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她芙蓉色

“澜月,你知道你生来是为什么?”小小的女孩仰起头,“为什么?”“为了她。”父亲抬起眼眸,看向庭院。澜月顺着父亲的视线望过去,世上便是有这样的一个人,一眼万年。为了她,澜月可以舍弃生命,不仅仅是守护,还有如火如酒的情爱。而这个世上,像她这样痴爱的女孩...

作家 竹西淮 分類 百合 | 12萬字 | 42章
第(38)章
    澜月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肩膀。疏月这般吻着她的喉咙,她有种将自己的命全身心jiāo付给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两个人都想流泪,想哭泣,想痛哭一场。

    澜月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脖颈,她伸出手,轻轻抓住疏月的发丝,绕在自己手指上。

    疏月的身子往前倾,直到将她完全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她寻到澜月的唇,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澜月抱住她的脖颈,用手腕的力量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

    红纱帐翻làng,长久没有平息。

    中途端着热水进来的宫女立在帘帐外面,惊骇之余,完全不敢动弹,最后手指无力,热水洒了一地。

    帐子里女皇清淡中带点缱绻的声音传来,"滚出去。"

    一句命令,竟也说得情意绵绵。宫人却也照旧恐惧惶恐,匆匆放下幸存的热水之后,几乎是连滚带爬,滚出了这气氛暧昧极致的寝殿。

    方才匆忙之余,宫人已经看到了从帐下滑出的雪白手腕,那手腕纤细柔弱,上面分明是几道暧昧红痕,完全可以想见这帐内是如何糜烂而缠绵。

    第36章 梳发

    瑞脑消金shou,寝殿内垂下的纱帐宛如碧làng涌动,散在地板之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味。

    疏月低眸,手心是一团凝脂滑玉,白腻得令人眼花缭乱,她伸手,绕过澜月纤细的腰肢,将她双膝并拢,从凌乱的chuáng榻上抱了起来。

    澜月其实已经苏醒了,但她不敢对视,只能像个鸵鸟一样,窝在疏月温软的怀抱中。

    "洗个澡?"

    "嗯。"

    澜月的声音来自鼻音,闷声闷气,甜腻软糯,已经让疏月苏软了半颗心。

    红木长廊,颜色深得宛如秋日枫叶,旁边栽着几株花树,横斜而生,枝头是几簇开得密密匝匝的小花,叶如翡翠,花似白雪,一团热闹。

    疏月手里捧着一叠衣物进来,看到帘幔后面正在沐浴的女子。

    花信之年的女子,四肢修长,前胸丰腴,已有几分成熟妩媚,宛如瀑布的满头青丝散在雪白如玉的脊背上,缠绕出妖娆的曲线。

    疏月自身后掬起一捧水,水珠从雪白的肩头滚落,蜿蜒出一道水痕,她顺着水痕一路往下,说道:"我帮你洗。"

    澜月低着头,像羔羊一样,任凭她为所欲为。

    "澜,你怎么可以这么乖。"

    疏月忍不住喟叹,抱着她的腰身,又餍足又疼惜。

    因为是你,所以才可以献上自己。澜月伸出手指,描摹着面前自己守护了十几年的人的眉眼。

    疏月的眉如远山,鼻尖高挺,嘴唇弧度姣好,凝眉的时候有股英气,扬眉的时候却是俊丽的。

    此刻沉浸在旖旎中的疏月,又是妩媚诱人的。

    她的双腿白皙有力,紧紧缠绕着她的身躯,像攀绕在树上的枝蔓,妖娆又充满力量。

    澜月跨坐在她身上,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疏月的眉眼和唇,她脸上纵横jiāo错的疤痕摩挲着她的肌肤,粗粝而又磨人。疏月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再也忍耐不住,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

    浴池里的水花已经溅了一朵又一朵。

    疏月起身,纱幔露出她雪白的小腿。她弯腰,从池边捡起准备好的衣物,然后重新回去。

    她坐在池边,示意澜月到自己面前。

    从青碧色抹胸,到内衫,再至外裙,疏月亲手一件件帮她穿上,澜月窝在她怀里,乖得像个孩子。

    疏月顺着她的长发,"我帮你梳头,你想要什么发髻?"

