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开车将任川送到了酒店,没有走,门神一样站在了酒店门口,他要好好会一会那个叫江胥白的男人。 不一会儿,一辆非常低调的保姆车停靠在了酒店门口,在助理的簇拥之下,一个身材高挑,戴着黑超墨镜的男人走下车。 江桓紧紧盯着那个人,看身形气度,这一定是江胥白没错了。 他挺起了胸膛,目光高傲,仿佛自己就是站在顶峰的王者一样。 江胥白穿着非常普通衬衫牛仔裤,看着很低调,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江桓愣了一下,他喊:“喂!” 江胥白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嗯?” 他转过头来看着江桓,几秒钟后,恍然大悟,而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挂在了他的手上,“谢谢,麻烦你了。” 江桓:“……” 堂堂总裁,竟然被当成门童?! 好样的江胥白,你成功激起了本总裁的怒火! 江桓一把将手里的外套丢在了地上,又补上了两脚,怒气冲冲地走了。 包间里的任川已经激动到不行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心脏也跟着同步了,好似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坎上。 包间们被打开,江胥白终于露面,他帅气地一笑,伸出手来,“任总好。” 任川已经要昏过去了,心里面的小人在尖叫着,“啊——!” 江胥白的手! 但是表面上他却不动如山,微微一笑,“江先生,你好。” 两只手握了握,紧接着分开。 任川心中的小人嘶声裂肺,“妈妈咪呀——!这只手这辈子都不洗了——!” 席间只有简单的交谈,任川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偶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抑制着自己的激动,低头闷声吃饭。 吃着吃着,江胥白的经纪人金姐发现了问题了。 她小声地问江胥白,“你对任总有什么看法?” 江胥白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看一眼吃饭的任川,“吃的……挺多的。” 金姐狠狠一捅他,“任总都不看你也不跟你说话!” 江胥白想不出这有什么问题,“也许是人家性格就这样呢?” 金姐不放心,她站起来,对着任川举杯,“任总,为了祝贺我们第一次合作,让江老师敬您一杯。” 江胥白无可奈何地站起身,和任川碰杯,“任总,合作愉快。” 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能喝到偶像敬的就,任川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酒都还没有喝呢,就直接上头了,“我……” 江胥白仰头干了,任川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极其性感,顿时热血上头,都要呼吸不了了。 “任总……”江胥白看着他,“你……” 太帅了,太帅了,怎么能这么帅,任川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的。 江胥白伸手过来,“你别动……” 任川直接就窒息了,妈呀,江胥白他要干什么?! 只见江胥白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碰触到自己的脸颊了—— 任川心脏跳速已经超过了极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席间响起了一片惊讶的声音,“任总——!” 江胥白:“……” 他干巴巴地解释,“我只是想给你擦一擦鼻血。” “别看着了!”金姐一拍大腿,“赶紧送医院啊!” 任川就这么风度翩翩地竖着进来,再风度全无地横着出去。 江桓在车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任川出来。 他正纳闷呢,这时候孟春的电话打来了,好像是在疾跑,说话粗喘着气,断断续续,“江总……任总他……进医院……江胥白……” 光是“进医院”和“江胥白”这两个字,就如同硝石和火药,直接就让江桓的大脑炸开了! 操! 江胥白你他娘的有种!胆敢碰老子的人! 江桓一脚油门下去,布加迪威龙就如同轰鸣的野兽一样咆哮着,疾驰在马路上。 他按着耳机,“露西,报告任川的手机定位。” 露西的声音响起来,“下面为您报告任先生的手机定位,位于市中心人民医院。” 江桓直接将车在了停车场,锁都不锁,就直接冲进了医院大门,冲进电梯,刚要关门,就听见一个声音,“抱歉!等一等!” 江桓伸手拦了一下电梯门,一个长相非常好看的男人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谢谢。” 男人看气质大概三十多岁,一双妙目,无量情动,收腰的西装恰到好处地勒出身形。 少见这样好看的男人,江桓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电梯升入最顶楼,叮的一声大门打开,两个人同时迈出了一步。 男人落后了一步,“您先请。” “多谢。”江桓直接就冲了出去。 江胥白就坐在私人病房外面的长椅上,还有经纪人同行,见到仇人分外眼红,江桓冲上去直接揪起他的衣领,一拳就打过去—— 不过这一拳没能砸到他的面门上,江桓的手腕被人牢牢握住,根本动不得分毫,扭头一看,竟然是电梯里偶遇的那个漂亮男人。 