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受封皇

陆郎儿幼时因为家人获罪而被送入教坊司,以-yín-药喂养长大,学得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之后便当作-xing-奴辗转于各种富翁商贾之间。最终跟着靳家的靳文君少爷陷落与边关犬戎人手中。是被当作玩物终此一生,还是以身为筹一步步攀向权力顶峰?

作家 风中凌乱 分類 耽美 | 25萬字 | 104章
9
    他才十六、七岁,本就没有陆郎儿高,又因为近期营养不良,愈发瘦小,被人高马大的犬戎人夹在当中,就和未发育完全的孩童一样。尤其酒液被吸完之后,腹部干瘪,犬戎人- yang -具又雄壮,- cao -进去后,小腹处竟能看到一个- ji -巴的形状。那帮子人兽欲完全被勾起,- cao -起来也和不要命似的,几轮人泄精之后,靳文君的- gang -门已经又红又肿,肠肉外翻,会- yin -处糊着无数的- jing -液和肠液,污秽不堪,雪白的屁股上满是青红色抓痕,而他身上也满头满脸都是- jing -液,又臭又骚。饶是这样,靳文君竟然还在叫到:“爸爸们- cao -得狗奴好爽,狗奴还要喝- jing -液,还要大- ji -巴!大- ji -巴越多越好!”

    “这狗奴真是又骚又贱,连我们犬戎人都不能满足他了!”一个人有些丧气道。

    而正在从背后干他后庭的人则鄙夷道:“这骚狗的洞已经有些松了,里头空荡荡的夹不住老子的- ji -巴。”

    另一个人走过来道:“好办,兄弟,咱们一起- cao -他,不就紧了?”

    正在- cao -- xue -那个人一听,奇道:“如何一起,这骚货就一个洞而已。”

    那个人道:“简单,兄弟你听我的。”说着让他将自己的- yin -- jing -抽出,自己则躺下,让靳文君跨坐在自己身上,把- yin -- jing -塞进他的肉洞里,他- cao -了两下道:“果然松了。”于是一手将红肿的- gang -门掰开一道缝隙道:“兄弟你也进来。”身后人见状会意,扶着自己的龟- tou -就朝里面塞。

    犬戎人- yang -具本就不是一般尺寸,一次接受两根真是要了靳文君命了。果然他开始痛苦的惨叫道:“太大了!太大了!- cao -死狗奴了,狗奴的骚洞裂开了!”

    身后人哪里听他乱叫,箍住他的腰便将自己的- yin -- jing -朝里面硬挤进,撑的靳文君白眼直翻,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一会,两根粗黑的- yin -- jing -真的同时塞入了他的肛- xue -里。此时就见他干瘦的腹部中间突兀的隆起一块,仔细分辨真的是两根- ji -巴的形状,一左一右。肛- xue -入口更是可怕的裂开,渗出丝丝血迹。

    “果然紧了许多,和处女一样。”在他身后- cao -- xue -的那个人啧啧称赞。

    “说的好像你- cao -过处女一样!”其他人哄笑。那个人脸红,便抓着靳文君屁股开始耸动腰部。

    “好痛!屁股要裂了!爸爸们饶命!好痛!狗奴的屁股要烂了!”靳文君被两人- cao -得死去活来,拼命大叫。其他人嫌他太括噪,便甩了他几记耳光,又把- yin -- jing -塞进他口中。

    陆郎儿心惊胆寒,身体都开始发抖,他害怕自己终有一日是靳文君得下场,心里不住得盘算,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群野兽。

    波木花搂住瑟瑟发抖得陆郎儿道:“小骚货,是让本王就地办了你,还是上本王帐中?”

    陆郎儿忙用简单的鞑子话道:“大王,朗奴愿独自伺候您!”

    波木花不愿自降身份和犬戎人同- yín -事,便说:“好,就随你。”

    两人一同到了波木花帐中,还未站稳,波木花腥臭的嘴巴已经咬了过来,陆郎儿乖顺的吞了对方不少口水,又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磨蹭他的腿间。

    波木花早被他撩拨的受不了了,脱了裤子道:“小美人,好好为本王服务,不然那狗奴就是你下场。”

    陆郎儿道:“朗奴自当服侍大王舒舒服服为主。”说着,便跪倒在他双腿间,温柔的抓起那已经又硬又翘的- yin -- jing -吞入口中。

    波木花的- rou -棒不如犬戎人那样雄壮,但尺寸比中原人是要粗壮很多。且微微弯翘,黑的发亮,一看便是能叫人欲仙欲死的东西。陆郎儿顺着- jing -柱舔舐吮吸了一会,便含住他的龟- tou -,不断用舌头在他- jing -沟里翻搅游走,舔得波木花心里发痒,龟- tou -渗出不少液体。陆朗儿用舌头顶开他得马眼,舌尖在马眼里缓缓舔弄。又用两手托着他得精囊,不断揉捏。最后,他调整了呼吸和脖子得角度,一口气将那粗翘得- yin -- jing -整根吞入到喉咙中,用柔软得喉头按摩着他得龟- tou -。几番下来,波木花被他伺候得心花怒放,差点就一泻千里。他心满意足得拉起陆郎儿道:“难怪齐诺心疼你,果然不错,比那狗奴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陆郎儿心中苦涩,想:从前我也是伺候他的。

    第7章 小王子- yín -辱郎儿,怜少年惨为夜壶

    波木花将他平放在羊皮毯子上,脱的一丝不挂,仔细看了一番道:“汉人果然善于- yín -事,竟有如此销魂勾人的男子身体。你那胯间为何一根毛发没有,是剃光了还是不长?”

    陆郎儿羞涩道:“朗奴自幼体质异于常人,是天生不长。”

    “天生尤物!小骚货,不如你就跟了本王如何?”波木花捏起他的两颗- ru -头,不轻不重的拧着。

    陆郎儿不敢轻易回答,想了想道:“朗奴是齐诺的奴隶,您得问朗奴的主人。”

    波木花笑到:“果然乖巧,让本王先试试看你那骚洞有没有被犬戎人得- ji -巴捅松了。”

    说罢,便将他两腿居高,抬过头顶,压在头两边,整个身体压了上前,大- rou -棒朝陆郎儿得肉- xue -里用力一顶,一下捅进去三分之一。

    这个姿势颇为痛苦,要求身体柔韧,好在陆郎儿受过训,游刃有余。肉- xue -被身体挤压也很紧致,波木花的- rou -棒竟在中途就被紧紧卡住,不能一插到底。

    “骚洞竟然这样紧。”波木花愈发兴致勃勃,他又朝下死命一压,才捅开紧缩的肠道,整根插了进去。

    陆郎儿也是辛苦,被他这样蛮干,痛的后背起了一层汗珠,眼角落泪,嘴里也断断续续叫到:“大王的- ji -巴太雄壮了,- cao -进朗奴胃里去了。”

    波木花最爱听这样恭维得话,自然欢喜,一边耸动腰开始- chou -插,一边问:“是本王的- ji -巴大还是齐诺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