    忽然想起她已经不能开口说话,疏月心头一恸,怕影响她的情绪,又很快掩饰下去,她故意用一种轻快哄人的语气说道:"就梳个灵蛇髻吧。"

    澜月嗯了一声,依旧闷声闷气,很轻。

    疏月手执象牙梳回来,澜月便坐在了她的大腿上,裙裾散开,与她的衣袍jiāo叠在一起。

    梳子从青丝滑过,疏月手势有些笨拙地梳着,最后用一支步摇固住发髻。

    "应该好了。"

    澜月抬手摸了摸那刚梳好的发髻,刚刚侧头,这形状别扭的灵蛇髻轰然散开,发尾兜了疏月满脸。

    刚刚梳好的发髻就这样消失了。

    澜月动了动嘴唇,终究忍不住,趴在疏月身上闷笑起来。

    疏月郁闷地往后仰去,双臂放在身后撑着,"看来以后还得多练练。"

    澜月抱着她的腰身,腾出一只手,在她绵软的胸口慢吞吞地写道:好。

    她的手指绵软温热,惹得疏月又是一阵心悸。

    疏月带着澜月用过饭之后,便请来了御医。

    一番查诊,御医恭恭敬敬地说道:"姑娘这是被灌了药,手腕经脉挑断,微臣只能尽力修复一二成,至于脸上的疤痕,时间过久,加之当时没有受到很好的调养,恐怕无法很快祛除根尽,微臣只能使之淡去几分,还请陛下宽恕。"

    疏月凝着眉,至此也不好责罚什么,"便依你的法子去办,务必将她的身子调养好。"

    御医胆战心惊地离去了,疏月重新回到寝殿。

    澜月已经躺下,看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你好好休养,不急于一时,总能好的。"疏月摸着她的长发,宽慰道。

    澜月点点头,她现在回到了避风港湾,心里已经有了安全感。

    边塞,一群军士正在月下饮酒。

    "那蛮子三天两头来偷ji摸狗,真是烦人。"

    "真想操起家伙就去gān一场!"

    说完又是狠狠饮下一杯酒。

    坐在角落里的人忽然淡淡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埋怨一通的男人霍然转过头,不满地瞪着那个发笑的人。

    燃烧的柴火映出角落里的那个人,面如冠玉,肤色雪白,俊美得像天上来的神祗。

    虽然只是一袭粗糙的下等军士服装,但依旧不掩清贵风姿。

    众人一时噤音,怔然地看着对方缓缓起身。

    左苍玉抬脚踢翻面前的酒坛,神情淡漠地说道:"与其在这里意气发牢骚,不如回去好好练武,将来战场杀敌,才能见真本事。"

    意思便是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蛮夷对抗。

    "你……"有人撩起袖子便要gān架,却被人拦住了。

    "算了算了。"因为他们知道,打不过眼前这个人的。

    左苍玉冷笑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军帐。

    帐内没有烛火,幽暗一片。

    左苍玉拉过冰冷僵硬的棉被,摸到里面已经结块的棉花,顿时又索然无味,将被子移到身下,直接双手枕在后脑勺躺在了上面。

    她忽然想起什么,翻身从chuáng板下面摸出一小瓷瓶。

    这瓷瓶晶莹剔透,可以清晰看到养在里面的一条蛊。

    左苍玉眯起眼睛,凑近又细细看了一遍。这条公蛊躁动不安,尾巴隐隐浮现一抹血色。

    左苍玉蓦地手指用力,唇色已然苍白,后背滑下一阵冷汗,心中又大痛,伏在chuáng边,急促地呼吸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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