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担心何欢,从房间里出来的许一涵等人恰巧看到这一幕,真心觉得严霆云太惨了。 作者有话要说:斐茨:虽然我一句台词都没有,但是我存在感qiáng。 第17章 何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chuáng上。 他浑身酸痛,像虚脱了一样。 “你醒了?” 何欢偏过头,看见旁边坐着李鹤洋。 “我这是……” 他脑中闪过一些记忆,不是很清晰,他好像被斐茨的信息素诱导发情,倒在了……倒在了门口? 李鹤洋说起来就是气:“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严霆云和许一涵那帮人肯定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问起他们都支支吾吾的。” 他看见严霆云轻薄何欢,揍了严霆云一拳,却被许一涵训了一顿,简直莫名其妙。 何欢努力回想,隐约记得他被斐茨抱进了怀里,等等,怎么还有严霆云? “何欢,你醒了?感觉还好吗?”许一涵刚推门进来,就看见何欢睁开了眼。 有点不敢跟他对视,许一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何欢一看到他这表情,瞬间串联起了事情的经过。 应该是斐茨诱起他发情,然后他的信息素反作用于斐茨,发生了一点擦枪走火的事,最终被许一涵等人制止。 严霆云可能是追着他回了酒店,恰巧看见他和斐茨正在……嗯,可能因此发生了冲突。 何欢问许一涵:“严霆云呢?” 如果因为这场意外让严霆云好不容易对他升温的情感再度回到冰点,就有得不偿失了。 “你怎么刚醒就问他?”李鹤洋不大高兴。 许一涵回想起之前严霆云对何欢暧昧的态度,何欢一睁眼就担心严霆云的安危,心里更尴尬了。 原来影帝和何欢是一对儿啊! 斐茨不仅踢断了影帝的肋骨,还qiáng吻了人家的oga,夭寿哦! “那、那个,严影帝在隔壁病房。”许一涵眼神闪躲,支吾了一下才说:“昏迷了,还没醒……” 何欢挑眉:“昏迷?” 许一涵看了眼李鹤洋:“李先生,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何欢单独说。” 李鹤洋就bào躁了:“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出去?” 想起之前被许一涵训得满头是血,就满肚子火。要不是他打不赢这家伙,他、他……确实打不赢,好气! 何欢对李鹤洋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李鹤洋:“……” 真特么太气人了! …… 许一涵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何欢,天知道他顶着何欢跟明镜似的一双眼,心理压力有多大。 “那个……这件事是我们错,很抱歉让你遇上这么糟糕的事,如果你想……” “又是补偿?”何欢挑眉。 许一涵被他噎了一下,他确实是想说给予补偿。 “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何欢笑得有些冷:“这已经是你们第二次说要给我补偿。” 许一涵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嗓子:“都作数的!” 何欢:“既然如此,可否请你们换一家酒店?” 许一涵:“……好,我们尽快。” …… 许一涵刚回斐茨的病房,守在里面的队友立刻起身问他。 “何欢还好吧?” “他怎么说?” 许一涵摊手:“他还好,他说让我们换一家酒店住。” 希拂问:“就这样?” 许一涵点头:“就这样。” 伯克利鼓掌欢呼:“他居然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要求赔偿,我从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oga。” 希拂和季长冬完全愣了,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他们甚至做好了被对方咒骂、殴打,提出最苛刻、刁难要求的准备。 季长冬有些失神:“我还以为……” oga很娇贵,在法律和公共资源上都享有特殊权利,这也导致他们的性格比较刁蛮。 希拂:“但是太他妈奇怪了,何欢为什么会在门口发情,斐茨又为什么突然发狂?” “你们还记得我当时说,闻到了oga的信息素吗?”伯克利摸着下巴,一边回忆一边复述当时发生的事:“那时候何欢应该就发情了,斐茨发狂会不会是因为何欢的信息素?” 季长冬立刻反驳:“老大怎么可能被一个oga的信息素影响,他是我见过最有定力的人!” “脑残粉一边去。你家最有定力的老大把oga摁在墙上亲,掰都掰不开!”伯克利比了个打木仓的姿势,睨了季长冬一眼:“我这次带的麻醉木仓,zr3等级,半管就能搞定一只异形shòu,你家老大用了三支!” 伯克利还嫌不够,戏jīng上身地抱住许一涵把他摁在墙上,假扮斐茨对何欢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