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沛大致看了一下,没能全部看完。 她不禁咋舌,惊讶的同时跟自己比较,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不是。 她叹了口气,接受了面前的情况,问章洋:“姐姐,可以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我想把你当作我的偶像,朝你的方向前进。” 章洋给她的回答是:“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活成他人的影子是对自己的惩罚。相册里我的照片就为数不多的几张,还都是证件照,要吗?” “姐姐,我们下午一起出去拍照吧,我可以教你。” 她对章洋说。内心不由有点小兴奋,一是因为她可以和如此优秀的人一起,二是因为她擅长拍人像,正好可以帮章洋拍美美的照片,展现她的优势,不至于什么都不会。 不过她还是忐忑,章洋肯定不喜欢拍照,也不愿意打扮。 让她没想到的是,章洋不但慡快地答应了,还邀请秦安沛帮她化妆搭配。 虽然摸不清章洋在想什么,但至少此刻章洋答应了,不至于那么尴尬。 秦安沛将地上散落的奖状收拾好,塞回柜子里。然后去找章洋,看到她坐在地上,看这一本书。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生怕打扰了章洋读书。 “随意看看,有你感兴趣的书就拿下来看。” 听到章洋的话,她点点头,在诺大的书柜前浏览着书名,视线扫过一本书,她为此停下脚步,停驻书柜前,将其取下,照着章洋的样子席地而坐,开始阅读。 不想这一做法吸引了章洋,后者走向窗边,从窗帘后面取出一条毯子,走过去递给秦安沛:“别着凉了。” 秦安沛仰视着章洋,没理解她的意思。 章洋将毯子对折几次,叠成方形,垫在地上:“坐这,不凉。” 秦安沛点点头迅速低下头,绯红染上胭脂,迅速在她脸上蔓延开来,随之点点头,挪到毯子上面,连“谢谢”都忘了说。 章洋平静地走回刚才的位置,继续读她的书。 秦安沛已读不进去任何书,脑海里全是章洋自己坐在地上,却怕她着凉,把毯子给了她这件事。 她拿起书,尽可能挡住自己的整张脸,躲在后面偷笑。时不时把书稍向下拿,偷偷看章洋。 章洋侧对着她,阅读时会用铅笔在上面做标记,还会用便利贴将自己的看法认知或案例反驳案例贴在书的那一页,这些秦安沛看得一清二楚。 观察许久,发现章洋读书很认真,基本不会注意到她。她gān脆不再掩饰,将书移到鼻子处,露出眼睛,看着章洋,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抿着唇暗自狂喜。 谁能想到章洋突然回头,秦安沛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秦安沛的表情仿佛凝固一般,笑容瞬间消失,视线飘忽不定,不知该看哪里。 秦安沛心想:这下好了,被捉了个现行,完了完了完了,这下该怎么解释啊啊啊啊…… 章洋无意看到并非最尴尬的,重要的是前者眈眈注视着她,让她手足无措。 “抱歉,我是想看看怎样的妆容适合你……还有……谢谢……刚才的毛毯……” 她紧盯着书本,不敢抬头。急中生智,将刚才的事拿出来掩饰自己的“罪行”。 心中忐忑不安,害怕被看出端倪,害怕面对揭穿后的无措。 “原来你是想说这个啊。这是分内的事,不必挂怀。对了,读书也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但愿你能尽力为之,用心领悟书之至美。” 秦安沛听得出,后半句话是在说她不专心,让她集中注意力阅读。没被发现已经是万幸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打消不光鲜的念头,看起了书。 时间过去了两小时,章洋的手机闹钟响了。便按照约定,穿着秦安沛今天早上搭配的衣服和后者去了她家化妆。 到了秦安沛家,她带章洋去了自己的房间,从发型到妆容大致画在纸上,拿给章洋看,后者却说:“化妆方面我不太了解,全权jiāo给你了,秦小姐。” 她对待章洋的妆容非常认真,足足化了一个多小时,自己只用了十来分钟补妆,换了套和章洋衣服相搭配的裙子,一起出了门。 她们还没决定去哪拍照,偶然路过一家婚纱店,秦安沛便问:“姐姐,你怎么看待婚姻?”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我是随缘的一类。遇到就一起过一辈子,闲云野鹤,青梅煮酒,扪虱而言,促膝长谈;遇不到又有何妨?听雨作画,青灯huáng卷,孤灯清影,慢度余生。” “姐姐当下是前者还是后者?” “你怎么觉得都可以。” 秦安沛明显感到章洋不想回答,也不再追问,引出新的话题:“姐姐,你怎么看待性别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