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陛下。”黄得功一进大殿,就连忙跪下行礼。 “爱卿请起。”皇帝淡淡开口道。 一旁的官员开口道:“陛下召你前来,是有关西戎之事,找你问话。” 龙椅上的皇帝点了点头。 “微臣也恰好有关于西戎之事,要求见陛下,十余天之前便已提交请求,可以一直没有受到接见,求陛下严查。”黄得功也不客气,虎着一张脸,直接开始告状。 闻言,皇帝脸色骤然变冷,厉声呵斥道:“竟有此事。” 楚言心被皇帝的怒喝声惊回神,一听此事,也是眉色微冷,这些人好大的胆子,边关如此紧要之事的奏报,也敢拦截,竟然意图瞒天过海?实在放肆。 “陛下,此事事后再议,还是请黄将军先说说西戎使臣之事吧,午间宴席便要再次接见使臣了。”谢迁连忙出声劝慰。 引的楚言心心生疑惑,微微侧目,谢阁老怎么会帮着那些失职的官员? “谢阁老言之有理,黄爱卿还是先说说,西戎一向与我大景无甚往来,此次使臣突然来访,边关可与什么异动。”皇帝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陛下,微臣正是要禀报此事。”黄得功脸色僵硬道:“西戎近半月来,一反常态的派出来小股骑兵,频繁侵扰我国边境,依西戎的情况,如此行事,除了能给边关将士们找些麻烦,也没有其他用处了,更何况如此频繁派兵侵扰,对西戎也并无益处,甚至多有耗费,可不知为何,这帮西戎人就跟脑子短路一样,日日侵扰,找边关的麻烦,臣便是在击退侵扰中受的伤,陛下,臣此次进京一为报告西戎之异,二为传达镇西将军之请,请陛下下旨出兵讨伐不臣。” 话音落下,朝中文物百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西戎这帮蛮子,竟是来真的,先遣队都派来了,这是真要打仗的节奏啊。 这些西戎人,怕是所图不小。 皇帝脸色阴沉:“西戎的目的,边关也没有消息?”双目满是威严的看着黄得功。 “陛下,臣不知,边关只知道西戎侵扰,至于目的,确实不知,西戎此次行为很是诡异。”黄得功挠了挠头道。 皇帝沉默片刻…… “朕知道了,先下去吧。”皇帝淡淡开口。 “臣告退。”黄得功便退下了。 “诸位爱卿,都来议一议,这西戎到底想干什么。”皇帝冷着脸扫视众臣。 “陛下,大景与西戎一直以来虽说没什么交情,但也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冲突,最多都是小摩擦,如今突然行事如此怪异,恕臣无能,此事还是需与西戎使臣虚与委蛇,多多探听。” “陛下,西戎异族一向心直口快,此次联姻多半都是真的,如此行事,或许是为了逼迫我大景与其联姻,既然如此倒不如随了他们的意,谈谈联姻之事。” “呵呵,真是有意思,这西戎到底想联什么样的姻,竟然需要出兵逼迫我大景。诸位爱卿便没有其他想法了?”皇帝冷笑着问道。 众朝臣低着头,沉默不语。 皇帝心中冷哼,平日弹劾他这个那个,勾心斗角,一个个倒是激灵,如今却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 “既然如此,那谁能告诉朕,黄得功刚刚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传达到朕这里。”皇帝强压着怒气冷声道。 楚言心竖起耳朵,她也很好奇,通政司竟然敢如此大胆,皇帝对朝政的掌控已经如此无力了吗? 负责奏折传递,上达天听,下达百官的通政司可是皇帝的眼睛和耳朵,如今着眼睛和耳朵竟然出现了问题,这皇帝怎么忍得了。 而此时通政司的人虽面色难看,却没有一人站出来发言请罪。 “刘爱卿,吴爱卿。”皇帝冷冷的指着二人点名道。 炊烟下了微微侧目看着二人,难道这二人也是反动派?不应该啊,皇帝若连自己的眼睛耳朵都管不好,早都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特别是她接掌影子后,发现皇帝不少小秘密,这可不是个好相予的货,偷偷藏了不少势力,虽说治理国家好像不太行,可帝王心术倒是溜的很呢。 “陛下。”通政司使吴和一脸尴尬纠结的出列上前。 “吴爱卿,给朕好好交代交代,怎么做事的。”皇帝脸色冰冷,目光危险的打量着下首的吴和。 “陛下,微臣有罪。”吴和脸色很是慌乱的跪下:“陛下.……此事通政司前些天已经向您汇报过了,许是臣等没做好分类,倒是奏折有了遗漏,以至于陛下没有御览,臣等失职,请陛下责罚。” “.……”皇帝脸色一黑,这意思是汇报过他给忘了? 楚言心也是一怔,怎么可能没有分好类,心里火气腾腾的往上冒。 怪不得,谢阁老之前要压下此事,原来原因在这里。 不是通政司没有回报,而是通政司回报率,可狗皇帝怕是根本没有认真批阅奏折,根本没有当回事,狗皇帝就会高些暗戳戳的东西,不务正业。 吴和把罪往自己身上揽,可内里真相,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相比是皇帝觉得鸡毛蒜皮的小事,况且一旦涉及边境军权之事,狗皇帝就压根都不管不顾,很不得多加打压。 谢迁也知道,所以故意压着此事,以免边境将士寒心。 着可恨的昏君。 皇帝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按照他之前的习惯,凡是边疆之事吗,都是能压则压,估计根本看毒没看就扔一边了。 若是以往,以他对边境将士的偏见,根本不会在意此事,可自从楚言心在国师殿破口大骂之后,他也认真反思了,以往确实是他没有好好收拢军心,现在这事搞得,他心里很是发慌,脸色僵硬,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朝堂某处角落,果不其然,那死丫头正一脸怒气的看着他,心里更虚了,完蛋不会又要挨骂吧。 “咳咳,原来如此,下去吧,下不为例。”皇帝咳了咳嗓子,一脸别扭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