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萱耳畔被属于另一个人的热气与气音震得发颤,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侧过脸提醒道:“别对我耳朵chuī气,很痒。” “.......”江月离试图为自己的清白做辩护,“我没有!” “你有。”陆明萱同样斩钉截铁地断定。 “我没有!” “有。” “......” 江月离放弃辩驳,看着陆明萱近在咫尺的侧脸,有那么一秒钟被迷惑住了。 坦白来说,陆明萱长得确实很漂亮,平常睥睨着人的桃花眼一挑,眼睛明亮像是有漫天的星辰,也有说不出的风情。 江月离看了一会儿,对于陆明萱随口“污蔑”她的行为生起几分怨念。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因为对方的脸险些被蛊|惑倒戈了自己的立场。 江月离一时恶向胆边生,一张嘴——咬了陆明萱的耳朵一口。 陆明萱身子明显的一僵,手一抖,险些将背上的人甩出去。 江月离倒是满意了,还顺带对着她耳朵chuī了口气:“好了,现在我确实有了。” 陆明萱:“......” ....... 等到两人找到目的地的时候,这场互相伤害的短暂旅途终于走到了尽头。 江月离和陆明萱同时松了一口气。 陆明萱觉得自己没在半路就把江月离拖进巷子里揍一顿,一定只是因为先前对方拿着刀片的场景太惊悚了,给她留下的心理yīn影太大。 她们的运气还不错,第一次选择的楼道口就是正确的方向,三楼一边标着“301”,另一边则标着“303”。 两边的大门都紧锁的,上面都和地上一样,覆盖着一层薄灰,看起来已经久未有人至。 江月离从陆明萱背上趴下来的时候,脚下都激起一层厚重的尘土。 陆明萱伸手在面前挥了挥,试图驱散飞扬的尘土,一边有些怀疑地看了江月离一眼:“你确定是这里?这里多少年没人来过了,对了,你有钥匙吗?” 江月离落地的时候晃了两下,她甩了甩脑袋,被灰尘激得打了两个喷嚏。 她一边打喷嚏一边抬头看着面前这扇大门,目光不自觉地落到门上边侧的一些划痕上,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些琐碎的画面。 有关这扇门的,有关一些陌生又熟悉的室内陈设,窗外的夕阳,都是些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 江月离的目光最终仍是落在面前这扇门上。 那些划痕并不明显,但她发现自己似乎清楚门上每一道划痕的位置分布。 面前的这扇门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那要进去才能知道。 至于钥匙,那显然是没有的。 江月离没有回答陆明萱的疑问,她一手捂住口鼻避开灰尘,一手从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陆明萱抬头看了看楼道,发现上方拐角处有个窗户,正紧闭着,她想了想,几步跨上去,开了窗。 有了外面空气的流通,下面的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逐渐散去了。 陆明萱站在窗户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想要回头叫江月离先上来透一口气,结果这一看,一口气就卡在喉咙里,险些被被噎死。 江月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刀片纸片和铁丝,这时候已经低着头往锁孔里捅了。 陆明萱忍不住提醒道:“你这算是私闯民宅了吧。” “不用担心,你也是共犯。”江月离埋头研究锁眼,头也不抬地应道,“上次也不知道谁连正门都不走,非要爬窗。我这已经算是很文明了。” “......”陆明萱忍不住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找媳妇儿算什么私闯民宅。 “对,虽然很快就要去离了。”江月离答道,“但现在咱俩算是共同体,而且是你自己非要跟我过来的,那就麻烦你帮我打个掩护了。” 陆明萱继续提议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个开锁来?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十个了。” “没有必要。”江月离空出手朝陆明萱比了个OK的手势,“开锁我也算是专业的,就不用再làng费时间了。” “我觉得你对专业这个词可能有点误解。”陆明萱忍不住嘲讽道,“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以前是当锁匠的,江家还不至于那么寒碜吧。” “三百六十行。”江月离朝陆明萱翻了个白眼,“陆总你搞职业歧视是不对的。” “我没有歧视锁匠。”陆明萱慢吞吞地答道,“我就只是在歧视你。” 江月离:“.......” 陆明萱靠在墙边,看着江月离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勾了勾嘴角,冷笑了一下。 “之前躲我躲得这么厉害,区区一个江家,你还跑不掉吗?他们对你又不好,为什么还要回去?” 陆明萱对此依然感到不解,或者说她仍然对于上次主动展露的善意被人弃之如敝的事而感到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