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嗷呜大魔王

阮眠是个软萌乖巧的小结巴。路屿森是个国际顶尖摄影师外加爱讲骚话的大魔王。小结巴凭着关系去给大魔王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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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屿森站在一群模特中也不逊色----他的身高曾经被人认为不适合做摄影师,他是摄影师,当然站位他有权力发言。

    于是阮眠惊讶的发现路屿森不仅英文不错,还会说一点法语,基本的沟通没有问题。

    随着闪光灯不断闪烁,模特们的姿势也极具专业- xing -的变换着。

    一张一张极具冲击感的群像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阮眠只剩赞叹的份儿。

    “绵绵,把灯打过来。”路屿森指挥。

    出了外景需要灯光师,室内棚拍一般由助理完成灯光协助,因为摄影师对现场的掌控足够安排好每个细节。

    阮眠拿过一盏灯,准备拿去路屿森指定的位置,忽然听到一个模特对另一个说:“he\'s so cute 。”

    又听路屿森说:“watch your words. i am the only one on earth can call him cute. ”

    那个模特蓝色眸子一眨:“what you’re bit paranoid, you know that?”

    路屿森语气风流:“yep. don’t make me jealous or i’ll make you suffer.”

    阮眠听到这句脚下一滑,不小心绊到了线,眼看身体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被路屿森长臂一捞给捞进了怀里。“啪”的一声,灯碎了。

    闹哄哄的现场因为这一声脆响安静了下来。

    阮眠也吓得不轻,这个灯是布朗灯,单价四万多。如果是摔坏玻璃罩还好,要是里面也摔了就完蛋了。

    他赶紧道歉:“抱、抱……”

    “大白天的就要抱抱,真拿你没办法。”路屿森开玩笑道,顺便松开了他的腰。

    一个华人模特听得懂中文,笑出了声。

    阮眠囧得不行:“抱歉。”

    路屿森看了眼灯,挑眉道:“抱歉什么?抱歉不如抱你。”

    阮眠更囧了,路屿森的毒舌就是这样,听上去不是骂人,足叫人自己羞愧而死。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知道了路屿森不是讽刺。

    “不抱你你就摔个狗吃屎了。”路屿森不以为意,“小林你叫个人来收拾了,我们继续。”

    阮眠宽面条泪。

    他一边懊恼自己的失误,一边更为小心的工作,顺便觉得路屿森对他似乎宽容了很多。

    等这场拍完,他在路屿森的办公室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才有点失落的想,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死党来了,路屿森才会格外宽容吗?

    办公室里坐着的那人有一副俊美又冷漠的脸庞,眼尾有点长,显得有点不近人情,除了气质,面相五官和阮眠足有七八分相似。

    ----正是阮春。

    看到阮眠一个人提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路屿森站在身后两手空空十分悠闲的样子,阮春的脸更冷了。

    “哥哥!”阮眠不是很意外他会来。

    只不过他有点心虚,因为大华哥和他偷偷交易的事,哥哥一定是生气了吧。

    阮春点点头:“这什么?”

    “器材啊!”阮眠说。

    他蹲在地上,打开箱子拿出镜头,仔细地用镜头清洁品清理刚刚用过的每一个,遇到黏上纤维的还要用比羽毛轻柔的小刷子呵护。他并没有因为哥哥的到来而忘记自己的工作。

    路屿森看了眼他:“绵绵,咖啡。”

    “哦!”阮眠点点头,又问,“哥、哥哥喝什么?”

    阮春敲敲桌子:“和他一样。”

    阮眠赶紧小心将器材盖好,飞快的去了茶水间。

    “你没有手?”阮春冷道,“他拖那么大个箱子?”

    “心疼?”路屿森靠在椅子上。

    “……”阮春无话可说,他自己把弟弟送过来的。

    “在什么位置做什么样的事,现在是上班,他就该做助理的工作。你心疼什么,他又不是小女生。”路屿森说。

    阮春知道路屿森说得对,心里还是不爽:“没人看见的时候你不知道帮一把?”

    “小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他喜欢这样。”路屿森道,“干嘛,当初把他塞过来的不是你?”

    阮春被噎住,片刻后道:“我来把他要走。”

    路屿森没想到好友是来要人的。

    他以为最多是因为昨天那通电话,阮春得知了阮眠的- xing -向和以前被欺负的事,跑过来做心理交流了。

    正说着,阮眠已经进来了。

    他像个服务生小弟一样端了个托盘,放着两杯咖啡,毕恭毕敬的放上了桌子。

    很像那么回事。

    做完这些,阮眠又继续去做他的工作。

    这次,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阮春:“……”

    路屿森扶额。

    算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阮春和路屿森聊了些最近的事,两个人年少时就是好友,又常常联系,倒是比和阮眠聊天时话多。说了没一会儿,路屿森说还要去看伍萌的返图,办公室里就留下了阮春和阮眠两兄弟。

    阮眠已经收拾完了,室内暖气足,额头上起了细细的汗。

    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过去那个跑进哥哥怀里撒娇的小朋友,阮春不太平易近人的- xing -格和十岁的年龄差使得他们多数时候都有点像长辈和晚辈。

    “知道我来干什么吗?”阮春问。

    阮眠心虚:“知、知道。”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阮春解释,怎么解释都显得自己把哥哥当外人,更严重点就是不当一回事。

    可是那时候他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而已。

    阮春叹口气,竟然没有责怪他,而是说:“都是我的错,我什么也不知道,随便把你往哪里塞。绵绵,这几个月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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