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个月前就给学校下达通知,停止资助,他要将学校的地皮卖出去。 张老师则希望李总看到情况好转的学生,能重新考虑。 “办公室也比这里好不了多少!”李总身后有人,猛得推开门,嚷道,“让开!你们一群傻子在这里搞传.销呢!?” 李总一行人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舞台上的白毛团子。 礼堂年久失修,灯光昏暗,李总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转头对着老校长,一脸痛心疾首, “老校长啊老校长,想不到你刚直不阿半生,临到老了竟然做出这种龌龊之事?!” 老校长被骂,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看着李总指着舞台上的白毛团子,茅塞顿开,啐了李总一口,“你可以污蔑我,但是我不允许你亵渎神shòu大人!” 神shòu大人大火之后,很多人为了满足自己一己私欲,用基因手段制造和神shòu大人相仿的动物。这在北星域被严厉禁止,还是有不法之徒为了金钱铤而走险。李总显然以为舞台上的神shòu是假的,就是老校长阻止他们qiáng拆耍的手段。 毕竟,那么尊贵的神shòu大人,怎么会纡尊降贵跑到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李总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扯出手帕擦手,“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今天这里必须拆!” 他对着身后一招手,张老师和老校长这才发现,他身后的人手上拿了拆墙工具。 不肖两个小时,学校里仅剩的一栋教学楼和一栋宿舍就会被qiáng拆。 “他们在gān什么呢?”罗羊站在舞台上,有点无聊,这些小孩子跑得跑,躲得躲,就是不愿意乖乖站好。 “啾啾!”“筱筱!” 陛下,我们去看看。 李总气势喧嚣,拽得二五八万似得,根本没把老校长说的“神shòu大人在这里”听进耳里。 这个老校长,为了保住学校,把自己一生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还不许他及时止损。 今天无论老校长说什么,这个学校,他是拆定了! “拆!” 口号刚一喊完,他就看到“假神shòu”身边飞来两只煤炭球,“哟,还演得很bī真啊,连神shòu大人身边的滚滚鼠都有,老校长,你这是下了血本啊!” 他抖着腿,伸手弹了煤炭球一下,然后看着煤炭球像刺豚一样在他面前长大,恐怖的黑雾往四周扩散。 “幻……shòu……” 话还没说完,李总连同他身后的人就被吞了进去。 两只黑毛球飞过去,搞清楚李总一伙是什么人之后,没有一句废话,变成原型,将他们咬在嘴里,带到陛下面前听凭发落。 “神shòu大人饶命,小的不识泰山,饶命啊,神shòu大人!”李总被吓得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被咬住的地方快没有知觉了。 罗羊张开爪子,在李总脸上拍了一下,黑雾将他们吐在地上。 “你们要拆学校?”罗羊轻轻一跃,跳到这些人面前,尾巴和兔耳朵高高竖起,有种奶味的威严。 “神shòu大人,不关我们的事,都是李老板的锅,我们都是打工的,老板让gān什么就gān什么!”李总身后的人不顾身体的麻痹,将李总推到神shòu大人面前。 李总的下半身还不能动,整张脸都在止不住颤抖,“神shòu大人,我也不想拆的,但是这所学校每年都在亏损,再不拆我也要破产了。神shòu大人,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我也是要吃饭的啊。” 李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他以前也是鬼迷心窍,既要名声又想赚钱,被老校长忽悠成立这所学校,那些家长把学生扔进来就不管,有的换了联系方式,有的直接移民到外星球,这所学校就是个无底dòng。 他也很冤。 他是老校长的学生,之前还顾及师生情谊,没有撕破脸。但最近生意失利,再不卖学校周转资金他就要破产了。 神shòu大人权利再大也不能qiáng制让人破产吧。 罗羊搞清楚之后,摇摇兔耳朵。 原来是没钱啊,这不简单吗? 他是神shòu,摸一摸他就有钱了。 白毛团子伸出爪子,在李总头上拍了数下,拍完,见对方呆呆的,又将爪子塞进对方的手里,摇了摇。 被拍头的李总:啊啊啊,好害怕,神shòu大人不要吃我!神shòu大人好凶残,我被打了会不会死?! 被qiáng塞爪子的李总:emm,神shòu大人的爪子摸着好舒服,临死前能摸到这么柔软的爪子,死也瞑目了。 神shòu大人的爪子都抽走了,他还意犹未尽。 他旁边的拆房工人一脸羡慕。 罗羊:“好了,你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了。” 李总:?? 他非但没死,神shòu大人还要帮他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啊? 这边花球已经将那些小孩子组织好了,站成一排,接受神shòu大人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