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就像要把何欢拆骨入腹一样。 何欢却忽然笑了起来, 眉梢眼角充满迷人而蛊惑的气息:“很好,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殷奉被他的笑容迷得呼吸一窒, 简直等不了了, 他现在就要带何欢回去尽情享用。 …… 何欢刚踏入殷奉的别墅, 属于原身的记忆迅速复苏。 qiáng烈的恐惧情绪袭上何欢的心头。 从外观上看, 这是一栋非常漂亮的房子,古欧洲哥特风,掩映在大片的森郁树林之中,尖尖的屋顶和嶙峋的长行阁楼,就像中世纪吸血鬼伯爵居住的城堡。 很符合殷奉yīn暗变态的心里。 原主曾经在这栋房子里受尽了nüè待。从身体到心理,都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不给食物和水关禁闭,独自在黝黑悄无声息的小房子里待了三天。后来又因热闹殷奉,被抓着头发撞墙,挨皮鞭,一身伤痕地丢到bào雨中冲刷…… “甜心,怎么了?回来高兴吗?”殷奉站在何欢身后,笑吟吟地问。 何欢转身回头,对他勾唇一笑:“很高兴!” “你高兴就好。”殷奉本想揽着何欢的腰,被拒绝了,他笑了笑,一脸宽容绅士:“我会尊重你的,别害怕,我专门聘请了皇室的特级厨师,希望他的手艺能符合你的胃口。” 何欢的脚步踩上厚重的手工地毯,大厅内奢华的装潢还和十年前一样。 原主的记忆中,这里的每一寸都清晰无比。 东南角的罗马柱,曾经沾染过原主额头上的血迹; 回廊拐角的高脚花盆边缘,差点折断了原主的腰; 西边小房间里的盥洗池,曾灌满了水掩埋原主的脸,差点窒息而死…… 殷奉在前面引路,每走过一个微型景观,都能唤醒原主灵魂的怨气,冲得何欢脑袋疼。 “甜心,你是想住以前的房间,还是住我的房间?”殷奉的脚步停留在环形阶梯上,侧身微笑问何欢。 这个阶梯,原主曾经从上面滚下来过。 何欢仰头,与殷奉充满欲念的双眼对视:“我还有剧组的戏没拍,导演要我入住剧场。” 殷奉仿佛听到了幼稚园小朋友的发言,忍不住发笑:“何欢,你好像还没明白你的立场,不要妄想利用我的宠爱去做让我为难的事情。” 何欢说:“如果我不去拍戏,剧组会告我违约。”他说着微微一笑:“我的违约金可是很高的。” 殷奉哈哈大笑起来,空阔的大厅中回dàng着他狂妄的笑声:“好了小可怜,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事,你的违约金是多少?” 何欢轻飘飘地说出一个数字:“四千万信用币。对于您里说,确实不多。” 国宝级导演的剧,他扮演的又是男三号,违约金自然高得离谱。 殷奉的脸有一瞬的抽搐。 四千万对于殷家来说只是毛毛雨,但对于殷奉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两年他做了几件出格的事情,他的父亲已经大幅度缩减了他的银行卡额度。 再说,就算他有四千万,也舍不得为一个玩物耗费这么大的钱财,他父亲和他爷爷不把他打死才怪。 但他又舍不得何欢这个人…… 很快,殷奉的脸色又好转回来,他得意地笑着说:“你的父亲如此疼爱你,必定愿意为你付这一点点违约金。” 何欢笑意更深:“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您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殷奉往后一仰,靠在回环阶梯的扶手上,静静地看着何欢。 眼前这个oga,和十年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有一瞬,殷奉甚至觉得自己从没认识过何欢。 何欢眉梢一挑:“怎么,不好意思麻烦他吗?可是我觉得他就像您最忠诚的仆人一样,绝对会言听计从。” 殷奉知道他暗含讽刺,但不得不说,这句话还是戳中了他的痒处,令他很受用。 于是他打开通讯栏,拨通了何勋的电话。 “殷先生,怎么了?是不是何欢不听话?” 殷奉语气可谓颐指气使:“何欢以后不会去拍戏,剧组的违约金就你们付了。” 何勋那边明显的顿了顿,然后才gān笑着说:“殷先生,何欢是您的人了,当然得您负责啊。” 殷奉满不在乎地说:“既然何欢是我的人了,合同似乎也不用签了,你说是吧?” “殷先生,之前说好了的,用何欢换埃尔星球的开发权!”何勋qiáng忍着怒气:“一点违约金而已,对你来说不过一根汗毛。” 殷奉非常无情:“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何欢是你从空间站接走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勋哪曾想过违约金这个问题,但蒋新天的戏,违约金绝对是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