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予寒固执道:“你怎么知道不合适,huáng丽莎白,他是1。” 顾燃不太理解他的话:“我知道他是1。” 两个人坐在车里,车上的灯光柔和,将冷予寒纠结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顾燃隐隐有一点不好的预感:“你赶快住脑,别说话。” 冷予寒认真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看样子是下定决心了,问道:“你和他做过吗?” 顾燃脸一黑:“……做什么?” 他保证,如果冷予寒敢说出来,他就打爆这家伙的狗头。 没长脑子的狗头,留着也没用。 “他是1,你跟他做过吗?就是那方面的做,我知道你明白。”冷予寒说完偏开头,隔着窗户看向酒店门口,哼哼唧唧地说,“你坦白告诉我,我不介意。” 顾燃被气笑了,不知是因为冷予寒的无厘头的怀疑,还是因为那句“我不介意”,他不答反问:“冷予寒,我是1,你知道吗?” 我是1,这代表了两个意思,一个关于性取向,一个关于体位。 冷予寒猛地转过身,安全带勒得他差点没上来这口气,他捂着胸口,边咳边问:“咳咳,你不是,咳咳,你不是不行吗?” 顾燃脸一黑:“谁跟你说我不行?” 冷予寒眼神飘忽不定:“你都没有绯闻。” 顾燃打开安全带,俯身过去,一把掐住了冷予寒的下巴,qiáng迫他转过来头:“我就不能洁身自好?啧,所以你一直以为我不行?如果我不行,你为什么还要追我……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能压了我?” 顾燃恍然大悟,冷予寒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不要自卑的劝慰……所有的事都串起来了。 “冷予寒,你是没脑子吗?”手机屏幕亮起,顾燃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在切诺斯那晚,我就不该放过你,应该直接做得你下不了chuáng!” 这话过于露骨,冷予寒转了转脸:“你别说。” 顾燃在他下巴上捏了一下:“别乱动,说,你还想了什么荒唐的事?” 冷予寒吃痛地“唔”了声:“没,没了。” 手机的屏幕熄灭,然后又开始亮起来。 顾燃松开手,说:“以后再跟你算账。” 电话是huáng丽莎白打来的,顾燃刚按下接听键,手机里就传出一阵尖利的哭声,高亢嘹亮。 没开免提,冷予寒都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吓得一激灵:“这是霸王硬上弓了?” 虽然但是,霸王硬上弓也不应该huáng丽莎白哭啊。 顾燃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住冷予寒的两颊,然后才问道:“怎么回事?哭什么?” huáng丽莎白的嚎哭声透过手机传出,犹如声波炸弹:“燃哥!” 顾燃把手机拿远了些,过了一会儿,估摸着huáng丽莎白嚎完了,才拿回来:“有事说事,不就被拍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上了呢。” 对面一静,过了两秒后huáng丽莎白小声问道:“被拍了?” 顾燃:“……” 冷予寒:“?” huáng丽莎白抽噎不停:“燃哥,你怎么知道我被上了?” 顾燃:“……” 冷予寒:“!” 冷予寒拍开顾燃的手,鼓着脸控诉道:“他,他是0!” 顾燃牙疼似的说:“他是0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谁是0?”huáng丽莎白止住哭嚎,“燃哥,谁在你旁边,哪个狗男人?”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软糯的委屈声:“狗男人?你竟然给狗男人打电话?” 紧接着是huáng丽莎白的声音:“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别bī我剁了你那玩意儿。” “你这是拔吊无情,不对,是用完就丢!” …… 顾燃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无奈地说:“我和他真没关系,他是0也没关系。” 冷予寒愣了下,仍是不作声。 顾燃伏在方向盘上,眉眼间夹着笑,语气戏谑:“我的心天地可鉴,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别人是0是1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但你是0是1都跟我脱不了gān系。” 冷予寒脸一红:“谁跟你脱不了gān系?” 顾燃斜了他一眼:“你说谁?” “哼。”冷予寒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说,我在你心上开了一枪吗?” 车内静下来。 冷予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想解释一下,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顾燃的笑声很轻,像一阵抓不住的风,他说:“宝贝儿,我不介意你套我的话,但是这件事,你撒娇耍赖也没用,我不会告诉你的,起码现在不会。” 你见过那种说话说一半的人吗?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冷予寒从来没有对一件事产生过qiáng烈的好奇,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这样好奇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