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谦也我和你说,要不是羽衣狐那妹子gān扰我,我绝对可以把酒吞给gān掉……” “裕子,打游戏不好……” “所以我都是让翎亦帮忙玩的啊。” 谦也觉得自己任蒸就熟了。 旁边一圈不纯洁的听到是游戏就是=口= “谦也我和你说,满级就是慡啊……” “裕子我要上场了啊啊啊!” “去吧去吧,难得心情好。”玉山裕子放开抓着谦也的手,对着对面的名古屋星德稍稍抬了抬眼皮然后慢慢坐直:“你们的对手?”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加油。” 玉山裕子随意撩了撩头发,然后回头:“白石君,你觉得谦也会输多少?” “……武山桑为什么会这么说……”一开始听到什么“为了钱”的时候白石立马就囧了,然后再听到游戏什么的更囧了。 “因为我不看好他。”玉山裕子回答地斩钉截铁,斩钉截铁地让还没走的忍足谦也泪牛满面:“裕子,你是喝酒了吗?” “喝酒?我可是好学生。是后遗症啦。”玉山裕子晃了晃脑袋:“各种各样的后遗症都有,醉酒状态就是其中之一……白石你什么时候去练个牧师号给我祛除负面状态?” “……不用了……” 玉山裕子再次晃了晃脑袋,这次的副作用真心有些难办。明明是清醒的,但是总是不自觉得就说出心里话。 只希望旁边的人别来…… “话说,武山桑认为,谦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次奥,怕什么来什么!挖思想这种讨厌的事情真是……不过脑袋里嚎叫的一长串讽刺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最轻微地抛出几个字。 “他是亲人,和毅一样的亲人。” “那么,为什么和忍足侑士不是那么……”白石问的有些迟疑,然后看到了玉山裕子的笑脸。 “实际上侑士啊,侑士是属于那种,要寒暄一下才能拜托的人,而谦也,是属于那种一上来一串讽刺就成的人。” “是人,就有远近亲疏。”玉山裕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石被绷带缠绕的左手:“就像我叫你,白石君。” 是的,人也是有远近亲疏的。 就像自己可以毫不掩饰地挽住谦也的手,靠在他身上,也可以毫不掩饰对不熟悉人的疏离。 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 归根到底,也是动物而已。 “那么武山桑,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呢?一直将自己的边界画地gāngān净净?” “gāngān净净一点好,没有暧昧,没有那种暧昧的伤心不是吗?一点一点划开,然后再慢慢将你容纳进下一个圈子,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玉山裕子盯着白石半晌,突然笑了:“套了我那么多话,是不是应该承受一些什么?” “诶诶诶诶诶?” “高二的部长,听说你们在大赛结束之后,在山里有合宿?” 玉山裕子笑了笑:“正好我也要去那里,一起走行么?” 白石盯着玉山裕子,然后微微一笑:“完全可以。” ☆、裕子女王大人 “为什么裕子也跟过来了啊!!!” “果然我不能指望谦也你的观察力以及记忆力。昨天我已经和阿姨打过招呼会和你一起走但是你没有等我视我为无物,接下来再以一种看到鬼的方式看到我。我实在是不想再说些什么,如果你那空空如也只剩下速度的大脑里面有点脑子,那么就应该看到你们一个网球部加上三位女生经理一共十二个人做了一辆十五座的巴士上面还有空着的一个给教练自然还有两个空着的。我发现你们去的方向和我是一致的然后我不说你也应该懂。谦也我实在是没想到你的推理能力已经差到了这个境界……” “裕子我求求你别说了QUQ。” “哼。” 玉山裕子无比女王地哼了一声,然后坐在了后排的位子上,对着旁边的女生微笑着伸手:“你好,我是武山裕子,谦也的表妹。” “啊,那么,武山桑好,我是雨宫思晴,你好。” 妹子很温和地伸出手,红红的头发很好看。玉山裕子微笑着握住她的手,慢慢摇了两下。 “你好雨宫桑,搭一下顺风车,打扰了。” “不会的。” 谦也在一边内牛满面:“为什么裕子对了我就是又骂又打的QUQ。” “因为你们比较熟。”白石安慰性质地拍了拍哥们的头:“放弃吧,让玉山桑对你有好脸色很难。” “我知道。”忍足谦也面上泪奔,心里是明白的。 她是在害怕。 玉山裕子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当时的一切,害怕那个时候的全部。 自己陪着她整整一年,几乎寸步不离,甚至一起睡觉,就差没一起上厕所一起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