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不觉得,但是在别人眼中你们就是一对。 酒吞童子的话再次回响,成功把谦也弄了个大红脸:“那个,经理啊……” “不去告白的话,会很失礼的。”雨宫思晴点了点头:“虽然感觉你们之间的相处,不需要告白。” “诶?” “就是很水到渠成,更像是老夫老妻的模式啦。”雨宫思晴右手握拳敲在左手上:“所以,忍足君完全可以到了十八岁然后娶了武山桑吗。” 忍足谦也溃败。 结束训练,雨宫思晴还需要去学生会的东云雾初那里jiāo社团报告所以先走一步,而忍足谦也则是四十五度角看天…… “你在等待着一只美丽的小鸟优雅地俯冲吗?”玉山裕子在校门口嗤笑了一下:“在微笑着等待她对你的宠爱,在你的脸上糊一脸翔?” “裕子你不要这么说我亚历山大的真的。”谦也一脸……血地开口:“回去吧,你等了很久吗?” “没有。”玉山裕子迅速否决,然后大步向前。 对着门口的学生会窗户边上的少女突然轻轻一笑,然后对着好友撒娇:“雾初雾初,你买了什么?” “结婚。”东云雾初头也不抬,自从合宿之后,东云雾初和雨宫思晴就结下了专属于女生的友谊。 “对了雾初,我们组的浅羽同学,就是那个来自立海大的jiāo换生……” “我知道。”东云雾初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报告我看完了,我走了。” “诶诶诶?” 东云雾初随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窗外。 从黑暗向光明过渡的黎明前被染成茜草色的天空,正是自己的姓氏啊。 不过现在,是光明过度到黑暗。 相反的方向,一样的颜色,最后的结果真的一样吗? 东云雾初眨了眨眼睛,然后取下了自己的隐形眼镜,看着这个逢魔时刻中的妖怪百态。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魔幻。 魔幻的世界,魔幻的一切。 以及西面天空不可忽略的乌云。 不过这和自己,没有关系。 东云雾初快走了几步,然后看到前面的玉山裕子和忍足谦也。 淡淡的银色光芒,不足以击溃黑暗,但是给人了一种希望。 东云雾初知道自己从合宿的时候就开始观察这个女孩子,观察还有一个叫做宇贺神花的女孩子。 淡淡的银色光芒,和金色光芒中的黑色线条,哪个能够胜利呢? 东云雾初从来不会gān站队的事情。 从来不会。 玉山裕子回了一下头,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看着旁边有些紧张的谦也,玉山裕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责任重大。 “谦也。” “嗯?” “没什么。” 玉山裕子出了口气,然后咬了咬牙,拉住了谦也的手。 “那个,跟好了。” 谦也惊讶地转头,眼中看到的除了故意遮住半张脸的黑发,还有着一点通红的耳朵。 “裕子……” “gān嘛?” “没什么。”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jiāo谈,谦也将手一翻,换为十指相扣。 “走吧。” 走吧,回家。 我们一起在这huáng昏到黑暗的jiāo界时候,天空被染成红色,粉红色,天际一道黑色乌云的时候,回家。 我们,一起,回家。 简单的六个字,让谦也上扬了嘴角。 是的,我们一起回家。 “裕子?” “嗯?” “没什么。” “裕子。” “嗯?” “就是,想要叫叫你。” “谦也。” “什么事?” “没什么,也想叫叫你。” ☆、借我个房间 高原毅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玉山裕子知道,不是他受到那个真相的打击大,而是知道了真相之后立刻赶去了警察厅警备局,开始了一系列的部署。 高原毅已经是有实权的警官了。这个想法在玉山裕子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随即想到的是,家里没有人。 今天还是没有人。 高原毅留了留言,说今天又要睡在局里了。 玉山裕子面无表情盯着电话机,然后翻出书包再拿出一套替换衣服走去忍足家。 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再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玉山裕子面无表情地敲开门:“请问……” “啊啊啊啊,裕子你怎么来了?” 玉山裕子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见谦也穿了什么衣服或者根本没穿衣服。 “怎么了?谦也如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的话我不得不向万里子阿姨陈述一下你需要回,炉,再,造!”玉山裕子盯着仅是一双眼睛和头发露在门外的忍足谦也,头上难得冒出了十字路口:“还是说你现在的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之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