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白虎族人们一一变成人形,与对面红狐族人们两两相对,呈对峙势态。 “你好,远方的客人。”那人冲颜冬夏微微点头,“我是红狐部落的祭司祭承,承上启下的承。” shòu人部落的祭司,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颜冬夏微笑,“你好,我是颜冬夏,四季的冬夏。” “感谢你们救了狐瑞又把他送回来,跟我来吧。” 祭承转身,颜冬夏上前与他并行,中间隔着只小狐狸,红狐和白虎部落的族人们跟在后面。 红狐部落住在地下,和白虎部落的构造差不太多。 不同的是,白虎部落的dòngxué挖得形状圆圆的,分布随意,红狐部落的dòngxué更像半椭圆,分布紧密有序,像个qiáng迫症患者。 祭承在前面带路,途中经过遇到的每一个族人对祭承的态度都很尊敬,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等他们一行离开,那些人才会小声地讨论白虎族人的gān净和狐瑞火红的皮毛。 这种在白虎和灰兔部落不曾有过的感觉,令颜冬夏很不舒服——红狐部落有了阶级的雏形。 祭承的dòngxué离广场很远,地方又很僻静,附近没有开辟好的dòngxué,也没有多少族人。 到了dòngxué口,红狐部落上前一人跟着,花做了个手势,其他族人留下,就她一人跟着颜冬夏进去。 dòngxué很大,直走进来是类似于客厅会客的布置,有石桌、石凳,而客厅的两边通向另外的小dòngxué。 有些现代房子设计的影子。 “请坐。”祭承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颜冬夏第一次在撒哈沙漠坐上凳子,白虎和灰兔都是席地而坐,红狐部落…… “昨天发现狐瑞偷偷离开部落后,我卜了一卦,他会遇到危险却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有转福的迹象,我就任他去了。” 祭承先是解释为什么没派人去找狐瑞,而后又道,“早上我又卜了一卦,狐瑞回来了,还带着帮他转福的客人。” 客人颜冬夏微微一笑:“我们是在从灰兔部落回白虎部落的路上发现他的,没做什么特别的,就是带他回去吃点东西,睡了一觉。” “冬夏说得客气了,沙漠缺水,你们能够给他喂水,又帮他洗澡,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了。” 祭承招了招手,狐瑞瞧着有些不情愿,还是跳上祭承的膝头趴了下来,任由祭承给他顺毛。 “狐瑞已经答应送我两只jī,恩情就不用再提了。”颜冬夏跟着客套。 “这是一定的。”祭承冲身边跟着的那人示意,那人出去一趟再回来,左右手各拎一只jī。 jī和现代的jī长得有些不同,羽翼丰满,肚子肥硕,一只看上去就有二十多斤的样子。 颜冬夏眼神隐秘地亮了亮,忽然提了个问题:“祭承是不是早就占卜到我的存在了?” “不早。”祭承说,“我们离白虎和灰兔很近,两方发生变化之后,我进行过一次占卜,卜到了你的存在。” “既然如此,祭司不妨和我做个jiāo易?” “你要什么?” “jī。” “可以。” 祭承答应得很是慡快,与他过于威严肃穆的面容给人的感觉不同。 颜冬夏有些意外,但结果能达成就好,过程不重要。 “白虎和红狐离得很近,什么时候你们需要水了,可以带jī过去和我jiāo易。” “可以。”祭承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上心,冲拎着jī的人点了点头,那人示意花出去和他谈。 花看向颜冬夏,颜冬夏点了点头,她才出去。 花和那人的身影刚出dòngxué,小狐狸倏地从祭承的膝盖上跳下,蹭蹭蹭地蹿到颜冬夏腿上,“夏,我渴了,给我点水,谢谢。” 颜冬夏喂了他一个水团,再抬头,就见祭承懒骨头似的趴在石桌上,喟叹出声:“装得好累啊。” 颜冬夏:“……???” 许是她脸上的懵bī过于真实,小狐狸哈哈大笑,随口揭底:“他呀,在外人面前天天装老头,所以我一点不想理是老头的他。” “你还说!不是你偷跑出去,我用得着占卜吗?”祭承连声叹息,哀怨不已,“占卜很累的。” 颜冬夏:“???” “也对,白虎部落没有祭司,你不知道。” 小狐狸趴在颜冬夏的腿上,悠悠地清理藏进毛发里的沙子,“祭司的占卜很耗费jīng力和能力,得休养一段时间,一般是不会经常做的。” 又是一声叹息,趴在石桌上的祭承缓缓往下缩。 颜冬夏顺着往下一瞅,就见地上留下一张shòu皮,有只灰扑扑的大狐狸从shòu皮里跳了出来,抖抖耳朵,动动尾巴,喟叹道:“果然还是shòu形最舒服!” 颜冬夏:“……”狐瑞是他养大的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