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愿意,先不说室友在不在,她依稀记得她曾经嘴快跟余勒说她是计算机专业的,为了让自己绿茶得更加真实,jīng明的她认为必须得找一个比法律更闲的专业,毕竟大多数的法学生都没有时间整夜泡在酒吧。 法学生的教材是很多的,更别说穆思琦母亲是她学校法学教授,况且孟欣很喜欢突击检查,谁知道她们俩在寝室“玩儿”的时候她会不会突然敲门进来。 “在又有什么关系。”余勒这样说:“你很介意被别人知道么?” “不是。”穆思琦狡辩。 “那是不想让我过去?” “不是不是。” “哦……”余勒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看来是宿舍里藏了别人。” “……” “不能说藏,你有一个私下情人室友。” 穆思琦:“……余姐?” “好了,不方便就算啦……”余勒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是等你下次方便再过去吧?” “……” 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穆思琦恍然想起,等余勒去了法国,她们见面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余勒这次参加的是国际型画展,从画品展览到现场各种赛事,光是她自己就得担任选手评委以及参观者,这次展览维持时间长,可以在拍卖自己的画品同时带一些国际知名画家的画回来。 不知为什么,穆思琦总觉得这次分离后再见不会那么容易。 于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拽了拽余勒的衣角,而后小声说:“那余姐今晚过去吧,我方便的。” “真的?”余勒的眸子一下子亮起光来,“你室友不在么?” 穆思琦摇摇头,从昨晚微信群聊后她们私下里也没再联系:“不知道,但是她们应该不会介意的。” 穆思琦还是将余勒带到了沥容大学。 坐车的时候穆思琦第一次、求救性地、异常焦急地打开了宿舍群聊。 穆思琦:【谁在宿舍?急!】 方媛:【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思琦怎么了!!】 穆思琦:【你在吗?@方媛】 方媛:【呃……】 穆思琦:【能帮我收拾一下桌子吗?也没啥,就是帮我把法学书收到我桌子底下的盒子里。谢谢谢谢!】 方媛:【该怎么回答,我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回去?】 方媛:【@孟生梅你人呢?】 过了几分钟后…… 孟生梅:【抱歉啊思琦,我今晚还是不回去,男朋友明天的火车[龇牙]】 方媛:【对对对。】 …… 方媛:【不回去+1】 穆思琦:“……” “怎么了?”余勒见她一直摆弄手机,觉得奇怪,于是歪着头问她。 穆思琦关掉手机,笑了笑:“没什么,开心。” “怎么个开心法?” 穆思琦坐过去,抱紧了她的胳膊,朝她挑了挑眉,眉飞色舞道:“今晚我室友们都不在哦!” “所以呢?”余勒有意挣开她,微微仰起下巴,“你以为我要gān什么坏事?” “不是么?”穆思琦一脸惊讶,又意外又可怜,“原来余姐想去我宿舍不是为了和我……和我……” “和你做什么?” “……” “噗嗤——”余勒被她逗笑了,她觉得这样的穆思琦太过可爱,让她几乎欲罢不能,她想这也是穆思琦保质期比她其她任何一个情人要久的原因。 一边大胆带给她刺激的同时,还能一边卖个傻,跟她哭哭鼻子。 再者穆思琦的梨花带雨配上这清纯清冷的一张脸真是绝了。 她吻了吻她的睫毛,语气不知不觉软下去不少,掺杂了一点情感。 “这次我走了,可能要等到明年才能回来了。” “什么?”穆思琦一惊,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 “为什么要去这么久?” 不就是一个画展,去一个月两个月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等到明年? 余勒道:“我在法国有个朋友,所以这次顺便去看看她,和她一道过个年。” “什么朋友?” “女性朋友。” “……”穆思琦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是不是多余,因为对于余勒这种男女通吃的人而言,不管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其实都没什么分别,余勒的回答证明不了什么。 余勒则是看出了穆思琦的顾忌,但她不想解释,她笃定穆思琦不敢开口问她,她也知道穆思琦清楚她们的关系还未到刨根问底的程度。 她确实撒谎了,她在法国根本没什么朋友,她只是惯性地在过年这种热闹的节日,将自己圈在国外,逃离余承昌,逃离那个大家族所谓的chūn节jiāo流聚会。 “哦……”穆思琦恹恹地,转头去看外面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