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长宁听了,低头默然,腰上还是一阵一阵的疼,吐口气:“算了,说了也好。” 老陈:“我听见他问冉斯,应该是冉斯,问他北宜年喜不喜欢你?他为什么这样想?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呢?” 向长宁:…… “这个,说来话长。” 北宜年惊讶中,登时道:“我们有时间!!” # 姚真带着小护士往诊所走,小护士手上端着治疗盘,走到诊室门口,乍然听到一句大骂声:“向长宁你个缺德的王八蛋,我艹你大爷祖宗十八代!!!” 端是气吞山河! 小护士愣了愣。 姚真脚步也停顿,想着马上空瓶的药液,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诊室的门。 本来jī飞狗跳的诊室随着他们的到来,空气刹那静止。 小护士有点懵:“不是这里吗?” 姚真将门大推开,道:“是这里,药瓶马上空了,麻烦您了!” 小护士微笑:“你真是客气。” 室内三个人莫名各自沉默,护士看了一眼药瓶,消炎水剂还剩薄薄一层底。 向长宁也抬头,决定:“拔吧,别等了,拔完回去值班。” 小护士依言,拔完将棉签按在向长宁手上,向长宁输的是右手。 护士嘱咐完手放开,向长宁正要用左手去接着按棉签,熟料另一只手横空伸出,先行一步帮他将棉签压住血。 向长宁抬头就撞进姚真关切的目光中。 冰冷的手背被他灼热的掌拢住。 有片刻失神。 在这种气氛中,只听见。 北宜年:“咳” 老陈:“咳咳” 向长宁:…… 向长宁慢慢,尽量自然挪开目光,嘱咐:“按重点,如果按不好,我体质会淤青一片。” 姚真忙不殊点头:“好的!” 力道也加大几分。 小护士收拾好东西离开,老陈见差不多,随后说:“我们也该走了。” 北宜年还有些生气,但见向长宁和姚真这对狗男男的暧昧气氛,又一点不想说话,扫兴道:“走了!!” 向长宁点头表示听见。 老陈推着北宜年出门,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来。 对着向长宁,老陈灿然一笑。 向长宁感觉不好。 老陈还是那么从容:“对了,刚才听着他问北宜年和你的关系,我顺便回忆了一下当年三人刚相识的时候。” 向长宁感觉更不好,惴惴问:“……刚相识是?” 老陈笑容扩大:“就是我最初准备追你的时候。” …… 我是谁?我在哪里? 向医生凭借qiáng大的心理素质,gān巴巴道:“然后呢?” 老陈分外轻松:“然后,然后没追上啊!” 向长宁简直完全把握不准老陈的剧本。 心里惊涛骇làng,面上毫无波动更gān瘪道:“哦” 老陈一击绝杀: “你这种宇宙第一直男是不可能弯的,我只有和北宜年在一起共度余生了!” ??? 向长宁:!!! 向长宁:…… 北宜年震惊不过几秒,戏jīng上身快速带入老公的剧本,假装回忆捏下巴道:“是诶!当时你最讨厌给里给气的男人,讨厌同性亲密接触,还好你虽然恐同但不歧视,我们才能成为朋友嘛!” 被北宜年qiáng行掰直的向长宁:…… 北宜年的表情从惊讶、到跃跃欲试、到窃喜、到转头掩盖笑容,向长宁的视角上一点都没有漏掉。 老陈对他挥了挥手道:“再见啊——” 北宜年也挥手:“再见!直男!” 直男向长宁此刻:…… 还不得不咬着牙回应:“再。见。” 等他们走掉,向长宁伸出手捂住脸。 姚真局促补全:“老陈也说二哥你最讨厌同性的肢体接触。” 说完有些惴惴看自己放在向长宁手上的手,悄咪咪只留手指尖按着棉棒。 …… 向长宁想静静! 姚真见向长宁捂脸,也察觉他们对话气氛怪,迟疑: “不对吗?他们在和我开玩笑?” …… 不过一刻,向长宁收整好情绪,主动踩进名为“北宜年大仇得报”的陷阱,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咬牙切齿道:“对是对。但拿出来说,总觉得在调侃我。” 向长宁此刻心里有两条宽面条泪迎风招展啊!!!! 姚真喃喃:“怪不得刚开始你不想收留我,二哥你也不喜欢和男性睡一张chuáng吧……” 好了,姚真已经开始逻辑自洽。 姚真承诺:“二哥,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睡书房的!!” 向长宁:…… 姚真再次观察向长宁脸色,低声:“不对吗?” 向长宁笑的比哭还难看,口吻掷地有声:“那真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