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才发现真爱是?

顾之桥两年前异国旅行闪婚,两年后这段不为人知的婚姻走向尽头。一日,陪林涵音去见许久不见的母亲程充和。程充和解释当年,试图为两人劝和。

作家 寿头 分類 现代言情 | 44萬字 | 224章
第94章
    顾之桥:你又瞎了。

    本来今天响应国(xiang)家(tou)号(lan)召停止更新的,看到评论过了2000,为感谢大家支持,今天我们继续。

    第48章 允许你为老不尊

    要程充和说,顾之桥顶顶狡猾,什么叫暂时不能讲,什么叫不好说又不想骗你,明明每句话都惹人遐思。

    当然,前提是她能想到顾之桥不能讲的话是什么。

    理智上来说,程充和依旧觉得自己想多了。即便顾之桥坦然承认这个相处舒服、说到一起、愿意彼此理解的人是自己,也不说明什么问题。只能说,顾之桥把她当作朋友。

    这一点,她不会否认,对她来说,顾之桥也是这样一个存在。

    然而就是因为顾之桥的“不能讲”,给这样的存在云遮雾罩般增添一层朦胧。

    朦胧使人遐想。

    程充和不打算探究,直觉告诉她探究下去可能出现她没法招架的情况。尊重顾之桥的意愿、自欺欺人、顺其自然,怎样都好,反正只是个说法。

    吃过饭,顾之桥要帮忙收拾餐桌,程充和没让。

    顾之桥问:“那下次你做饭的话我洗碗好不好?”

    程充和心里还有点气,故意说:“不好。”

    “诶?”顾之桥眼巴巴看着她,满是不解,像蹲在她边上讨吃的没讨成功的马克吐温。

    “洗碗机很快会送来。”

    等程充和从厨房出来,擦gān手,涂好护手霜,就看见顾之桥抓着她的章鱼玩偶横看竖看不停发笑。

    “程女士,你居然还喜欢玩偶啊。”

    程女士心里微妙,面上最正经不过,一把抢过章鱼,“不行吗?”

    “呀,别恼羞成怒嘛。我不会笑你的,谁不喜欢带毛的玩偶呢,就连猴子也爱不释手。”顾之桥抓住一只章鱼脚挠自己的脸,“这个毛很舒服诶。程女士,只是没想到你喜欢那么克苏鲁的造型。”

    是玩偶的问题吗?是章鱼。嫌它摆在chuáng上扰人清梦,拿到客厅,不想被这人发现了。

    “玛丽苏我倒是知道,克苏鲁是什么?”

    将克苏鲁的来源解释一通,顾之桥说:“可以理解成某种未知的恐惧。”

    程充和戳戳章鱼脸,“未知吗?明明是已知的。”

    她鼓起脸戳娃娃的样子实在像个淘气的小孩,顾之桥又笑。有句话怎么说的,但凡有了些年纪,人最难得的是可爱。

    那人可爱上了就停不下来,竟朝顾之桥挥挥拳头。“顾之桥,再笑当心我揍你。”

    被她连名带姓一叫,骨头都轻了。顾之桥问:“程女士,别说的像你没有揍过我一样。”

    “怎么,作为一个长辈不能有点特权?”

    “可以可以,允许你为老不尊。”

    一把年纪做chūn梦,她可不就是为老不尊嘛。在程充和要发飙前,顾之桥开始讲工作上的事,无非是铁打的策划,流水的客户。程充和这边没有进度,她先跟别人的项目。陆巧智男朋友的电话暂时打消了程充和的怀疑,不过她仍旧决定去Y市看一看再说。顾之桥再次提醒她,要去别忘了自己。

    聊一会儿之后,顾之桥起身告辞。她当然想留到天荒地老,但凡事适可而止,否则会惹人生厌。隐隐能感觉到程充和对她有些生气,可能是本人都说不清来由的那种生气,看情形又不像是坏事情。

    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违和的地方。“程女士,你换护手霜了?”

    程充和没在意,闻闻自己的手,想到这人喝醉那晚似有似无的亲吻又放下去。“换了,天气暖和,换支薄一点的来用,之前的太油。”

    “噢,还是之前的好闻。”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二天出门上班前,程充和擦护手霜时想到顾之桥的话。

    “你用的是什么护手霜,还是之前的好闻。”

    之前那支过于滋润,不适宜日渐温暖的气候,正好用完,她就新换了更为轻薄水润的一款。鬼使神差般的,程充和特意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新的旧款,拆开蓝色纸盒包装,均匀地涂抹在手上。

    那晚顾之桥握她手偷亲的窃喜跳入她的脑海,还有梦里……

    她的手指算不得纤细修长,看得出来平时没花多少心思在保养上。从前做主妇做惯家事,出国又回来,事事亲力亲为,开客栈、做博物馆山庄,哪有功夫jīng心雕琢。她自知在一般人眼中她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归功于基因和锻炼,但人哪有看不出年纪的道理,手和脖子像是人的年轮。

    早前网上流行过一个笑话,路边见到一个背影,二十许人,窈窕婀娜,以为是个美人,没想到见着脸吓了一跳,是个老太婆。

    可不是嘛,女儿都快三十岁,她又能年轻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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