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藏起来的日记本、仿若傀儡的少女、凭空出现的梳子、少女口中的歌…… “河的岸旁伫立着眺望远方的石像。” “少女的歌声里藏着飘零于天际的花朵。” “少年的衣角似纷飞的飞鸟,歌声惊动了少年的心。飞鸟衔走了少女的玫瑰……” 他逐字逐句的念着,最后停在:“河的岸旁。” 所以说要去河边吗? 河边还剩下什么? 对他来说。 除了题目之外的。 只有——真相。 自从听了秦墨的讲述,戚砚以为,世界各地区各文明古代nüè待女性的做法,如果拎出来比较变态程度,欧洲绝对有竞争力夺得冠军。 这可是公开nüè杀、全民观礼。 为此,在这里提到“河岸”,他的脑袋里立马蹦出一个词——“测试” “他们怎样断定一个人有没有行巫术,其中一个方法是把“疑犯”绑起来,放进一池冰冷的“圣水”中。如果他们沉下去,就会被拉起来,不算有罪。如果他们浮起来,就会被视为巫师或女巫,然后就地处决或被押去受审。”那家伙是这么说的。 事实上,由于河流是取水的必要地点,也经常会被人们认定为集会处。 脚步不觉加快了。 等到达河流旁边时,正赶上一群卫兵“清理”嫌疑犯。 都是从火灾中逃生又被抓回来的人。 河边立着用粗制的齿轮挂起的一根根粗麻绳。绳端连着张网,里头装满石头。 一排妇女就被装进了网里,因为石头的重量下沉到漆黑的河底。 连呼救声也没有。 一切都是那么合理,那么常见。 也许是为了泄恨,或者真是为了筛选“嫌疑犯”,河岸边还伫立着稀稀拉拉几个十字架。 细数,共七个。 都是漆黑色,旁边停留着几只觅食的乌鸦。 戚砚上前一步,哑着嗓子念道:“飞鸟。” “我的公主。”耳畔倏然响起一个陌生的音色。“我终于找到您了。” 他转过脸,之见身后站了三个男人。 中间的人穿着中世纪王子的华丽服饰,衣襟戴着胸针,却被雨水淋了个通透。 剧情加速。 “哇哦~”中间的男人微微一笑,“看我们遇见谁了?” 旁边骑士装扮的两位参考员表情复杂。 “戚砚,对吧?”他往前两步,又笑:“好久不见啊~” “……我认识你吗?”斗篷之下的人面容冷漠。 “那可能是你没看清吧。”王子装扮的男人撇嘴,前一秒还插在兜里的手已经拔出了剑,直朝着戚砚的脸挥去。 纵有想吐槽的心,为了不淋雨,戚砚还是侧身躲闪了一下。 剑影划过他的身侧,寒意凛凛。 用了十足的力气啊。 一瞬间,戚砚有了回忆关于这家伙的兴趣。说不定他俩就有杀夫仇或是夺妻恨来着。 几招未中,那人气的脸色发寒。 “你们考场的水平,也就这样。”戚砚侧目看他,飞身上前就抵住他的脖子。 匕首泛着光,雨水破碎在刀锋上。 其余二人没上前,站在原地扬声说:“喂,你现在可是考生。” “……”对方没回答。 “这是犯规的……”两人舔舔嘴唇,其实说到犯规,他们那位“王子”才是先挑衅的人。 “没关系。”戚砚浅笑,一双眼睛漆黑,像宝石般泛着光泽。 “我杀了他,系统还会派人来的,不是吗?” 匕首下的人喉结滚动,他们都知道,面前这家伙不好惹。 “是,没错。”直到又有人加入这场混乱。 三个NPC转脸一瞅,只看见把黑伞,撑伞的人穿着中世纪骑士服,胸前的胸章嫣红刺目。 “主、主管。” 只有戚砚紧握着匕首没有转脸,相反,手里增加几分些力道,那人的脖子上多出条血痕来。 “戚砚。”秦墨走的近了些,“跟我来。” “主管……”他要是那么听话就好了。 戚砚还真没想听话,可惜手腕被人抓住,拉入伞底。 “你做什么?!”他yīn沉着脸挣扎。 秦墨贴近他的耳朵,眼底含着笑意:“乖,别动。” “……”戚砚背脊发紧,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们三个,结束后去修半年考场。”秦墨留下一句话,拉着人离开。 两人走了没多远,撑伞的人就开始审犯人。 “刚刚想杀人?” “对。” “呵,就你?下得去手?”秦墨皱眉。 “怎么不能?” “因为那几句挑衅?” “对!”戚砚听得有些烦,甩开他的手。“就是因为那几句,你应该看到了吧?明明告诉我要安安分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