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楚府。 楚言心一只脚刚刚踏入楚府,宫里的太监就追了上来。 “楚大人,楚大人等等奴婢。” 楚言心闻言回头:“公公有何贵干?” “楚大人,陛下有旨。”公公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捏着兰花指道。 楚言心心底了然,挑眉轻笑:“公公轻宣旨吧。” “谢楚大人。”他还真怕这位暴脾气的楚大人不配合:“奉天承运皇帝赤曰;镇国侯楚言心,出言不逊,藐视君威,擅闯炼丹圣殿,破坏炼丹炉,罪无可赦,命其自信千万大牢领罪受罚。” “楚大人,您看您……”太监试探道。 “我只去大理寺的牢房,别的不行,大理寺还没坐过呢。”楚言心一脸无畏的盯着传旨太监。 “楚大人开心就好,那个天牢都行,虽楚大人的喜好。”太监一脸奉承道。 不奉承不行啊,这位侯爷可是把京城的大牢挑着坐,陛下都拿人毫无办法,杀不得,骂不得,这可是块滚刀肉,不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惹得起的。 “行,我收拾两件衣服,咱们就走吧。”楚言心说完进府,交代福伯连夜将徐家母女接来后,带着两件换洗衣服便前往大理寺了。…… “喲,楚侯爷大驾光临这是有何贵干啊。”大理寺卿一脸喜色,拉着楚言心端茶倒水。 “楚大人,不瞒您说,臣啊有个女儿,娴熟雅静,待字闺中……” “李大人,本侯爷,是来坐牢的。”楚言心赶忙楚言打断。 “坐……坐牢?”大理寺卿一脸震惊。 现在坐牢都是自己上门的吗? “这……这.……这是为何呀?”大理寺卿一脸懵逼。 “本官砸了陛下的炼丹房,陛下下旨让本官来牢里住几天。”楚言心风轻云淡道。 大理寺卿:??? 一旁跟着来监督的太监拼命点头:“李大人,尽快把,咱家得看着楚侯爷进牢房后回宫复旨呢。” “那侯爷您看您有什么要求?”大理寺卿一脸匪夷所思的问道。 这位爷是真能作啊,这才从锦衣卫大牢出去几天?又进他大理寺了,难搞哦! “我要和兵部尚书挨着,执行晚几天吧,等本侯爷出去了在进行流放,也好有个伴不是。”楚言心也不客气,厚着脸皮自己进了兵部尚书隔壁的牢房。 “哦对了,记得把守的人布置严密些,毕竟刺杀本侯爷的人有点多,麻烦李大人了。”楚言心交代玩自顾自的布置起牢房,她已经有经验了,作为女人第一步就是拉窗帘。 太监和大理寺卿一脸震惊的瞪着眼睛,看着楚言心,从包袱里拿出好大一块布,按在了每一面的栅栏上。 “噫,你们还不走?忙去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说完满意的打量着收拾一新的牢房。 而楚府这边,福伯误会了楚言心的意思,雇了花轿,吹吹打打的来到徐府门口,派人去请徐凝雪。 徐府内院。…… “母亲,这是父亲的交代,楚大人说了会保住子右的,父亲将我们母女托付给了楚大人,母亲凝雪求您振作起来,还有子右呢。”徐凝雪正红着眼眶劝慰伤心欲绝的母亲。 “子右?真的吗?我真的能见到我可怜的子右吗?”一听小儿子的名字,原本眼神无光的徐母立马挣扎着坐起身,眼里发出炽热的光。 徐凝雪垂泪拼命的点头:“是,母亲,我们徐家还有子右,需要您照看呢。” “好,好,好,好孩子,只是委屈你了,是母亲没用,是母亲没用对不起你。”徐母看着她出落的如此出色的女儿,如今竟要给人当妾,手心手背都是肉,叫她如何不心疼。 “母亲,凝雪不委屈,楚大人是个好人。”徐凝雪说这,脸上染上意思绯色。 徐母见女儿娇羞的表情,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开心,也好,起码女儿喜欢,不然她可怜的女儿如何活得下去。 “夫人,小姐,不好了,门外来了自称镇国侯家的人,抬着花轿,还有几抬轿子来了,外面还雇了吹打的班子。”仆人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突然传来:“还说,是来娶小姐过门的。” 徐凝雪一听,脸上腾的烧起来。 徐母此时有了儿子支撑,也恢复了当家主母的精明,心里知道这是未来保住她们母女二人所以必须快些。 只得连忙安排人收拾起来。 因太过匆忙,只得翻出了自己当年的嫁衣。 徐凝雪闺房。 徐母亲手给女儿打扮梳洗。 福伯也耐心的在外面候着。 过了半个时辰,新娘子穿着华贵的嫁衣被丫鬟扶出来上了马车。 徐母带着几个忠心的家仆收拾重要的细软,上了楚府派出的轿子,随着一场不伦不类,新郎在牢房的奇怪婚礼,被抬入了楚府。 “少夫人,徐夫人,徐少爷已经救出来了,已经安置在府里了,二位可以随时去看望,少爷因处理此事现在被关到牢房了,今日不能亲自前往,老奴代少爷向少夫人和徐夫人赔礼。”福伯说这行了一礼。 母女二人一听徐家唯一的男丁得救了,就在府里,哪里还敢有什么埋怨。 “福伯,可否带我们去看看子右。”母女二人急切道。 “自然可以,不过徐少爷此刻估摸着还睡着,不如二位夫人先换身衣服打理一下再去。”福伯看着一身红衣的母女二人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收拾一下,如此确实不妥。”徐母激动的连连点头,连忙带着女儿下去熟悉换衣。 不一会儿,母女二人在外院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徐家小少爷,母子三人抱头痛哭。 福伯见状连忙离开,把空间留给徐家母子。…… 天牢里。 “什么?我娶亲了?”楚言心眼睛瞪的老大,被左少卿带来的消息震的不轻。 “不是楚大人安排的吗?”左少卿一言难尽道。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楚大人,可是从来没想带,楚大人会娶一个女子为妻。 这.……太荒唐了。 “今天就娶了?你小子挺麻利,来叫声岳父。”隔壁原本装死的兵部尚书闻言,突然兴致盎然道。 楚言心黑着脸,心里暗骂,这个福伯这么回事。 看着兵部尚书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岳父大人。”楚言心别别扭扭的喊了一声。 这叫什么事啊,她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娶了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