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安沛牵起章洋的手转身离开。 我是不是穿成慡文女主了?这会儿身心极度舒适!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畅通无阻,格外舒适呢!这□□崽子活该,怪不得素质这么差,原来父母就是这样的。父母都出轨,小孩儿的素质能好到哪里去?也难怪嘛! 秦安沛在心里嘀咕着,忽视了旁边的章洋。 层层叠叠的làng花扑打在脚面上,她这才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她还牵着章洋的手呢! 秦安沛触电般松开章洋,此时两个人都懵了。 这种极度舒适的时候不适合坦白,秦安沛想了想,决定暂时放一会。 -------------------- 作者有话要说: 真·慡文 第12章 改变 “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我想想……” 秦安沛还没说完,余光瞥到刚才的女孩指着她们,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 “哥哥,就是她欺负我。” 他们走了过来,秦安沛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轻视地瞥了小女孩一眼:“随便认的哥哥还真好用呢。” 男人说:“就是你欺负我妹妹?!” “人家还是个软妹子呢,何谈欺负她?” 秦安沛嘟起嘴,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 男人打量着秦安沛:“外表和内心差距居然这么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没有义务因为你理想主义的我而作出任何改变,我就是我,不论你想到看到的如何,这就是我。” 秦安沛脸上挂着笑,礼貌又不失距离。 这次是章洋开的口:“如果不懂人类的道理,就请移步太空,免得污染了地球的空气。” 说完带秦安沛去了附近的餐厅,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 秦安沛颔首低眉,自责地低下头:“真不好意思,家丑让你见笑了。” “作为jiāo换,我的家庭状况也可以告诉你。” 章洋将花放在旁边的窗台上,淡然一笑。 “我的母亲患有jīng神分裂,父亲一个人远在他乡在工地gān最苦最累的活,大部分时间我都借住在二姑家。所以谈起父母,我感觉到的更多的是陌生。现在长大了,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那一面,能体谅他们,但见面后扑面而来的陌生感丝毫未消褪……” 秦安沛听她说着,诧异万分。 在秦安沛眼里,章洋清醒洒脱、善良坦dàng,骨子里是温柔和làng漫,三观正且经济jīng神独立。像她这样的女性,应是出身不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贵小姐,没想到竟是这般。 秦安沛不由对她更加敬佩,同样生于烂泥中,她出淤泥而不染,依旧gān净;而自己却在烂泥中摸爬滚打,变了初心,改了梦想,最终还是没能上岸。 “姐姐,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秦安沛苦笑着,无力地睁着眼,看向章洋的眼神都是无助的。 她叹了口气:“我拼尽全力才能得来的东西,姐姐却能轻轻松松;我把所有都搭进去才换来的东西,姐姐不费chuī灰之力;我拼命挣扎,怎么也浮不上水面。同样是初三,姐姐的初三帮助在淤泥中挣扎的人,我的初三连岸都上不了……姐姐,这样的我很差劲吧……” “我并不认同你说的这些。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活法,结果和过程不必整齐划一。我并不觉得我有多成功,因为每个人对成功的定义都不同,当然也没必要否定自己,我眼中的我并非完美无瑕,但我认为她是优秀的。”章洋说,“活着的意义没人能定义,也不该被定义。我是画家,活着的意义不一定是画出完美的画。我想,你也是。” 秦安沛愣了愣,无形的压力让她疲惫不堪:“姐姐,你说的这些道理我明白,甚至我的小说里都有出现,但我真的无法做到。” “刚才你提到的‘水’是指什么?你为什么会认为你陷进去了?又为什么认定你没出来?”章洋问。 “对于生活的无能为力吧……” 秦安沛揉了揉太阳xué,思虑片刻,回答章洋。 章洋说:“你想向我倾诉吗?” “算了,这么美好的一天,我不想把坏情绪传染给你。”秦安沛摇摇头。 章洋说:“既然是知己,又何必担心这个?” 秦安沛耷拉着脑袋,深呼一口气:“之前上学的日子,我总觉得暗无天日,五点起一点睡的日子望不到头,每天早上起chuáng的动力就是放假。现在放假了,不规律的作息,漫无目的地虚度光yīn,日复一日地莫名焦虑,知道怎么做是才能变优秀,却又从来不肯付诸行动。放弃了曾经最为骄傲的舞蹈,习惯性把所有都jiāo给明天。讨厌束缚,离开束缚后却又无能为力。永远在想躺平,却又不能完全躺平……呼……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