叠在了一起,令韦俊既感困惑又感痛苦。 杨秀清的目光忽然落在韦俊身上,柔和却不失威严。 “俊胞,本王给你四万人马前去迎击曾妖的湘军,可有信心?” 韦俊震惊地望着杨秀清,感到难以置信,半晌才回过神来,摇头道:“败军之将,何足言勇,卑将督师无方,连翻遭受惨败,殿下不责罚已经令卑将汗颜无地了,如何还敢督师独挡一面?还请殿下收回诚命。” 杨秀清笑道:“鄂州之败,非俊胞之罪,乃是因为三军协同不力,被清妖钻了空子所致,真要追究责任,倒要怪达胞了。当初他就不应该将一支大军分为左中右三路,一旦中路水师出了差错,左右两路大军顿时便首尾不能相顾,致有鄂州之败。” 韦俊没有分辩。 实际上杨秀清说的没有错,但当初石达开做的也没错,只不过前后情形发生了变化而已!石达开在九江的时候,湖北空虚,太平军兵分三路可以最大限度、最快速度攻城掠地,扩大战略纵深,争取在满清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攻克武昌,平定襄楚!这在当时无疑是明智之举。可石达开离开九江之后,局势却发生了变化,塔齐布的到来令湖北绿营实力大增,反之太平军则对敌情估计不足,应变不及时,才最终获败。 杨秀清走过来拍了拍韦俊的肩膀,以示勉励。 韦俊知道如果再推辞就是刻意要划清他和杨秀清的界线了,便欣然领命。 杨秀清点头一笑,回到主位,脸色开始冷肃下来,众将领们便纷纷停止了窃窃私语声,他们知道杨秀清要开始作战布置了。 女丞相傅善祥早已经拉开了布帘掩盖的大幅军用地图。 杨秀清接过傅善祥递过来的竹竿,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某处,沉声道:“湖北绿营和湘军,塔妖和曾妖,虽一在湖北、一在江西,实则二而为一!两军的根本都在湖南,只要我军一举攻占湖南全境,则两支清妖顿时成为无根之飘萍,覆灭只是早晚之事。” 韦俊听得心头一跳,有着眼前一亮的顿悟之感,他再次为杨秀清的战略眼光所深深折服!一直以来,他都只能从战术层面上去思考问题,去想方设法战胜清妖,却从未站在战略层面上思考过一场战争。 杨秀清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太平军能够一举攻占湖南,湘军和湖北绿营便没有了所依赖的大后方,顿时就会陷入绝境。 杨秀清的目光落在韦俊脸上,眸子里露出了赞许的意味,麾下这么多的战将,却没有一人能够像韦俊这般迅速领会他的战略意图,杨秀清相信,只要假以时日,韦肯定能够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军事统帅。 “李秀成!”杨秀清大喊一声。 “卑将在!” 一名普通身材的太平军将领大喝一声,挺身而前。 杨秀清赞许地点点头,朗声道:“本王命你率大军四万,由水师协同沿长江一路西进,清妖若在鄂州拒守,可绕开直取武昌,清妖若退守武昌,可就地长久围困,直至武昌城内弹尽粮绝,不战而破。” 李秀成听得一愣,急忙提醒杨秀清:“可是殿下,圣军粮草不多,若要长久围困武昌只怕无以为继呀。” 杨秀清大手一挥,朗声道:“九江积粮加上天京运来的粮草,尽归你部,足可应付三月有余。” 杨秀清此语一出,众将尽皆哗然,杨秀清面带微笑,目光从众将脸上逐一掠过,只看到韦俊双目一亮,目露深思之色,心下对韦俊的赏识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李秀成再问道:“军粮尽归我部,殿下本部及韦帅所部又怎么办?” 杨秀清呵呵一笑,朗声道:“湖广乃天下粮仓,江西有翻阳湖灌溉,此两地皆产粮之地,米粮富足不下苏杭!眼下又是初冬,秋收刚过,何愁军粮不继?” “卑将明白了!”李秀成双目一亮,兴奋地说道,“殿下以卑将所部牵制湖北绿营,以韦帅所部牵制湘军,在两股清妖分身无暇之时趁虚夺了两地粮草,既充实了我军粮草,又断了清妖粮源,实乃一石二鸟之策。” 杨秀清一笑,断而厉声道:“最重要的是,本王要一举砸断湖北绿营和湘军的脊梁骨!” 第六卷 饮马长江 第八章 密谈 深夜,韦俊应邀来到临时东王府,杨秀清在小花厅热情地接待了韦俊。 说起来人的命运有时候真的奇怪的很,自从韦俊追随赖汉英第一次西征以来,他屡遭败绩,与湘军和湖广绿营的交战鲜有胜绩,可无论是石达开还是杨秀清,都对他的战败不予追究,非但不予追究,甚至还屡次委以重任。 通城之败后,韦俊被石达开委以左路军主帅重任,攻掠长江左岸地域。 鄂州之败刚过,韦俊又被杨秀清委以南路军统帅之重,率偏师独挡一面。 