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怒不可遏地大骂。 李兰昭的脸色略微一僵,还未开口,面前的女人就替她先回答了。 “赵英豪,童氏集团二小姐的入赘女婿是吧?” 男人一愣,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白芡不答,接着问:“不知道童小姐如果知道了赵先生你背着她做过的那些风流/韵/事,会不会把你赶出家门呢?” 秃顶不信她,色厉内荏地咒骂:“别以为你随便说两句话,我就会怕了你,你到底是谁,等我——” 剩下未说完的话,在女人打开相册,慢条斯理地冲他展示出一张张不打码不能看的照片时,全数咽了回去。 白芡面无表情地收了手机:“现在立刻给我从这里滚出去,要是以后再敢接近傅思琬,我手机里的照片,很可能就会不小心以匿名的形式,发送到童小姐的邮箱里了。” 男人落荒而逃,进门的时候有多风光傲慢,现在溜走的模样,就同样有多láng狈难堪。 碍事者离开,白芡很快和以钱为尊的女主亲妈谈妥了今晚的jiāo易。 李兰昭收好钱要走,女人叫住她:“原本你和赵英豪谈好的事,她已经知道了吗?” 妇女在给钱的金主面前,态度好得不行。 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告诉她:“思琬当然知道了,我和赵老板说好的十万块,还是她教我加的价呢,对了白小姐,您出了二十万的事,可不可以拜托您不要和她说,不然被她知道,多出来的十万,我还得分她一半,她也不想想,是谁帮她找的人,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地跟我要一半。” 妇女絮絮叨叨地走掉,留下白芡一个人,在原地站了片刻,最后落座到另一张桌前,叫来服务员,要了杯咖啡。 白芡摘下眼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眼角。 这个世界的守护任务,似乎比她想象得还要难。 原剧情里,女主在十八岁生日这晚,被亲生母亲用十万块的价钱,将初/夜卖给了赵英豪。 这是女主堕落并且不再自爱的开端。 生日过后,赵英豪正式包/养了少女,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女主大二那年,碰见小白脸吸血鬼男主。 女主被渣男白莲虚伪的外表迷惑,将这几年靠出卖/肉/体而存下的钱,全都给了渣男。 后来,女主与渣男的关系败露,被赵英豪关起来毫无人性地凌/rǔ了三天两夜,才满身伤痕地被放走。 一些伤痕是永久性的,少女想遮掩都不行,终于在某天,被男主意外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伤。 青年追问之下知道了真相,抱着哭成泪人的少女,怜惜又心疼地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还咬牙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女主受到伤害。 女主傻傻地相信了他,两人甜蜜不过半月,渣男就bào/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开始冷bào力女主,有时候吵了架,会嫌弃地怒斥她不自爱,竟心甘情愿被一个又脏又恶心的老男人玩弄,最后,更是同自己的朋友演了一场戏,营造出一副被人绑架的假象。 明明是漏dòng百出的诡计,女主却因救人心切而忽视了其中的不对劲,原剧情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少女被“绑匪”架到青年面前,被迫当着自己心上人的面,惨遭多人凌/rǔ。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女主跟她肚子里那个未成形的孩子,惨死在了那个破旧的小仓库里。 而那个一脸痛苦、亲眼见证自己女友被数人折磨的渣男,却毫无心理负担地从请来演戏的“绑匪”手中,接过一笔不少的“卖/身/钱”。 原剧情并没有提及女主和李兰昭的背后“jiāo易”,白芡便以为,女主会跟赵英豪扯上联系,纯粹是李兰昭的贪婪所致。 然而就冲李兰昭刚才的回答来看,女主现在的心性,早已在妇女这些年潜移默化的错误教育下,长歪了。 看来,自己在让女主走学习型事业线之前,得把小姑娘的错误三观先掰正。 傅思琬今年十八岁。 原主正好二十八,两人之间不过相差十岁,到时候让女主叫她一声姐姐,应该不过分吧? 白芡抿完杯里的咖啡,点亮屏幕看了眼,现在是五点二十三分。 从这里徒步走到李兰昭定好的酒店,最多只需要五分钟。 想到这,白芡就忍不住冷笑,李兰昭这人,目前为止除了在思想上洗脑过女主外,的确没在其他方面nüè待过女主,能用钱来拿捏这人,倒是方便许多。 白芡出了咖啡厅,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低调豪车边上,不等她靠近,驾驶座上的青年就已主动降下车窗:“白总,现在是要送您回家吗?” “不用,帮我把车开回去,还有,兰梅庭的那套房子,今晚找个人收拾一遍,明天开始,我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