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什么地方可去,最终余勒定下了她常去的威尼酒吧。事到此时,她已经没空去考虑余仲风会不会突然“来访”,凡事都有个结果,余仲风抓到她是早晚的事,她挨一顿毒打也是早晚的事。 姚文彤到的时候,余勒已经在卡座上喝了两杯威士忌。 她透过灯红酒绿一眼就看到了正向这个方向摸索着走过来的女人,女人穿着朴素jīng致的白色包臀裙,再庄重的装饰都掩饰不住她对娱乐场所的生疏。 她睁着好看的眉眼,眼角有很多藏匿不住的恐惧。 “姚小姐?”余勒朝她招了招手,嘴角泛着迷人的弧度。 姚文彤礼貌点头,步履优雅地迈过来,“等很久了吗?” “什么。” 酒吧太过嘈杂,余勒没听见,将耳朵凑到了姚文彤唇边。 姚文彤当下就愣住了,她感受到她的唇轻微地碰了一下余勒的耳尖,不等余勒怀疑,她颇有心机地凑近了些,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耳部轮廓。 “我说,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这个地方我常来,有时一泡就是从开场到散场。”还真没有去特地等一个人。 姚文彤尴尬地笑了笑,猜不透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转移目光,将注意力落到吧台上热舞的女人身上。 “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事。”姚文彤红着脸笑起来,“就是听说你不见了,打电话想知道你的安危,没想到他们打不通的电话被我给打通了。”姚文彤笑得一脸心虚,实在不敢坦白说是因为想见她。 “哦。”余勒将信将疑,没再追问。 酒吧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闹,驻台歌手深情地唱了一首情歌,白色的纸带顺着红灯光洒下来,有一种极具诱惑的朦胧美。 告别旧情,迎接新欢。 余勒揽着姚文彤的肩,进了舞台的正中央,可是动着无心,受着有意,姚文彤觉得这地方嘈杂,却只能被余勒牵着走。 她不喜欢这种地方,却又希望今夜的时间可以再慢一点。 同样是上阶级的商业牺牲品,她也想像余勒一样活的潇洒。 余勒大约是上头了,不知是不是姚文彤的错觉,她总觉得她在莫名地靠近她,甚至对她动手动脚想做更多的事情。 余勒头抵着她的额头,在姚文彤的一片心跳中鼻尖触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挥洒过来,将她本身就红扑扑的脸颊烧的更加láng狈,酒吧的DJ声很大,却盖不住她狂扑而来的心跳。 余勒醉迷迷地看着她,右手食指勾上她的下巴,笑着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很像?” “……” “其实我们俩像也不像。你看看这里的环境,这可是我常来的地方,这就是我的生活,而你不一样。” 姚文彤颤抖着身子,诚惶地看着她。 余勒动了动手指,捏紧她的下巴,“你想来见我,那你就需要看看这里的环境,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你我虽生长在同一个环境,但我却不像你,听话的让人心疼,像随时随地都可以任人宰割的鸽子。” “懂了吗?” 湿润的感觉从耳廓传来,电流感麻痹过她的全身。 她知道余勒可怕,从第一次见她就知道,但不想她这么可怕。 姚文彤怔愣在原地,像是上了贼船的兔子。 这样难堪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在姚文彤准备回应她的时候,余勒突然被一个人拉开。等她反应过来后,余勒已经靠在了别人的怀里。 女生看起来年纪不大,左手揽着醉着的余勒,在一步开外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她。 明明看起来纯畜无害,姚文彤却在其中看到了冷漠危险。 “你是?” 穆思琦向她一低头,示意礼貌。 “你好,我是她的情人……” 她话未说完,就察觉到了姚文彤的面部变化。 “之一。” “什么?”姚文彤皱着眉,已经不像刚开始的从容乖巧。 穆思琦不答她,将目光转移到余勒身上,“余姐今天是怎么了,几杯威士忌就醉成这样?”她将手放到她的脸颊上,轻轻着抚摸着搭在脸上的碎发。 “是在打什么主意吗?” 穆思琦将目光移到姚文彤脸上,假笑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不对……”姚文彤察觉到不对劲,“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会知道余勒喝了多少酒? 余勒本来就没醉,她趁机推开穆思琦,顺势将姚文彤揽在怀里。 “你怎么来了?” “余勒。”穆思琦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有些恼火,她忽视她的问话,直呼其名,“她可是萧珂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