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蟹。”罗羊抬起头,捧着一双肥嘟嘟的小手伸到对方面前。 朵利把营养液递出去,眼前一亮。 面前的这个弱shòu,好像有点不一样。 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穿着虽然朴素,但是很gān净。 他的眼睛清澈透亮,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天真。 嘴角旁一颗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带来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近感。 尤其是头上那对兔耳朵,毛茸茸、粉嫩嫩的,摸上去肯定柔软顺滑。 第一次看到这么……不一样的弱shòu幼崽。 朵利往后瞄了一眼。 天啊,他竟然还有可爱的毛尾巴。 罗羊伸出手,没有拿到营养液,他看向朵利,一下子发现她眼里的渴望。 这种痴迷呆滞的眼神,他以前经常在两脚shòu仆人眼里看到。 想吸。 想rua。 想把他带回家。 罗羊:“!!” 意外的惊喜! 这位两脚shòu,宁缺主子吗? 想对一只毛茸茸进行爱的供养吗?! 罗羊回想以前和两脚shòu仆人的相处日常,露出小虎牙,对着朵利来了一个歪头杀。 朵利惊呼一声,手中的营养液掉到了地上。 她双手捂住狂跳的胸口,眼里闪烁着小星星。 罗羊低头暗笑,果然,这只两脚shòu被他迷住了。 朵利没有立刻给他营养液,而是让他在旁边等一等。 罗羊乖巧地坐在板凳上,看着朵利继续分发营养液。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两只兔耳朵来回有韵律地晃动。 他以前是只短腿儿拿破仑猫,现在这俱身体的原型毛茸茸一团,虽然是食草动物,但是,非常可爱! 不管是什么,萌就够了! 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威风凛凛,但他有足够的信心,能让朵利为他神魂颠倒。 好不容易找到的新鲜仆人,他这次一定会好好珍惜。 半小时后,朵利结束工作,将剩余的小半箱营养液全部给了罗羊,然后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 在泰格星,将喜欢的动物带走,那是拐卖人.口,摸他的耳朵,是猥.亵儿童。 即使很喜欢罗羊,朵利也只能远远地看看,投喂一点营养液,不敢有过界的行为。 “?!” 就这?! 你确定不要这样一个毛绒绒的主子?! 人家都歪头杀了! 头上的兔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垂在脸颊两边。 他捞起一瓶营养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拧开瓶盖,咕噜咕噜一口气gān了。 醉死算了! 这种rǔ白色的营养液,口感像是液化的墙壁。 喝完后,他打了一个rǔ胶漆味的饱嗝。 “嗝~~~”粉嫩的小舌头露出来,在嘴里颤动。 还有三天,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成年之后,他就不能领低保了。 他的人形,一看就是人类小孩,撑死也就六岁。 明明还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小幼崽,身份证明上却写着即将十八岁,还不能领救济粮。 真的很!过!分! 罗羊把箱子里面的营养液拿出来,放到包包里面,又把喝完的营养液瓶瓶放进一个编制口袋里面,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十个瓶子能卖一星币,捡上……个、十、百、千、万,”掰着指头想了想,“捡上一万个,就能吃肉了。” 至于一只食草动物为什么想吃肉,罗羊认为这是深藏在他灵魂里的执念。 就算他变成一棵草,他也要吃肉! 这种营养液瓶瓶,相当于古地球上的饮料瓶,能当破烂卖。餐厅的jī腿儿一百星币一只,他都调查清楚了。 这三个月内,他能用简单的日常用语对话,也在努力模仿人的行为准则。 通过自学,他学会了基础算术。 每天捡十个,一个月捡三百个,一年捡三千六百五十个。 捡一万个需要……三年。 三年?! 捡三年才能吃肉?!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罗羊皱皱小鼻子,伸出小肥手搓了搓小脸。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份工作。 这个社会对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猫穿者,太不友好了! 泰格星实力为尊,像他这样的弱shòu,地位低下、工作难找、日子难过。 不说了,已经在哭了。 ………… 离开福利机构,罗羊回家。 他的家在人迹稀少的下城区,是出了名的贫民窟。 屋里什么值钱的家具也没有,穷得都被小偷拉进了黑名单。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罗羊站在门口,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 罗羊的听觉和嗅觉非常灵敏,很轻易嗅到昏暗cháo湿的角落飘来的一丝淡淡的木质檀香味。 有人在房间里。 “呜呼!”罗羊吓得一惊,立刻变成原形——一坨大型毛线球,战战兢兢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