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脑袋道:真的,我特别紧张。爸爸,你往后退,离我远一点。” 周任完全不能理解,板着脸伸手要抱他。 周泽延惊吓的躲开,皱着眉苦恼道:别闹。” 周任抱了个空,尴尬的放下双臂,觉得荒唐无比,脸上露出几分受伤… 周泽延歪着脑袋看他,试探着说道:爸爸,周泽续喜欢白坤,可喜欢了。” 周任稍有惊讶,不明白他这时说起这件事的用意。 周泽延劝诫道:所以你别打他的主意了,他不会喜欢你的。” 周任愈感荒唐:你又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过他的主意?” 周泽延委屈道:爸爸,你别骗人了,从小到大你对他都格外不一样,我又不瞎。” 周任吸了口气,冷冷道:但是,你傻。” 周泽延愤然睁大眼睛,想反驳什么,周任严肃道:泽延,我喜欢上你,是你出院以后的事。” 周泽延大吃一惊,整个人都凌乱了。 周任十分无奈,说道:你也不想想,泽续出事的时候才十七,那之前你妈妈还在,我怎么可能会去喜欢别人。” 周泽延的惊讶过去,又换了一副伤心的表情。 周任皱眉,不太自在道:你不会连她的醋都吃吧?” 周泽延摇摇头,问道:爸爸,你说你是后来才‘喜欢上我’,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上我?” 周任:……”这是该注意的重点吗!?!? 周泽延追问道:到底是怎样?” 周任放弃了正常沟通,漠然道:一开始是喜欢。” 周泽延大喜道:然后就喜欢上?我是不是特别美味?” 周任囧道:你不害羞了?” 周泽延的脸咣当”垮了下来,羞涩状小声道:差点忘了。” 周任:……” 周泽延低着头,眼角往上瞟周任,低声道:爸爸,你快来亲我啊。” 周任站着不动,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儿子。 周泽延的脸皱起来,苦恼道:我很害羞的,你主动一点不行吗?” 周任:……”这个词跟你显然毫无关系啊儿子! 他囧到无语偏偏又被莫名戳中萌点,伸手把儿子拉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吻住他。 羞涩”的周泽延两手放在抵在周任胸口,缓慢又色情的抚摸他并不夸张的胸肌。 周任亲吻着儿子,唇齿之间热情的jiāo换着彼此的津液。 两人慢慢挪到chuáng边,周泽延仰面倒在chuáng垫上,单手勾着周任的脖子,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去拉扯周任的领带,骂骂咧咧道:早看这条领带不顺眼了!以后不准再用它!” 周任配合的直起身体,让他把领带扯下来扔在地下。 周泽延满意了,捧着周任的脸用力亲了一下,说道:等会我送你一条新的,特别好看,更适合你。” 周任板着脸,眼中却漾起笑意,说道:好。” 周泽延抬起膝盖想蹭他,被按了下去,周任道:昨天下午做那么久,你后面消肿了?” 周泽延自己夹了夹,失望道:好像没有,还有点疼。” 周任翻身坐到一旁,抚摸他的头发,眼神温柔的俯视他。 周泽延侧了侧身趴在他腿上,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吸出来?”说着就想去解他的皮带周任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道:不要,我的‘喜欢’要更多一点。” 周泽延起先还不懂,想了想才明白过来,把脸埋在周任大腿上吃吃的笑,他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气氛温馨无比,满屋子都像是在飘着粉红色泡泡。 房门忽然被推开,周泽延条件反she的坐起来,周任也绷紧了身体。周家通常不会有人随便进周任的房间,他俩谁也没想到要锁门,完全忘了今时不同往日,家里刚刚回归了一个成员。 周泽续愣了愣,视线扫过两人凌乱的衣衫和他哥泛着桃花的脸,玩味道:哟,我来的似乎不太巧啊。” 被小儿子撞到和大儿子搅基的周任尴尬到了极点,说道:……你找我?” 周泽续歪靠在门框上,笑嘻嘻道:对啊,爸爸,你和哥哥玩什么呢?怎么都不叫我一起?” 周任寒着一张脸,木然道:你又不是刚刚知道,别吓唬你哥。” 周泽续故作惊讶道:哥,我吓到你了吗?” 周泽延愣愣看着弟弟,像是完全忘了动作和语言。 周任站起来,侧身把他挡在后面,说道:找我什么事?” 周泽续无趣的撇撇嘴,说道:爸爸,借我点钱。” 