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布兜系在他腰间,仔细的掰正。 康熙感受到沉甸甸的重要,但刚刚负重,觉得还好。 “还好吧?”顾聆音拍了拍他的大肚子。 康熙点头,很是轻松的样子。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就知道痛苦所在了,西瓜很大,又很重,系在腰间做什么都不方便,梗的他很是难受。 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觉得腰坠的酸痛。 “这还不是在肚子里,没有压迫那么多内脏。”顾聆音上前解掉西瓜布兜,神情平和:“怀孕真没有那么容易。” 不提对身体的影响,就仅仅是这个,就让人很难受了。 康熙点头,看向她的眼神格外怜惜:“你辛苦了。” 不体验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感觉,但是当身体力行去感受一下,他才知道其中的辛苦。 实在是太累了。 看似不太重的西瓜,长时间缀在腰间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的沉重。 把他的腰往下坠,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这西瓜才三四斤,并不是大瓜,你想想孩子、胎盘、羊水等等加起来的重量。” “肚子就这么大,要盛下这么多东西,必然是有器官给胎儿让位。” “在移位、压迫的过程中,哪里又能好过了。” 顾聆音侧眸,捏着他的脸颊,笑着问:“心疼我,知道吗?” 别她辛辛苦苦的生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轻轻松松来一句,什么女人都是要生孩子的。 这样她可能会忍不住掐碎他的喉骨。 康熙不自在的摸了摸喉咙,总感觉有什么神奇的感觉在弥漫。 他低声道:“心疼,保证心疼。” 不心疼她,还能心疼谁。 他捧在手心的心肝。 两人正说着,就见梁九功走了过来,低声恭谨禀报:“回万岁爷、顾嫔娘娘的话,这布料确实出自永和宫。” 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顾聆音得意挑眉:“我的直觉怎么会出错。” 康熙凝视她含笑骄矜的眉眼,也跟着笑了,夸赞道:“嗯嗯,真棒。” 梁九功:…… 到底是他多余了。 玱玑以前也会有梁九功这种想法,现在却淡然极了,不就是夸夸而已,还没亲呢。 然而他刚想到这里,就见皇帝眉眼柔和,俯身将主子搂到怀里,狠狠的亲了一通。 看着她那水润润的眉眼和嫣红的唇瓣,玱玑无端的想起第一次见主子的时候,他关于她不太守制的评价。 谁能想到,他看人还挺准的。 一语成谶。 简直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出去。”他不过多看了两眼,康熙就开始赶人。 顾聆音侧眸望过来,温柔道:“你们在外面候着。” 要不然当着人亲亲,她也觉得挺奇怪,肯定是被清朝这保守的气氛给传染了。 以前的时候讲究什么,讲究该亲就亲,该抱就抱。 何时像如今这样,竟然觉得在人前亲吻是一件非常羞涩的事情。 她在心里想了想,若是在清宫穿吊带露腰裙,自己就先受不了了。 可见环境对人的改变也是很大的。 什么露腰、吊带、露背、热裤、短裙等等,不过是衣柜中最寻常的一件衣裳罢了。 但现在再说叫她穿,就觉得羞赧难言。 但是等晚间,看到葡萄呈上来的衣裳,她觉得自己的三观也有点裂。 琵琶衫罢了。 不过是腋窝以下部分镂空罢了。 不过风chuī着凉罢了。 不过是一眼望到底罢了。 不过是轰轰烈烈唱了空城计罢了。 她吐槽了几句,揽镜自照,不得不说,这衣裳形制奔放了些,但是真的凉快。 “就是有点薄。”太透了,能看到下面肌理细腻的肌肤。 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堂堂现代社会出来的姑娘,被古代的琵琶衫给打败了。 穿了之后,她别别扭扭的很害羞。 弄的康熙都不好意思看她了,也跟着别别扭扭的很害羞。 “好像,好像是有点……” 他红着脸。 他自己也穿的琵琶衫,但是揽镜自照就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顾嫔身材窈窕,纯洁的琵琶衫都变得不纯洁起来。 顾聆音在面上披上一层轻纱,但若隐若现的,好像更加的有味道了。 她决定放弃治疗。 康熙看的两眼红红,凑过来低声道:“不如,安歇?” 既然改变不了,就要好好的去利用。 顾聆音小脸红红,突然害羞:“不太好吧?” 她嘴上这么说,却伸手扯住他腰间玉带,往chuáng榻上一摁,直接放下chuáng帐。 康熙抿了抿嘴,从善如流。 * 待两人雨歇云收,康熙紧张地看着她的反应,上一次她的反应可只差明说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