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帮我涂药,要么看我!” “……” 这条蠢笨的鱼为什么能把路走得这么歪! 黑着脸帮人涂完药,女人毫不客气地把人赶出了工作室。 屋子总算安静下来,白芡揉着疼得越发频繁的太阳xué,开始今日的工作。 虞绍灵当初买的超大型鱼缸,最后安装在了主卧。 房间很大,装下一个虞绍灵的“新chuáng”后,还有很多空间。 白芡任劳任怨地替人鱼公主chuī完头发,一边理好线,一边催她:“快去睡觉吧。” 虞绍灵抓着自己的发尾,嗅了口上面还能闻见的浅淡樱花香味:“为什么我隔两天要洗一次头呢,反正我是在水里睡觉的,chuī完头发躺进去,不是还会被弄湿吗?” 白芡手上动作一顿,是个好问题。 “这就跟我要求你早晚分别要刷一次牙一样,真要说的话,你就把它当作是一种仪式感吧。” “仪式感?”小姑娘弯了弯唇,“这个词我好像很喜欢。”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缸里睡觉吧,我要熄灯了。” “我还有事没做呢。” 虞绍灵原本是半蹲着,脑袋趴在白芡腿上让她chuī头发的,话音一落,身子站起来立在她面前,微低着脑袋,茶色的灵动双眸认真地盯着她:“白芡,你真的不想看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吗?” “……”白芡无语,“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需要。你要是真想感谢我,麻烦你以后少哭几次,那样我反而会更高兴。” 小姑娘没被她带跑偏,继续自己刚才的话:“既然你不想看,那么,我让你碰。” 白芡眼皮一跳,刚听出这句话里有多么令人惊悚的成分在,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手已经被对方一把抓住,朝着神秘之境探去。 虞绍灵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单纯与无害:“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想给你一些我能回报的东西,但我现在给不了你海牛肉,还好你跟我说了,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既然是白芡你跟我说的,那我知道,它一定很重要。” 手下不同寻常的柔软,让白芡的脸瞬间跟火山在上头爆发了似的,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她被这家伙惊世骇俗的举动震得一时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愣了会儿神,正要把手抽回来。 “嘶——” 原本柔柔捏着她的手,骤然施了力,疼痛之间,似乎还听到了咔嚓一声。 白芡的面容因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扭曲,她倒吸一口凉气,愠怒地看向骤然发疯的家伙。 虞绍灵脸上的温软与羞怯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的气质彻底转变。 整个人像是被一片黑云笼罩,下颌的线条紧绷着,茶黑色的眼眸,冷沉得透不出一丝光。 她厌恶地将白芡的手从自己裙下抽出,像是沾染了某种肮脏的秽物,一把甩开被自己禁锢的手腕,将自己的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紧抿的唇瓣微启,吐出来的让人听不懂的话,却能让人尝出冰冷无情的味道。 “******”(是谁派你过来的,你是想对我做什么?你这低等又肮脏的人类。) 白芡:“……” 这家伙怎么又失忆了! 还有,她也太无辜了吧,抓着手硬要让自己碰的是这家伙,现在一脸yīn森反过来质问自己的也是她! 想是这么想,女人却不敢出神太久。 现在的虞绍灵,明显比上回的还要可怕。 白芡用余光扫了眼两人的位置,很好,自己还是有机会逃的。 她现在听不懂虞绍灵讲什么,为了避免因语言不通而引发更糟糕的后果,自己还是先逃为妙。 刚往左侧挪出一条腿,逃脱的念头已经被高智商的无情人鱼察觉,她冷笑着抬起手,指尖在白芡额头中央一点,熟悉又久远的电流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少女垂眸,危险地盯着她。 “******”(你以为我会给你逃跑的机会吗?愚蠢的人类。) 白芡无力地倒回chuáng上,知道自己逃脱无望,索性放弃挣扎。 断尾没有重生的人鱼,念力不能用来杀人,正因为这一点,她才没太着急。 反正自己的生命,目前是不会受到威胁的。 结果刚这么想,眼前就压下了一道黑影。 少女冷着脸朝她靠近,那双jīng致得用来弹钢琴再合适不过的手,冷冰冰地扣上了女人细长的白颈。 她勾唇,嘴角弯曲的弧度,满是残忍的味道。 “******”(真可惜,我还得亲手解决了你。) 女人喉咙被扣紧的下一秒,少女的脸色反而骤变。 白芡刚觉得空气被剥夺走,自己就被对方松了开。 她难受地咳嗽一声,刚睁眼想看一眼对方为何松了手,就被人再度摁住了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