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贫瘠的撒哈沙漠没有这样的盐,整个shòu神大陆也就那,才可能有这样的好东西。”一个名为空的年老雄性shòu人笃定地说。 提到“那”,众人的神情微变,神色多有顾忌。 另一个名为末的年老雄性shòu人手里沾点盐,碾了碾,放入口中,“洁白,jīng细,不苦,不涩,的确像是那会用的好东西。” “那离我们太远了。”枭不希望把话题和时间làng费在这上面,“撒哈沙漠虽说贫瘠不易生活,也正是因为它的贫瘠,无人觊觎,让我们远离纷争。与其想那么遥远的事,不如想想怎么让部落那么多族人吃饱。” 对居住在撒哈沙漠的无数shòu人而言,吃饱喝足才是大问题。 至于整个shòu神大陆发生什么事,和快饿死渴死的他们有一块肉还是一块仙人掌的关系? 对此,所有人全票无异议通过。 又讨论了一些时间,最终,枭总结道:“夏来自qiáng大的部落,个人实力目前还看不清楚,她很敏锐,我建议把她当族人一样对待。” 这一点,和颜冬夏相处那么长时间的巫流很有发言权:“夏很有分寸,有些事她再想知道也没有开口,我相信她能拿出这些东西来,还是希望和我们好好相处的。” 翼的说法更直接:“嗷嗷!”我媳妇儿! 族长和巫医一致表态,少族长更是直接将那个陌生雌性当成媳妇儿对待,其他人再有意见也不会傻到现在就提。 至此,部落会议到此结束,族人们一一离开。 等他们走完了,翼向巫流要两张shòu皮。 二话不说,巫流把存下的所有shòu皮拿出来,“给夏的吧?你自己挑,还是我来?” “嗷!”我自己来! 翼跳进shòu皮堆里,每一张shòu皮都用柔软的肉垫摸过,挑好了再仔仔细细地摸一遍,选中两张没什么瑕疵又很柔软的,“嗷嗷嗷呜呜!”这些我带走了! 不等回应,翼推动两只前爪,将shòu皮滚在一起,叼起来就跑。 巫流边收拾剩下的shòu皮,边笑着对枭说:“以前我让他多攒些shòu皮,好给将来的伴侣用,他总说不需要,把shòu皮让给族里的老人和幼崽。现在有媳妇儿了又急慌慌地问我要,不是我给他攒着,唉。” 说着说着,想到现状,巫流不免叹息。 枭拍了拍她,安慰道:“会好的。” 另一边,翼叼着shòu皮飞快地跑回dòngxué,跳上石chuáng,刚想摊开shòu皮给媳妇儿盖上,对上一双清亮的眼。 “嗷?”媳妇儿? “回来了。”颜冬夏身体再累,睡前搂着的小毛团不见了还是能感觉到的,见虎崽子带着shòu皮回来,没想太多,把shòu皮盖在身上后,搂着虎崽子牌小暖炉继续睡觉。 被抱得紧紧的虎崽子悄悄收了收肉垫,耳朵微红,媳妇儿真的好热情啊。 第二天一早,颜冬夏在窒息感中醒来。 原先在她怀里睡觉的虎崽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头上,柔软的肚皮盖在脸上,吸一口,全是虎毛。 这算是吸猫吗? 颜冬夏无奈地想,抓起猫饼好一阵揉捏顺毛,等虎崽子迷茫地晃着小脑袋醒来后,抱起他洗脸刷牙。 洗面奶肥皂什么的是不用想了,牙膏牙刷也没有。 颜冬夏用清水洗脸,清水漱口,连带着虎崽子也被她要求照做,成功得到一张生无可恋的虎脸。 等他们收拾好出门,广场上聚集了不少要出门狩猎和采集的人。 比起昨天,今天颜冬夏可谓是部落里的红人,每一个人见到她都要打声招呼,感谢她昨晚做出好吃的油渣、油炸蝎子、炒肉。 族人太多又热情,等颜冬夏抱着虎崽子前脚走到广场,后脚就要出发。 枭依旧领着狩猎队在前面,颜冬夏身边是熟悉的巫流、绿、河,还多了几张陌生的脸孔。 巫流:“夏,昨晚睡得好吗?dòngxué里会不会很冷?” “稍微有点。”颜冬夏昨晚是真的累,半夜被冻醒后又累得睡着,反反复复,“我听说晚上冷,没想到会那么冷,被冻醒好几次。” “嗷?”虎崽子很自责,早知道媳妇儿这么怕冷,他就多拿点shòu皮回去,不管好不好了。 “啊?”巫流就是出于关心问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有问题,“夏,你是没有皮毛的shòu人吗?” 纯人类颜冬夏:“……”皮肤算皮吗? 苦笑一声,“没毛。” “啊,那可真是糟糕。”绿同情地看着颜冬夏,“我们白天其实也能出门的,就是皮毛太厚,动不动就出汗,出汗了会很渴,为了省水才不白天出门。” 河接下去说,“到了晚上,实在太冷变成shòu形就好。有伴侣之后,挤在一起,那就更不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