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顾燃。 冷予寒闷声道:“谁撒娇耍赖了!” 他说完话看着车窗,神色复杂,顾燃带给了他太多新奇的感觉。 好的,坏的。 酒店门口的记者被打发走了,又过了一会儿,顾燃和冷予寒才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 顾燃的房间是提前订的,和huáng丽莎白一起,挨着剧组其他人,冷予寒的房间是后来订的,两人不在一个楼层。 冷予寒的房间在上面,到顾燃的楼层时,他跟着一块出了电梯。 顾燃余光看到身后的小尾巴,笑了下,直到走到房间门口才停住脚步:“夜深了,就不留你了?” 冷予寒抿了抿唇:“晚安。” 顾燃摸出房卡,看着身边站着不动的人:“还有事?” 冷予寒眼观鼻鼻观心:“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滴——” 顾燃打开房门,冷予寒仍没动弹,大有一种顾燃不说晚安就不离开的架势。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糊啊。”顾燃小声嘀咕。 冷予寒:“你刚才说什么?” 顾燃摇摇头:“没什么,说晚安来着。” 冷予寒盯着顾燃搭在房门上的手。 顾燃叹了口气:“小可怜,你就不能诚实点吗?” 冷予寒:“?” 顾燃吊儿郎当地笑,活似个妖孽:“说你怕黑,要燃哥哥陪你睡。” 作者有话要说:实不相瞒,我也怕黑。 我看到有小可爱猜催眠,这个答案好清奇,但是不对,嘻嘻~ 我不能剧透,捂住嘴! ☆、Chapter 17 Chapter 17 顾燃走进房间,撑着门和门口的人对视。 他问:“小可怜,学会了吗?” 冷予寒怔了一下:“我不是小可怜,我也不怕黑。” 哦,这就是没学会……不想学的意思。 顾燃耸耸肩,作势要关上门,却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挡住了。 他不悦地拧起眉,若不是他收手快,冷予寒的胳膊今晚就要废在这门上了。 “你没长脑子吗?” 顾燃表情难看,拽过冷予寒的胳膊,把袖子往上翻,动作粗bào。 虽然他及时卸了力,但不确定门没有夹到冷予寒。 “没碰到,别担心。”冷予寒甚至笑了下。 顾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赶紧走吧,我要关门。” 冷予寒把袖子放下,得寸进尺地往上迈了一步,让半个身体卡在门中间,耍赖似的说:“不走。” 顾燃把房卡往卡槽一插,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抱着胳膊倚着墙,看着堵在门口的人:“不是学不会吗?” 冷予寒这次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掩着唇咳了两声:“没有学不会。” 顾燃挑了挑眉:“?” 冷予寒反手把门关上,说:“我比你大。” 他比顾燃大一岁,怎么能叫燃哥哥,冷予寒不自在地拽了拽袖子。 “比我大?”顾燃视线往下一扫,笑得又痞又坏,“你确定自己比我大?” 冷予寒一脸茫然:“确定。” 门都关上了,人也进来了,多说什么都是矫情。 顾燃往旁边走了两步,抬手推开浴室的玻璃门,朝冷予寒歪了歪头:“比比?” 冷予寒:“!!!” 顾燃脱了外套,把衣服往门把手上一挂,只着一件T恤衫。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笑得张扬:“来比比吗?” 活像个不要脸的流氓。 冷予寒老脸一红,虎躯一震,脚步一飘。 直接溜进了房间里,声音随之传出:“我去倒杯水喝,你赶紧洗澡吧。” 顾燃啧啧出声:“胆小。” 他把衣服脱下,打开热水泡了个澡,身上的乏劲儿解了,泡得太舒服了,以至于出来时有点迷糊。 房间里的灯被调成了低一档的亮度,顾燃拿着毛巾擦头发,往chuáng边走去。 冷予寒坐在chuáng头,正低着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不等顾燃说话就蹿进了浴室:“我也要洗个澡。” 顾燃哑然失笑:“洗你的,跑这么快是怕我把你赶出去吗?” 冷予寒没作声,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充做答案。 顾燃把头发擦到半gān,他不喜欢用chuī风机,嫌麻烦。 huáng丽莎白带回来的袋子被放在chuáng头,顾燃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件睡衣,往浴室走去。 “咚咚。” “什,什么事?” 顾燃清了清喉咙,压下笑意:“给你睡衣。”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雾气湿漉漉的扑出来,在那水雾之中,伸出一只手。 直观感觉就是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脑海中蹦出一些画面,顾燃咽了咽口水,把睡衣放到那只手上,没忍住捏了一下。 冷予寒的声音带着水汽,惊疑不定:“顾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