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 我含糊其辞地回答到。 其实我对煎蛋卷是有心理阴影的。因为有次我的视线就离开 了一会儿,蛋卷就就被淋了芥末。因为都是黄色的,所以我没注 意到就吃了。当然,我被辣到喷火。 做出这种事的就是妈妈。真是的,一点儿好事都不干…… 137 * 白兔的耳朵突然又转动起来了,指向了墙以外的方向。这应 该是意味着该前往下一个地点了吧。 我告别了汉普蒂,向带梯子的那面墙的垂直方向走去。在那 个方向不远处立着一座石塔。 塔的第一层是个办公室,里面有一个扑克士兵,他在桌子旁 独自玩扑克牌。他的标志是黑桃 1。他长得和出现在第三问的扑 克士兵们一模一样。 我想立刻逃走,但对方却只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没关系的,在这个地区,没有人知道你的事”,白兔趴在 我耳边说,“因为他们不同花色之间是不相互联系的。” “这是一个多么微妙而真实的理由啊!” 我强鼓起勇气向 1 问道: “这个塔是为什么而修建的?” 1 皮笑肉不笑的嘲讽道: “这当然是为了能在汉普蒂·邓普蒂大人掉下来的时候立刻 叫来救兵而设立的。为此,我们每天会有两个人轮流看守。我现 在在休息,有个前辈在屋顶看守。” “我可以爬到屋顶上去吗?” 138 “可以是可以,不过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有没有东西我自己说了算。” 我这么一说,1 愣住了,张了张嘴,但最后没说什么。 我和白兔爬上楼梯,来到了屋顶上。 屋顶上吹着微风。要是在风大的日子,汉普蒂也会害怕吧。 一个扑克士兵站在塔的边缘。他没有用望远镜或双筒望远镜, 只是用肉眼观察着墙壁那边的动静。 “啊,已经到交班时间了吗?” 他回过头来。是黑桃 2。 “嗯?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只是来参观一下。” “参观?” 2 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你们夫妇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所以才来参观象征 着分娩的汉普蒂吧。” “谁要生孩子啊!不!你说谁跟谁是夫妻啊!” “这真是莫大的侮辱啊。” 白兔在一旁说道。 感觉好像又在暗中侮辱我? 2 恢复了惊讶的表情。 “那你们来参观什么?” 139 “参观……”我灵机一动回答道,“你啊。” “参观我?” “没错,是来参观为国家拼命工作的士兵们的工作现场。” “哎?原来如此啊。” 2 害羞地笑了。真是单纯的家伙。 “那您请自便吧。” 2 说完,又朝向墙壁的方向望去。 我也向前跨了两三步看向墙壁的方向,能看到有梯子的那面 墙。正如汉普蒂所说,那面墙壁是这个国家最高的地方,因此塔 的高度相对较低,在看墙壁的时候需要稍微抬头看。墙壁的上方 能看到的只有淡粉色的天空。在淡粉色的背景下,墙壁上有个白 色米粒一样的东西。那大概就是汉普蒂吧。 但就在下个瞬间,那个米粒消失了。 “哎?” “怎么回事!” 我和 2 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我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面墙,但还是哪里都找不到他。梯子 上也没有人。 也就是说—— “掉下去了吗?” 2 嘟囔着。 140 好像没掉在前面。也就是说是后面吗? 我转身向楼梯走去的时候,呆住了的 2 突然回过神来,吹响 了角笛。周围一带响起了好像贾巴沃克【译注 1】打哈欠的声音。 然后是寂静。 过了十秒左右的时候,伴随着咚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地 面开始摇晃起来。我一下子站不稳,趴在了地板上。 地震了?! 不,不是。 黑桃大军从高原的四面八方蜂拥而来。有步兵也有骑兵。是 传闻中的救兵吗。看这架势,估计和原作所说的一致,有 4207 个人吧。 他们朝着墙壁快速地前进。 当摇晃稍微变小了的时候,我们也赶紧朝那边赶过去。 * 但是和原作一样,已经太晚了。 汉普蒂掉在了墙后面的地上。白色的外壳已经摔得粉碎,蛋 白和蛋黄混在一起。在这滩浑浊的液体里浮着两个眼珠。他一动 也不动,应该是已经死了。 指挥大军的黑桃 10 质问了负责监视的 2。 141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我一直在注视着墙壁,突然啪的一下子没了。梯子 上也没有人影,我才想到应该不是从梯子下来了,而是掉下去了。 然后慌慌张张吹了角笛。” “真的一直在盯着吗?你确定没有在东张西望吗?” “一直在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