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邵凉榕迟钝地反应过来:“对了,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地址到了,欸,这里不是黎园边上吗?你和我姐搬家了?” 白芡憋着一口气,微微上扬的唇角,透不出一丝笑意:“是我要搬家。” “啊?我姐知道吗?你要搬哪儿去?” 白芡:“我们今天的聊天内容,希望你不要告诉你姐,不然明天赵桐找我拍合照,我会‘不小心’地亲上去,知道吗?” 邵凉榕忙不迭地点头,现在的白芡,好可怕! …… 白芡自己转乘公jiāo,回了湘江的房子。 邵籽之的剧本就在茶几上大大方方摆着,她大致翻阅一遍,合上剧本时,夹在封页被女人用来做标记的黑笔,咔嚓一声,被人从中间徒手拗断。 很好。 什么江皇后“失子弑夫”。 什么江皇后的绝望之吻。 就连所谓的新婚之夜,都没法在剧本上找到一个相关的字。 邵籽之还当什么演员啊,gān脆转行去当编剧得了。 想到自己还担心这家伙会因太过入戏而成为第二个“白尧”,白芡就想把那家伙抓回来狠狠揍一顿。 小姑娘这哪是长大了,分明是变异了,现在居然都知道骗人了! 白芡再次出门。 她表现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去了和邵籽之约定的地方。 两人在别墅一楼的电竞房里待了半天,玩累了,便去厨房吃了顿简单的晚饭,最后一同来到顶层,开始今日的最后一个项目——私人观影。 夜晚。 白芡开车把人带回家。 邵籽之很满足今天的约会,甜甜地同白芡道了句晚安,闭上眼乖乖地准备睡觉。 白芡维持大半天的冷静面具,在这一刻总算被脱下来。 她冷着脸回到次卧,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深红色的领带,回到主卧,并没有躺下,而是单膝跪在chuáng沿,弯下/身,抬手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细嫩的脸颊。 “凝儿,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表演了。” 邵籽之没有回应,她睡得很熟,容颜恬静,让人不忍心将她叫醒。 白芡的怜惜之情早在得知真相的刹那消失殆尽,她冷声继续问:“江凝儿,还不肯起chuáng吗?” “也罢,昨夜的凝儿娇嫩,孤怕手拙,伤了凝儿,今时不复昨日,凝儿日日期盼的新婚之夜,孤心想,的确该让凝儿得偿所愿一番。” 深色的领带冰冷刺骨,附在女人手腕上的刹那,被凉到的细腕忍不住缩了一下,很快又若无其事地表现出“熟睡状态”该有的态度。 白芡的黑眸危险地眯着,她不在意猎物那一瞬间的伪装错误,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将细带缠住女人的手。 终于觉得气氛开始不对的邵籽之,再也不敢装下去,瞬间睁开眼,对视上女人冷厉的眼神,心头一颤,软声问:“白芡,你要gān什么?” 女人不予理会,直到将领带打完了无法挣脱的结,才勾唇:“孤啊,自然是要做凝儿喜欢的事了。凝儿今晚,再彻底地哭一场吧。” 作者有话要说:哦?怎么哭,展开说说?(bushi。 vip请举手,让我看看,想看某人哭的老色批多不多 第13章 跳楼的影后(13) 丝质睡衣从领口处被纤细长指轻挑开。 凝雪般的白嫩肌肤,在侧方淡huáng微暖的夜灯拂照下,透着诱人的淡粉色。 骗人的坏家伙想躲,手腕被领带束缚着,挣脱不得,整个人就像只待宰的可怜羔羊,双眸颤动,委屈又可怜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上方人朝着她探下头来。 第一枚吻,落在女人香嫩的侧颈。 泛凉的唇瓣惹得她发出一阵娇颤,支吾之间,对方的唇往下,附上锁骨之时,不再怜惜,带着惩戒意味地轻啃一口。 雪肤娇嫩,如此一咬,就能留下一道荼/靡又艳丽的红。 小姑娘这回真怕了,呜咽着试图往后躲:“白芡,呜呜,我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唔。” 剩余求饶的话,全数被女人吞入口中。 “江皇后”和“独孤寒”的新婚夜。 摒弃了以往一成不变的缺点,改成了优良的行进式。 两人亲临了数个经典的游玩胜地。 卫生间、厨房、阳台…… 天刚破晓,终于不再是因为失去独子而哭哑声的可怜皇后,才算被放过。 邵籽之这一觉从天亮睡到了天黑,她醒来,察觉到了屋内的不对劲。 白芡的枕头没了。 “白芡!” 连着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只好翻身下chuáng,主动去寻人。 结果脚尖刚触地,就浑身发软控制不住地直直朝前扑去。 好在地面上铺了地毯,膝盖磕在上面,并没有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