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切记。】 这个顾小姐啊,想得真多,还都是在为她着想。 程充和:【不是说不想管也管不了我们母女的事?】 顾之桥:【一碗面+炸猪排果然是太多了,怪你不肯多吃两块。】 这个顾之桥。 第二天,程充和在办公室整理以前的单据,以前订单没有记录,她一条一条手工输入,一个人做进度慢,但是这事,她不大想让钱今参与。 午饭和钱今一起,吃她叫的外卖,礼拜五的下午,人格外懒散。钱今给她端来咖啡,“草莓和面包已经让同城送给林小姐送过去了,半小时就能送到。” “好,麻烦你了。” “其实程姐,你为什么不当面给林小姐呀,你们还能见见面。” 端着咖啡的手一顿,“音音啊,她要加班。” “不是已经周末了嘛。” “草莓和面包不经放,我们现在住那么近,想见总能见到的。” 当然,前提是想见。 说是亲母女,每次提到林涵音,程充和惆怅大于开心。 她的家事,钱今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没见到面的时候,程充和总是说,我女儿小时候,我女儿那时候,我女儿如何如何。钱今总觉得在程充和的记忆里,她女儿就是个天使,仙女,jīng灵,特别乖巧懂事。 谁知闻名不如见面。 当初知道林涵音预订客栈,程充和兴奋地几天几夜没有睡好。在大理见到从前邻居的时候,程充和就有预感,很快会见到女儿。一天一天地都在讲:女儿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怪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愿意认她。 钱今觉得吧,当时那种情况是个人都得跑,除非跑不掉,否则不是跟那个坏男人死在一起嘛。而且像程充和这样的亲妈,前世积德才能遇到,要是钱今是林涵音,她屁颠屁颠地就叫妈。 总有人想得不一样。 一向胆大的程充和,头一回做了逃兵,人来了也不出去,就偷偷躲起来看,看完了又哭又笑。 这就是她的女儿。 女儿也不咋地呀。 打一见面,钱今就不喜欢林涵音。林涵音有种特别令人讨厌的优越感,对着那个喜欢胡说八道的顾小姐也是一副吃她多还她少的样子,好像随时随地要人准备好要接受她的指责或是指导。面对亲妈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谁吃得消。 看,顾小姐那么神兜兜的人也吃不消了吧。 提到女儿,程充和烦恼,钱今不再提,和她确认好下周二和对面开会的时间、地点,说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难免又说回顾之桥身上。 钱今对顾之桥的意见很大,连带程充和一起。“程姐,你对顾小姐太好了吧。” “什么?你不喜欢可颂,草莓你也有啊。” 她是这个意思嘛。“程姐,我指的是回来的路上,她羊癫疯发作抱着你不放你也让她去。” “她是睡着了。” “总之,你对她比对我好。” 想到顾之桥说钱今吃醋,程充和失笑。“哪有的事。” “假如在车上抱住你,死死不松手的是我。” 程充和皱眉。 “你看你看,程姐,你偏心。” 程充和无奈地说:“我什么都没有讲。” 下意识的反应,胜过千言万语。 “你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什么表情?” “嫌弃,深深的嫌弃。” “哪有。” 钱今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她的脸。 “任何人想到自己被别人死死抱住都会情不自禁觉得不舒服呀。”程充和不觉得顾之桥会是个例外,“昨天没有吗?不可能吧。” 钱今一万个不满,启发她的领导好好回忆。 “你想想昨天,车轮压过减速带,车身晃dàng一下,顾小姐一个章鱼诈尸……” “噗。”程充和立刻笑了出来。 “你看你看。”钱今快要吐血了,她都没有讲完。“程姐,顾小姐跟章鱼一样扒住你。” “是你说得好笑。钱今,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喜剧天赋的。改天给你办个专场,就在博物馆门口,讲脱口秀。” 钱今哼哼。“不如顾小姐万一。” 程充和摇头,想一想又笑。 等她喝完咖啡,钱今不死心,又有话要问。 “程姐,当你把顾小姐和章鱼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你想到的是哪种章鱼啊?” 还能是哪种。 当然是毛绒绒,软绵绵的章鱼玩偶。 表情故作邪恶,张牙舞爪。 “钱今,家里摆个章鱼玩偶也不错哦?” 作者有话要说:顾之桥:阿嚏,谁在想我? 路轻舟:你前妻。 顾之桥:阿嚏,谁在骂我? 路轻舟:还是你前妻。 第39章 意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