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呢,所以我想知道他的弱点。你 知不知道什么让他觉得羞耻的事?” “羞耻的事是指发情期的事情?” “除此以外的拜托告诉我呗。” “是嘛……啊,那件事怎么样?有一天那家伙……”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三月兔就飞了出去,撞在墙上。一个白 球在他的脸颊上不停地旋转。三月兔顺着墙壁滑下去,又昏了过 去。 白色的球离开了三月兔的身体,落在了地上。不,应该说是 着地了。然后说道。 “啊,还真是千钧一发啊。” “白兔!” 115 “你好,爱丽丝。你还好吗?” “你都看到我差点被杀了,还能笑着问‘还好吗’?”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游戏管理员是没有帮助玩家 的义务的。” “那就能对 npc 使用暴力吗?你对我的恩人做了什么,我好 不容易才等到他醒过来。” “哎呀失敬失敬,我在一个陡坡上睡午觉,一不小心就滚下 来了。” “少撒谎了,你说了‘还真是千钧一发’的吧,你就是担心 自己过去的糗事被人揭露出来。” “比起那种事来,”他的耳朵现在是弯着的,“你要不要回帽 子店看看?那边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喔。” “有趣的事情?啊,第三问终于出现了吗?” “是的,正是你期待已久的第三道谜题。” 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差点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我开始重新跟着白兔走。 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不能放着三月兔不管,于是又折返回去。 他暂时好像醒不过来了,于是我把附近木桶的盖子取下来,盖在 了他身上。 “你好像对那家伙产生了感情啊。” 我回头看着白兔,脸上带着讽刺的笑说道。 116 “那是因为比起对自己见死不救的兔子,救了自己的兔子当 然更好了。” “哼,你想要一个拥抱么?” 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快步向我走了过来。 “喂,等一……啊” 慌乱之中我已经被这家伙公主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是发情期吗?!” 然而白兔却一言不发的开始跳起来。 一个屋顶又一个屋顶从他脚下掠过。 由于没有遇到扑克士兵,我们一瞬间就到了帽子店的后门。 “怎么样,我比三月兔那家伙快得多吧?” “你是在教的哪门子劲啊?像个傻子一样。” 我压低了嗓门说道。 不过有一说一,选择抱着我的他可比扛着我的三月兔要聪明 多了。* 我平复了下心情,打开了后门。然后穿过柜台后面,走向休 息室。白兔的“谜题天线”指着的地方是暖炉。 桌子上的两个盘子里放着装有冷红茶的杯子。就跟刚才一样。 117 我用两只手同时举起两个杯子。 “咦?” “怎么了?” “嗯,把手上有红色的污渍。两个杯子都有。这难道说—— “ 正当我产生某种联想时,壁炉深处的墙壁打开了。 密室里的空气开始流出来。 一股金属的味道扑鼻而来。 是的,我联想到的是血。 我急忙穿过壁炉,不出所料,密室里到处都是血迹,闪着暗 红色的光。 前面的沙发和里面的餐桌之间,疯帽商趴在地上。我赶紧跑 了过去,而白兔则从后面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一根沾着血的火棍被丢在疯帽商的身边。疯帽商戴的那顶黑 色礼帽倾斜着垂下,顶端跟地板相连。我小心翼翼的拿起礼帽, 似乎有血液沿着倾斜的方向向顶端聚集,然后从内部渗出。 “唔……” 疯帽商的后脑勺摸起来软软的,开来是被人用烧火棍打了好 几下。 他杀案件。 当我脑海中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爸爸的话。 118 ——听好了,爱丽丝。当侦探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时,不能直 接判定对方已经死了。也许还有生命体征,能救过来也说不定。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急救。 我吓得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赶紧扶起疯帽商的左手腕准 备把一下脉。但是左手腕上已经有呈手指形状的干血迹。应该是 犯人为了确认是否死亡,谨慎的把过脉了。 因为那个血迹擦不掉,所以我打算把一下右手腕的脉。然而, 右手腕上也有一个手指形状的血迹。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边的血 迹还没干透。 犯人大概是先把了左手腕的脉,过了一会儿,又把了右手腕 的脉吧。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把了一下颈动脉。但遗憾的是疯帽 商确实死了。 说起来,在茶会中,睡鼠钻进了疯帽商燕尾服的内口袋。他 跑到哪里去了? 我翻找了那个口袋。但是那里只有几根看起来像是属于睡鼠 的灰色短毛。 他能去哪儿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翻找尸体的燕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