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陷害我们?"宋柃表示深恶痛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逢人心不古,可耻可恶!" "不知道。"温觫礼顺着弯曲的小道走,"这件事先藏着,别乱说,见机行事。" 宋柃点点头,两人一同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大路中央,再装作láng藉不堪的样子往前狂奔,果然撞见了原地等候的两人。 "那里果然有无头僧。"宋柃摔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差点就死了。" 温觫礼比她好一点,虚弱地扶着墙:"嗯,确实……咳咳,棘手。" "那几位先在这住一宿吧,明日再做定论。"青年提出建议,两人心领神会,再由宋柃拽上尹道平,就这么住下了。 青年家的屋子还算整洁,几人环绕了一圈,被青年家里的老母喊去用餐,温觫礼和宋柃极力推脱,尹道平不明所以,正要去饱餐一顿,却被两人一把拽住。 尹道平委屈,低声道:"我饿。" 温觫礼:"师弟乖,明天带你吃大鱼大肉。" 宋柃:"你别纵容他,忍着,吃什么吃,瞧你胖成什么猪样!" 尹道平看了看自己白斩ji一样的身体,更委屈了。 夜阑时分,男女分厢睡,好在卧房还是有的,匆匆分了一下,等待明天的洗礼。 宋柃却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温觫礼察觉到旁边那人的异动,突然一笑:"宋柃,你还没睡?" "嗯。" "你是不是也觉得事有蹊跷?"温觫礼转过身,认真地盯着她澄澈如水的眼眸,"回答我。" "……嗯。"宋柃哽了一下,温觫礼这幅凶巴巴的模样无意间让她心头战栗,后者像是知道自己是吓着她了,忙安抚似得轻拍她的背,"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还有,以身相许的事情。"温觫礼笑靥如花,"还作数吗?" 作数,当然作数! 宋柃秀目闪闪,眼睛里蕴含的万千星子怒放光彩,终于把这个难磨的道姑骗到手了。 一想到终于可以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让她无比兴奋。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啊?"宋柃激动难忍,一把搂住她,"既然你都以身相许了,那你修炼的那些东西都可以传授给我了对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呢,你倒是说话呀,要不我们明天去捉无头僧的时候试练一下,反正你飞的那么快也不在乎这个嘛对吧?" 温觫礼微笑着,默默扯了被子,翻过身,背对着她:"收回前言。" "为什么嘛!"宋柃惨叫,"你说话呀,温觫礼你到底教不教我,你不要装睡,我知道你还醒着,喂……" 温觫礼翻回身捂住她的嘴,暧昧地附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宋柃,以身相许,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内容稍微修了一下(因为感觉好像有点qiáng行的节奏) (昨天把下一章码好了,但是自己浏览了一遍,感觉极度难看,so没更?各位小主求轻打,剧情大纲打算重写,否则越写越崩,明天(也可能是三更半夜)再更) 第15章 12 宋柃的大脑秒速当机。 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莫非,温觫礼对自己产生了别的什么意思,可她们俩都是女的,再说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长,难道只因为救了她一次,就喜欢上自己了吧? 打死她都不信。 "你什么意思?"宋柃的内心不言而喻,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现在这种情况,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话都不会说了。 "没什么意思。"温觫礼深深地盯着她看了好久,收回手咳嗽了两声,"我问你的看法,你还没回答我。" qiáng扭的瓜不甜,再等等。 宋柃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也没故意去挑刺儿,衔上话头:"你猜的是叶庆?看着挺像的,那货长得贼眉鼠眼,又莫名其妙地跟着咱们,该打!" "不是。"温觫礼摇头轻笑,"我认为另有其人,他身上未沾尸气,但是无头僧的头颅,一定在这座宅子。" 无头僧在王家地段可以活动,却又无法抵达叶庆,也就是这位青年家的地段,另外说明了王家原本埋的头颅是被偷了,而偷了头颅的贼人就在这附近。 "……啊?"宋柃大惊失色,"那之前的尸油?" "是被人故意掺和上的,喝了尸油的人会被曲解式地规划为无头僧的同类,王家bào毙的人虽心脏残存,可皮囊却被扒走了。"温觫礼说,"所以我才同你说事有蹊跷。" "我们吃的那道菜没事吧?"宋柃问,温觫礼颔首,"先睡吧,明天再说。" 宋柃二话不说,翻了身就开始呼呼大睡。 一夜无梦。 天色微亮,宋柃和温觫礼早早摸起,洗漱过后,吃了两个gān瘪的窝窝头,就收拾收拾准备赴往昨天的地方勘察。 由于失了骡子,又不能肆意御剑,两人只好牵了尹道平的骡子同乘,一路驰骋,抵达目的地。 残景还在,两人像昨天一样走去屋子,却发现昨天的两头骡子完好无损地在房前吃草,轻松快意。 宋柃脸色苍白:"这骡子不会也吃了尸油吧这村子里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吃尸油啊?难怪不出去。" 温觫礼却摇头否认:"不对。" "哪里不对?"宋柃问她,温觫礼拴上骡子,"村子里的人不一定是人,有可能就是无头僧呢?" "叶庆在骗我们?"宋柃"我靠"了声,"请我们帮忙还要骗我们,他脑子被门挤了吧?" "如果他自己都不知道呢?"温觫礼表情严肃地推开门,"第二次进来了,希望不要和上次一样。" "不希望我像上次一样救你吗?"宋柃撇撇嘴,内心莫名委屈。 "不希望。"温觫礼上前一步,暧昧地附在她耳边,"是我救你,宋柃。" 高能爆炸。 宋柃的脸色五彩斑斓,两只眼睛幽幽地转向温觫礼,结果---- 四目相对。 尴尬,太尴尬了。 她连忙把头扭了回去。 专心迎敌,专心迎敌。 宋柃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可越是如此,她的心跳声就愈发快速,一癫一癫的摇晃震动迫使她难以从容。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 温觫礼看她一副警惕的小老虎样,觉得好笑,唯今任务要紧,她们俩的事情容后解决。 "宋柃,发现什么特殊情况,记得及时禀报哦。"温觫礼笑眯眯地在屋子里环绕了一圈,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砚台:"墨迹未gān……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是故意的。"宋柃目光闪闪,"对不对?" 温觫礼唇角一弯:"不错,不过你不觉得,这更像是警告吗?不,也许说是来通知我们的也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