太平军中许多高级将领对此颇有微辞,韦俊却是看得颇为明白,石达开和杨秀清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经过五年的发展,在太平军中已经分成了径渭分明的三个派系,杨系’系以及韦系。 其中杨系的势力最大,石系次之,韦昌辉虽然贵为二等王,从爵位上来说高于翼王石达开,但他的军事天赋明显不如石达开,因此势力最弱。正是由于韦系势力最弱,因此反倒成了杨系和石系争相拉拢的对象,韦俊在西征军中独特的升迁只是一种制衡手段罢了。 “俊胞你来了?” 杨秀清从柔软的大椅上站起来,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但他的身板仍然捅如松,声音也宏亮清越,眼神明亮,看起来精力充沛得很,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精干的家伙。 傅善祥递过来一盆清水,杨秀清顺势洗了把脸,示意韦俊随便坐。 韦俊的目光不经意间从傅善祥的粉脸上掠过,眸子顿时亮了一下,心忖杨秀清这厮倒会挑女人,这女子腰细臀大,身材绝对一流,皮肤白腻、眉目如画是个难得的绝色!眼神犀利的韦俊甚至还看出杨秀清眼神里那一掠而过的暧昧。 韦俊眸子里的惊艳自然逃不过杨秀清的双眼,他不恼反喜!一个笼络韦俊的想法成熟了。 杨秀清喜欢女人,这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和洪秀全的喜欢女人截然不同。除了女人,杨秀清更喜欢权势,尤其喜欢指点江山的感觉,他的心胸宽广得很。天下漂亮女人千千万万,可锦绣江山却只有一座,二者熟重熟轻,杨秀清非橱白。 挥了挥手,傅善祥悄然退了下去,韦俊怅然若失,终于从迷醉中惊醒。 “俊胞,你今年应该有二十七了吧?” 韦俊闻言起身,神色恭敬地回道:“回殿下,卑将正好虚岁二十七了。” “俊胞不必拘谨,随便点就是了,大家同时兄弟姐妹嘛。”杨秀清脸上浮起一丝柔和,忽然问道,“你如今还是独身吧?” 韦俊老实回答道:“天下未定,不敢顾及个人私事。” 杨秀清道:“国事重要,但家室同样重要。令兄战功卓著,乃是圣国柱石,俊胞也是圣军有名的战将,待本王班师回京,定然奏明天父,赐俊胞以王爵。” 杨秀清特意不说奏明天王,而只说奏明天父,摆明了他已经不再将天王洪秀全放在眼里了。 太平军中有个奇怪而又严格的规定,除了诸王可以大肆娶妻纳妾,公然一起生活之外,其余将士,无论职位大小、已婚或者未婚,都不得男女混住,违者杀无赦!此政策初出台时,只是为了便于管理成分复杂的太平军将士,可到了后来,却变了质,给诸王霸占天国所有未婚女人提供了便利,洪秀全便因此大肆搜罗未婚的漂亮女子充入他的后宫。 对杨秀清的好意,韦俊自然要感激一番。 “俊胞,你在西线作战已有三年,曾先后追随汉胞和达胞两次西征,与湘军和湖广绿营数次交战,虽然战争结局不尽如人意,但说起对清军的了解,圣军中怕是无人能出你右了!本王深夜将你请来,就是想听听你对湘军和湖广绿营的看法。” 韦俊心中一震,暗忖终于来了。 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措辞,韦俊沉声道:“殿下,此两股清妖和普通的满清绿营兵截然不同,他们军纪严明、训练有素且士气高昂,曾妖头和塔妖头又以雷同的手段对麾下将士课以重赏,只要打了胜仗便有大把的赏银拿,此举极大地激发了两股清妖的战力。坦率地讲,既便两倍兵力于清妖,圣军只恐仍然难以取胜。” 杨秀清点点头,脸上神色凝重无比,说道:“是啊,圣军缺乏正规训练,虽然作战经验丰富气也不错,但装备太差,尤其是缺乏火器,俊胞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说大话骗本王开心,这一点本王很是欣慰。” 韦俊接着说道:“殿下,卑将曾和曾妖和塔妖分别有过交手,深知两人麾下不乏谋臣猛将,殿下的战略意图未必能够瞒得过他们。” 杨秀清微笑道:“这一点本王已经考虑过了,但既便曾妖和塔妖清楚本王的战略意图,也是无能为了!湖北和江西,乃是满清和圣国交战的前线,地位至关重要,咸丰妖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旦有失,曾妖和塔妖的人头必然不保。因此,既便本王亲率中军进攻湖南,曾妖和塔妖也只有干瞪眼的分,不可能回师救援。” 韦俊叹服道:“殿下高见,卑将深为佩服。” 杨秀清道:“战略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