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脸色越来越差,秦安沛放大招了。她给沈安忱发消息,让她去洗手间,自己则留下来,不但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还在沈安忱回来后眉目传情。 同时透漏出一条讯息——她不吃香菜。 而这一切,沈安忱都目睹在眼里,想说什么,最终却以欲言又止结束。 饭局结束,秦安沛故意制造出一种贬低他只是方便“勾引”他的假象,所以他并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日,他故献殷勤,说要来送饭,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歪心思。秦安沛让沈安忱透露给他一条消息,故意告诉他秦安沛要来,让他多带一份饭菜。 结果那天他带的饭菜里,真的有一份没有香菜的。而他,亲手递给了秦安沛。心思缜密的他为了不引起怀疑,故意先把那份有香菜的给了沈安忱。 他离开后,秦安沛停止装模作样,似乎已经料到了结局,她放下筷子,对沈安忱说:“我只是提了一句不爱吃香菜,他就记住了,你在吃饭的时候把香菜都挑到一边,他间接性失明?他还来找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你以为他爱你?除了包装出来的人设和装出来的深情,他什么都没有,你还妄图他给你幸福生活?你看着,最多一周,他得不了手就懒得搭理你了。” 留下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秦安沛拉黑了他,离开了。她本来想把那份饭菜扔了,但为了防止làng费,便打包回去,给了邻居家的狗。 其实不吃香菜的是沈安忱,而非秦安沛。 当天沈安忱便提了分手。此后他还会来,但沈安忱彻底看清了他,对于他的求情再也没有心软过。 正如秦安沛所说,他见沈安忱得不了手,只用了便放弃了。 秦安沛陪了沈安忱许久,见她逐渐恢复,在得到医院的同意后,陪她办了出院手续。 之后只是偶尔去看看沈安忱的状况,不再过多gān涉后者的生活。 去看章洋修建新房子逐渐成了她的日程之一。那晚她刚参加完一个聚会回来,穿了一袭红裙,嫌麻烦没去换衣服,直接去了章洋的新家。她如常等着,等章洋离开后,心血来cháo用手机放了一首歌,她在一颗老树下跳起了舞,正是多年前为章洋跳过的那□□是她最喜欢的舞蹈。 她闭着眼,用心感受每一个动作,感受随着音乐的律动变换的动作,感受心跳呼吸在舞姿中绽放停留。 一曲结束,她深深呼吸着,虽累犹乐。听见身后传来的一阵掌声,她猛地一惊,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倏地转身,便见一人坐在不远处,浅浅微笑,悠悠鼓着掌。 是章洋。 “花是你放的吧。” 此话一出,秦安沛愣在原地,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不过没等她回答,章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灰尘,自顾自说道:“别来了,你对我只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这么久的付出落了空,对吗?” “……我会向你证明的。” 秦安沛本想反驳,但想到之前章洋的反应,沉默下来。半晌,她才幽幽开口。 “有时候坚持未必会有好结果,适时放弃或许才是不错的选择。”章洋勾了勾嘴角,“别这么晚出来了,注意安全。上车,我送你。”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上了车。 下车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的。等我。 秦安沛没有因为章洋的话而气馁,还是会送花,还是会看她。 但章洋知道后,便不再接受她的花了。 秦安沛gān脆把它们插入附近的溪流中,不再期待章洋接受。 一年多又过去了,房子差不多完工,章洋在那颗树下留了便签,压在石头下。 由于便签颜色较为鲜明,秦安沛看见了,打开一看,是章洋的邀请。 “虽然你没有参与房子建设,但也算这个房子的朋友了。来都来了,明天来吃顿饭吧,就当它请你的。” 秦安沛真的去了。 那天章洋也请了邻居和建筑工人,坐了一大桌。 章洋不会做饭,便点了外卖,满满当当摆满桌子。 正吃着,章洋接完电话回来,脸色一变。甚至没顾上说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其他人还没吃两口,见主人离开,识趣地各自归去。 秦安沛则追上去,却不见踪影。她只好等在这儿,等章洋回来再问。 她在院中走来走去,焦灼等待。尽管心中焦急万分,却不能做任何事。 一直等到晚上,没见章洋回来,她便离开了。 第二日,秦安沛照常过去,晚上路过章洋曾经住的房子时,不由自主看过去,意外发现书屋里亮着灯。仔细一看,昏暗的灯光下有个人影,倚着书柜,蜷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