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盘还有点烫,苏桨只能拿着抹布一盘一盘端出去。 她还没将肠粉送到客厅里,远远的,丁萝的声音就从客厅里传来。 好香!” 丁萝和苏桨一样,都是典型的喜欢吃又喜欢自己动手做好吃的那种人,所以丁萝一直朝苏桨她妈夸她,说这孩子和她心有灵犀,兴趣相投。 苏桨走进客厅,将两盘肠粉放到茶几上,道:这蒜头酱油超香的!” 丁萝已经挂了电话,她凑近肠粉看:蒜末放到油里炸,然后再兑上酱油?” 是啊。”苏桨忙点头,递给丁萝双筷子。 苏桨这才回到厨房里把自己的那盘肠粉端出来。 结果她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从楼上cha着兜下来的徐斯泽。 苏桨:……”不是不在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其实也不是说很bào露,就是觉得在徐斯泽面前穿睡衣太low了,应该好好打扮一番的…… 她还在这么想着,徐斯泽那大长腿已经下了楼梯了。 丁萝见儿子下楼,看他头上扣着顶鸭舌帽,就知道他要出去了。 出去gān嘛?”丁萝吃肠粉的动作停了下来。 其实她这儿子经常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但他在外面不闹事,久而久之丁萝和徐楷就不怎么管着他了。 徐斯泽声音有点躁:买药。” 又胃痛了?” 嗯。” 苏桨听到胃痛一词,微皱眉,今晚见面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她仔细瞧了一眼他的脸色,嘴唇和脸色是真的有点苍白。 是刚才才痛的吗?”苏桨还没怎么想清楚就直接问出口了,心底焦急,吃晚饭了没?” 徐斯泽从下楼的那一刻自始至终没有瞧过她一眼,听她问话,这才瞥过去一眼。 他的眼神很冷,看得苏桨一愣。 她咬了下唇,几个小时前不还跟她笑着跟她说话吗?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 苏桨手中还用抹布端着肠粉,热热的温度递给了抹布,而带上温度的抹布就像长了一只小利齿,狠狠朝苏桨的指尖处一咬。 苏桨被这丝热给拉回了思绪,立马弯腰将手中的肠粉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小子,小桨跟你说话呢。”丁萝对着徐斯泽背影喊。 苏桨直起身子,想着他胃不好不能吃肠粉,去煮个小米粥给他喝。 我去煮个小米粥给你喝。”她看着徐斯泽道,真是cao碎了心,喜欢的人哪里不舒服了,都想帮他受着…… 这时徐斯泽已经走近了她身边。 苏桨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结果,徐斯泽一眼都没甩给她,面无表qíng,旁若无人般径直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无比清晰的嗤笑。 苏桨登时一愣。 关你屁事。” 他的声音又冷又寒。 大夏天里,却似料峭chūn寒。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和我一起看小黏猫以后体验自作自受,小婊砸。”这句话的人生真谛吗?咱小怂包悟出来的道理原封不动送给他。 虽然小黏猫傲娇,脾气躁了点儿,但身为亲妈的我还是很喜欢他,这孩子长得帅,爱上了姑娘护短又黏人,还撩得一手好妹~爱死他了。 谢谢周嘉禾小天使送的营养液~抱住~ 也谢谢今天收藏和评论的小伙伴们~ 本作者很软的,你们确定不出来跟我说说话? ☆、十一 昏暗夜色里,宝蓝色的跑车疾雷迅电般驶过空旷的公路。 挡风玻璃后,夜色给徐斯泽浅茶色的瞳眸泼上了一层暗色,仿若茶叶在氤氲着热气的烫水中舒舒卷卷,泡出了浓色。 男人五官轮廓清晰,下颌线条冷硬,薄唇抿成直线。 徐斯泽心里窝火,油门踩得飞快。 几个小时前,他回家后就直接回房间睡了。 结果,睡着睡着就被胃痛给折腾醒了。 家里的胃药已经没了,徐斯泽三番两次挣扎,最终还是从chuáng上爬了起来。 扔药一时慡,胃痛变儿子,这说的就是徐斯泽这种人。 他还没醒神呢,结果一下楼就碰到让他心qíng躁郁的始作俑者——苏桨。 徐斯泽从小没正经喜欢过什么女孩子,要是说有的话,就是幼儿园时候的女神小同桌了,那时候小,他顶多捏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