周任道:多少?” 周泽续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 周任迅速拿出支票夹,从笔筒里抽了支笔低头签字。 周泽续两手插在裤兜里晃悠着走进去,脚尖踢了踢地下的领带,斜睨着周泽延。 周泽延正系扣子,他的衬衣刚才被弄得几乎敞开,大片胸口露在外面,他像是心灵感应似的察觉到什么,立即抬起头,恶狠狠的瞪回去。 弟弟嘴角挂着恶意的笑,低声道:哥,你的rǔ头居然是粉色的呢。” 周任猛地把笔扔在桌上,把支票扔给他,怒道:拿着,滚出去!” 周泽续一脸得瑟的往外走。 周泽延快气炸了,跳起来大声道:我告诉你!白坤就喜欢粉的!你羡慕嫉妒恨也没用!” 周泽续的背影一僵,目光yīn翳的回过头来,看了他哥几秒钟,忽而展颜一笑道:爸爸,你看我哥多霸道,不许你系我送的领带,特地准备了顶帽子送你,啧啧,好绿好绿。” 他扬了扬支票,头也不回去的出去,还不忘把房门关好。 周泽延愤怒的跳到地下,狠狠踩了几脚那条领带,生气道:靠!靠!跟小时候一样讨厌!” 周任还站在桌边,面无表情的看他。 周泽延侧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才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周任把支票本扔回抽屉里,关抽屉时力气颇大,咣咣的响。 周泽延急道:是男人就喜欢粉的啊,我只是说了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爸爸,你理智一点,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周任:……”到底谁比较幼稚??? 周泽延走到他背后,愤然道:还有,他要一百万你就给,还说没在打他的主意!?” ……”周任无奈道:他七年都没从我这里拿过零用钱,加起来也不止这个数了,你做哥哥的,心胸不要这么狭窄。” 周泽延狭窄道:我不高兴!我现在不是你儿子!我是你老婆!你的钱都是我的!凭什么给他!小瘪三!” 周任一瞬间破功,迅速转过头去,肩膀一抖一抖。 周泽延愣了片刻,见鬼道:你,你,你在笑?”还不忘愤怒:有什么好笑!我这么严肃!你居然给我笑成这样!” 第55章 The End 周泽延发了一通脾气,最后道:万一他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就糟了,这次就当是给他封口费,以后不许再给他!你今后要对他如冬天般冷酷,听到没有?” 周任大为惊异,竟然害怕别人知道,这完全不像是周泽延的性格啊。 周泽延瞪他:别人一定认为是你qiángbào或诱jian我,你好不容易才奋斗到了今天,我可不想毁了你的后半辈子。” 周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心中忽而涌起千言万语,目光变得温暖,轻声道:你是真傻。” 周泽延面露不满,向前一扑抱住他的腰,周任顺势低头,两人再次接了个轻轻柔柔的吻。 周任昨晚寻找离家出走的儿子,一整夜未睡,吃过午饭之后就回房里补觉。 周泽延也没再闹他,逗周都督玩了一会,蹦跳着下楼来打算出去玩,在院子里和从外面回来的弟弟走了个对脸。 两人没好气的互瞪,周泽延抬了抬拳头,威胁道:臭小子!你再敢碰爸爸一下,老子就揍扁你!” 周泽续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也是我的爸爸,你有本事就chuīchuī枕头风,叫爸爸别理我啊。” 周泽延怒道:你是皮痒呢吧!?” 周泽续的目光上下扫she他,不屑道:chuī枕头风都是用我的身体,爸爸还真喜、欢、你!” 周泽延大怒,挥出一拳,把弟弟揍翻在地,扑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各自改头换面的周家兄弟在他俩本命年的第一天,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对彼此的怨念,在自家院子里华丽的打了一架。 两人鼻青脸肿的坐在花池边上大喘气,中间隔了一多米的距离。 周泽续吐了一口有点血腥的口水,骂道:下手真狠,我的槽牙都有点松了。” 周泽延伤的自然比他轻,幸灾乐祸道:你就是倒霉到死的命,穿谁不好非要穿陆迪奇这个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