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李鹤洋不断安慰原主,倒也付出了真情实感,终于让原主打开心扉,对他产生了依赖。 这个时候的李家虽然事业稳步上升,与何家的距离仍旧不小。 李家因为儿子特别喜欢原主,只能厚着脸皮与何家套近乎,都被何勋冷脸打发。 何勋很快又为原主订了一门亲事,两人刚刚升温的友谊迅速降回原点。 第二任未婚夫是位大财阀的儿子,风流成性,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借着订婚的由头,合法qiáng-bào优秀的oga。 一旦玩腻了,就找个理由退婚,顺便给对方家庭一点好处,堵住嘴。 刚跨越一个阶层的何勋并不知道这种公开的秘密,见大财阀公子对原主感兴趣,立马双手奉上。 何欢想,就算何勋知道真相,恐怕也舍不得到嘴的好处。 大财阀公子很喜欢原主的脸,但原主的腺体迟迟不发育。 医学上,oga腺体发育成熟是在12-14岁,16岁会散发信息素,表示能与alha结合,生宝宝。 一些发育迟缓的,会延长到17、18岁。 但原主18岁后,腺体还是不发育。 没有信息素jiāo融的ao,又怎么会快乐。 大财阀公子盛怒之下不仅退了婚,还给了何勋一顿教训。 这场怒火当然又蔓延到何欢身上。 被全家人rǔ骂、关禁闭、饿肚子,断水…… 每当何勋在外面受了气,喝得烂醉回家发酒疯,奶奶还会毒打他一顿。 李家就在这时候伸出了橄榄枝,拉了何勋一把。 何勋不得不放低身份,和李家来往。 或许是被李鹤洋的真诚打动,何勋同意了原主和他的婚事。 原主当时高兴了很久,为终于摆脱何家,为终于能被人疼爱而激动得睡不着觉。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仅仅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确立婚约关系后,李鹤洋一反常态对原主爱理不理。 早已习惯被他温柔对待的原主顿时慌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不停道歉。 李鹤洋开始拿原主无法散发信息素说事,责怪原主不能安抚自己的jīng神力。 原主陷入深深的自责,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李鹤洋。 尤其想到李鹤洋为自己付出过那么多,便尽自己所能顺从李鹤洋。 有一天,李鹤洋郑重其事地拜托原主做一件事。 原主很高兴,听他说想邀请自己的家人出海旅游增进感情,满口答应下来。 后来原主才知道,这是一场jīng心设置的局。 目的是将何勋困在海上,无法参与一个项目的竞标。 这个项目对何勋相当重要,本来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却因为一趟旅游,无法签合同,最终被李家借口两家是亲家关系,把项目给糊弄了过去。 等何勋回来,一切都成了定局。 从此两家jiāo恶,还打了好几场官司。 原主更是过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小欢,你在想什么?”李鹤洋在他身边坐下,一脸温柔。 何欢抬眼,水杯中的蜂蜜已经完全融入水中,染出了浅huáng色。 他将杯子放在一旁,笑容淡淡的:“我不喜欢蜂蜜水。” 李鹤洋怔了怔,又笑了起来:“你以前不是很爱喝吗?” 他以为何欢是在说撒娇的气话,但是看他平静的表情,似乎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何欢手背撑着脸颊,懒懒地倚进柔软的靠背,歪头看他:“一样东西喝久了会腻,我现在喜欢喝酒。” 李鹤洋失笑:“你果然变了许多,以前你是最讨厌酒的。” 休息室内昏暖的灯光下,年少时爱慕过的人染上了暧昧的光晕,漂亮得似陈列馆墙上的油画肖像。 他的身上再找不到以前的青涩、乖巧,也不像直播间里的那般惹人垂怜。 现在的何欢看起来很陌生,陌生得激起了他的挑战欲,他喜欢这种新鲜感。 李鹤洋意有所指地对何欢说:“我也喜欢喝酒,要来一杯吗?” 何欢翘着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无所谓道:“好啊。” 李鹤洋的视线被他脚尖吸引,一翘一勾让人无端端生出痒意。 他不知道何欢有没有读懂刚才的邀请。 不过并不着急,夜晚才刚刚开始,有的是时间。 红酒沿着水晶杯壁丝绸般滑进去,轻轻晃出它幽暗的光泽。 李鹤洋用它取代了水杯的位置:“尝一尝,加勒红宝石,很受oga喜欢的一款酒。” 何欢放在鼻下闻了闻,果香清甜,很不错。 李鹤洋看他微微仰头,殷红的唇触碰剔透的水晶杯,红酒的鲜艳也无法掩盖他的唇色。 这款酒被称为加勒红宝石,但他觉得何欢的唇更符合这个名字。 白皙颈项轻颤,锁骨陷出一个褐色yīn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