男人皱着眉,“有话好好说。” 江胥白委屈巴巴,像只大型犬,“宝宝……” 江桓怒吼着,“宝宝你妈了个逼!” 他浑身力量暴起,挣脱了男人的手腕,再一次提起拳头冲了上去,男人将江胥白猛地一推,提臂挡住了江桓的拳头,肌肉与骨骼相撞,传来酥麻的感觉。 这一招就让江桓明白过来,对方是个练家子。 男人皱着眉,“这位先生,我想这里面有误解。” “误解个屁!”江桓咽不下这口气,“都进医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个大男人在走廊里互相对峙着,男人将江胥白挡在身后,根本就不给江桓动手的机会。 就在江桓准备发作的时候,病房门口忽然响起一声,“哥——!” 任川看不懂这走廊上的形式,“这是……” 江桓大步走过去,抱着他,“川儿!” 他指着江胥白,"他无耻——!" 任川急眼了,“不许你说我偶像——!” 江桓胸膛里翻涌着气血,难以启齿,“他……他喊你宝宝——!” 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举起手,“那个……” 他看向江桓,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宝宝是在喊我。” 江桓:“……” 他终于有功夫能把江胥白和这个男人打量一下了,只见他们的手牢牢牵在一起,无名指上甚至于戴着同样的戒指。 任川狠狠一锤江桓,恨他丢脸,“张老师和小白都结婚了!” 江桓好像不会说话了,“张……张老师?” 男人伸出手来,“你好,张弛。” 于是事情就演变成,四个大男人围在病房里吃卤煮。 江胥白帮张弛将筷子掰开,又一点点将毛刺刮干净,做惯了这样的小事儿,随口道:“任总早说喜欢我啊,我好带几张签名照过来。” 任川噌的一下抬起头,眼睛里都是光,“能现场给我签名么?” 江胥白笑着从口袋中抽出笔,“好啊,签在哪……” 随后他就对上了江桓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 江胥白:“……” 他尴尬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笔给收回去,“那什么……下次吧……” 任川:“……” 某些狗男人,该收拾了。 任川好不容易等到了和偶像一起吃卤煮的机会,作为粉丝尤其关心偶像身体,“小白,你多吃点,演戏太辛苦了。” 江桓狰狞笑着,“对,加麻加辣才好吃。”说着,主动伸手拿起辣椒油,非常的“一不小心”,将整瓶辣椒油都倒进去了。 江胥白看着自己面前红彤彤的卤煮:“……” “给我吧。”张弛将自己的卤煮和江胥白换了一下。 江桓没打算误伤别人,刚想要伸手阻拦,“哎——” 张弛吃起来毫无负担,甚至还自己主动伸手加了点辣椒面。 任川小声告诉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张老师是重庆人。” 江桓:“……” 任川狠狠一踩他的脚背,盖棺定论地总结,“丢人死了。” 偶像近在眼前,任川鼓起勇气想问点私人问题,“那个……” 江胥白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儿,擦了擦嘴,“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 任川激动起来,“真的么!我想知道参演《绿浪》这部片子的时候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江胥白:“……” 他有点难以理解,“我都这么不火了么?就没一点绯闻要问问的么!” 张弛坐他身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咳咳……” 江胥白就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大狗,挺直了身体,“当然了,像我这么洁身自好,自然是不可能有绯闻的。” 江桓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第一印象没有错。 这确实是人模狗样。 吃完了饭,江胥白与张弛就要告辞,任川借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小白!你真的是因为被粉钻的故事打动,来当代言人的么?” “一部分。”江胥白双手插兜,非常帅气地笑了,“主要原因是想见识一下喂猪的总裁是什么样的。” 任川:“……” 丢脸丢到偶像面前去了。 江胥白夫夫走后,任川坐在医院地面上哭天抢地,“啊——!我不活了——!” 他抹着眼泪,“以后小白该怎么看我啊——!” 这哭声吸引来了不少人,江桓感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点不知所措,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好了好了……别……” 这时候就听见背后响起了一声,“川哥?” 江桓转过身,只见背后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青年,一双眸子是浅淡的琥珀色,看上去柔柔弱弱,他脸上是惊喜的表情,“真的是你呀,川哥!” 他直接扑进了任川的怀抱,“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忘掉你!” 江桓:“!!!” 真情敌来了!<author_say> #打卡区# 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