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时候,玉山裕子毫无例外被包围了,然后巧妙地开始打太极。 樱原舞纠结地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又来了一个妖怪。 láng(Omika)妖,就是在双叶祭的时候各种希望和裕子面基的那个láng妖? 那种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二次元的心妖怪不明白啊。 玉山裕子偷偷地掐算了一下,然后轻轻揉了揉眉头。 还是没有恢复。 玉山裕子微微打了个哈欠,无视了谦也担忧的眼神,以及樱原舞无比纠结的脸。 真是的,要虚弱那么久……玉山裕子十分不慡地趴下,有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灵力用尽之后的七天虚弱,真是让人讨厌。 所以社团什么的,就别去了吧。 尤其是那种运动的,四天宝寺都没有什么灵异社……谦也是网球社的,自然是去网球社玩去的。 大阪和京都离得挺近,什么时候去一趟花开院家,教训一下,那个自以为是小辈里面的第一人,见到妖怪就杀就封印的花开院后辈好了。 有了策划未来,上课时间就过的格外快。 到了晚上放学,狐狸阿舞和玉山裕子一起走在路上,然后不其然看到了……嗷嗷叫着逃走的付丧神和在后面赶妖怪的神明。 “和你们说了去梅小路啊混蛋!那里有专门的住的地方啊!gān嘛在街上晃dàng,老子的业绩会打折扣的有木有啊!” “阿舞,什么时候神明也有考勤了?” “唔,三年前吧。”樱原舞打了个哈欠:“真无聊。” “不无聊。看着这种你追我赶你不觉得很带感吗?”玉山裕子微笑着扭头:“阿舞,你完全可以自己找乐子。” “……说到乐子,奴良陆生最近挺努力的。”樱原舞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鸠……” 说出来这么一个音节,樱原舞就看到玉山裕子立马变化的脸色:“怎么……” “不要给我提到他!” 一瞬间yīn冷的气息,一瞬间,悲伤的气息。 “阿舞,如果我们还是朋友,就不要提到他。” 玉山裕子看着手中的伞,还有yīn郁的天气,慢慢地打开,罩在自己和狐狸阿舞的身上。 第一滴雨水打在红色的伞面上,滴答一下显得无比清晰:“阿舞,你还不去清理你家乡的妖怪吗?” “不去了。”阿舞哼了一声:“花开院家自己愿意帮忙的,不是我让他们去gān的。” “……切。阿舞就是你懒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如此肥硕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一个星期锻炼个几个小时,但是我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不动就会养肥,什么叫做储备粮,然后,再来吃。” “……裕子QUQ。” “还有,我讨厌奴良陆生,尤其讨厌他的,结拜兄弟。” 玉山裕子走到玉山家之后,盯着走远的樱原舞,收起自己的雨伞然后回头看着下雨的天空。 “鸠?哼。” ☆、是我不要你的 上学的日子很好,玉山裕子是挺喜欢上学的,不然也不会在竞争激烈的紫罗兰女校从来都是在前五了。 学生吗,总是要学习的。 玉山裕子看着在前面呼呼大睡的樱原舞,眼角不易发现地抽动了一下,然后看到了一片羽毛慢慢飘下。 不动声色地将羽毛握紧手心,乌鸦黑翼的消息立刻传进了大脑。 “裕子大人,东京邀约。” 今天是星期五,正好可以回一趟东京。 在九月大家忙着大清扫,妖怪没什么空来管自己。 玉山裕子在得到高原毅的许可之后立马跑了趟东京,直接立马入住了忍足侑士的公寓。 “喂,裕子,你……” “你有什么不满么侑士?”玉山裕子挑了挑眉:“还是想,自己搬出去?只有一个晚上而已,你至于吗?” “嗯。”忍足侑士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怎么又回来了?” “你有意见吗?”玉山裕子拿着自己的红色雨伞无比有气势:“侑士,你越来越小气了。” “小气?你不是赶着来见他一面?说我小气?” “侑士你现在越来越眼尖了。”玉山裕子扯出一个笑容:“那么,你还看出了什么?” “我看出什么?能看出什么?”忍足侑士笑着推了推眼镜:“你是在害怕,不是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玉山裕子。”玉山裕子笑的一脸猖狂:“我是玉山裕子,我什么也不怕。” 更何况,只是斩断因果而已。 玉山裕子冷笑了一下,自己虽然没有信仰,但是自己相信因果。 信仰什么的,自己信仰自己。因果是自己结下的,自然是要自己去了结。 慢慢走到浮世绘町,玉山裕子看着从远处而来的胧车,突然想起了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