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消,吃得哪门子醋,吃醋。 程充和好气又好笑。“顾小娇,那你要我怎么样?” 以为她要提出苛刻要求,谁晓得刚才还能说会道顾之桥不说话,只看着她,幽幽叹气。 叹得百转千回,叹得她肠子都在发抖。 “你遛狗叫我,我就很满足了。” 是吗,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抬头看到玻璃窗里的自己,可不正是嘴角含笑,充满爱怜。 这是自己?程充和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程充和:我疯了。 顾之桥:我早就疯了。 第50章 为你欢喜为你忧愁 挑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程充和开车带马克吐温去打疫苗。一年一次,狂犬疫苗加四联。停好车后,马克吐温死活扒在后座不肯下车,无论是拽它还是说尽好话,马克吐温巍然不动。天不怕地不怕的马克吐温,最怕的事情是打针。从昨天开始,它满腹心事,吃饭不香,出门懒散,上车更是连哄带骗,临到下车倒好,它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就是不跟你对视。 程充和好笑又无奈,打疫苗的地方严格按照指定时间,再磨蹭下去,今天就白来了。 “马克吐温,下来。”她已在车外跺脚,尚舍不得拉牵引绳拖狗。“再不下来就打你了。” 马克吐温呜咽一声,做最后的挣扎。 “噗哧。”忍俊不禁的熟悉笑声。 程充和寻声望去,竟然是该在公司上班的顾之桥,一身通勤打扮:黑色小西装、细条纹衬衫、牛仔裤、板鞋,跨着个黑色单肩大包,头发扎在脑后,gān练又清慡。最滑稽是手上套着一次性手套,拿一只油滋滋的jī腿,散发着香气,应该是附近全家超市出品。 两天饭没吃好,马克吐温露出渴望的眼神。 顾之桥蹲下来,和后座上的狗四目相对,“想吃啊,下来呀,打完针就给你,全给你好不好。” “呜呜。”马克吐温仍在抗争。 顾之桥朝程充和眨眨眼,仿佛已传递千言万语。 程充和加入哄骗大军,“马克吐温乖,快下来,给你吃……jī腿,回家还给你吃牛排。” 天狗jiāo战。 “再不出来就不给了啊。”顾之桥走近车子,晃晃jī腿又退到三步之外,眼睁睁看着马克吐温嘴边淌下口水,心里笑到不行,面上只能板着。 别以为这就是顾之桥的全部手段,只见她从包里摸出一只食品袋,把jī腿放进去。 马克吐温又是一声呜咽。 “快出来,出来先给你吃一根牛肉条。”顾之桥又从包里摸出一包来伊份的风gān牛肉条,拆开,老样子展示一番,往自己嘴巴里送。“不来就没了。” 马克吐温咽咽口水。 顾之桥把牛肉条放到它跟前,马克吐温再不想矜持,张嘴就咬,程充和趁机把它拖了下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程充和骂完它,转头问拎着jī腿的顾之桥。“你怎么来了?” 在缘分让我们相遇和想见你之间,顾之桥选择了第三个说法。“昨天马克吐温没jīng打采像进考场,好奇它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再说我没见过狗打疫苗,所以想跟来见识见识,看看它是不是会哭。” “早跟我讲,可以跟我一起过来。” “咦?”反应跟想象中不一样。 “咦什么?” “不是该骂我不好好上班吗?” “你多大人了,三十二岁,又不是十二岁,我也不是你们领导,为什么要骂你。” “程女士,就是喜欢你这么明白事理。” 到了疫苗站,jiāo完钱,套好颈圈,shòu医小姑娘三两下一扎,接种结束。 在边上等看是否会有不良反应,马克吐温一个劲问顾之桥讨jī腿,程充和问她:“打疫苗好看吗,可有见识到什么?” “好看极了,神秘又奥妙,经验值大幅度增长。”顾之桥当听不懂她话里的揶揄,拿出矿泉水倒进食品袋里,“马克吐温,jī腿很咸的,等一下给你吃,别吵。” 等洗过两遍,她才jiāo出jī腿,注意到程充和一直在看她,顾之桥解释:“全在超市里买的,我想它不能多吃咸的,就拿水冲一冲,算是自我安慰。” 程充和笑一下,摇摇头。“过会儿回公司?” “对。” “那一起走吧。” “我可以躲在你办公室里吃个外卖再回去么?免得被同事或者王总看到。” 公然要她帮忙摸鱼呀,程充和没意见。“好。” “你要一起吃吗?” “好。” 顾之桥一声欢呼,“那我现在找,等到了正好吃。呀呀呀,中午吃什么呢。” 到失恋博物馆,外卖没到,传说中的水仙男孩王富倒是已经来了,在办公区域的沙发坐着,钱今陪着说话。见到二人一狗,笑眯眯迎上来,程女士长程女士短,连带马克吐温一起夸,快把马克吐温夸成马可波罗和马丁路德金结合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