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斯泽轻张嘴,轻声道,耳朵红了。” 热气瞬间若有似无地喷上苏桨的耳廓,痒得她立马缩着脖子往旁边退,这一退,就直接撞上了徐斯泽撑在墙壁上的手。 苏桨瞬间像触火了一般弹开,左边是他的唇,右边是他的手,苏桨只能怂怂地缩在中间。 徐斯泽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一边放下撑在墙上的手,另一手cha。进兜。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桨,说:像水蜜桃味的奶糖。” 你的耳朵红得像水蜜桃味的奶糖。 安静几秒后。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应该很甜。” 把刚才靠近你耳朵的我都染得甜甜的。” 苏桨脑子一嗡。 心qíng像失重后的那种心慌无力。 身体都软了。 这时,徐斯泽揣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起来。 这一阵嗡嗡声彻底将苏桨的思绪拉了回来,仿佛一下子从虚境里被拉了回来。 她彻底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拔腿就跑。 徐斯泽倒是没有一把将她拎回来,扭头。 苏桨穿着白底缀几朵蓝花的吊带露肩雪纺衫和白色短裤,笔直白皙的一双长腿正蹬蹬蹬跑下瓷砖发亮的旋转楼梯。 看着她慌忙逃跑的背影,再想起刚才她那通红的脸颊和耳朵,徐斯泽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刚才开门看到她的时候,昨天那些郁闷的qíng绪重新涌了上来。 你是演员啊?!你叫什么呀?我就说嘛,难怪长得那么好看!” 算了,爱吃不吃。” 我cao!哈哈哈徐斯泽你捡到宝了!我他妈这才想起我女神酱酱每次都在直播间直呼你老公!!典型的迷妹啊!!” 她的声音和蒋宇那小子的声音融杂在一起。 徐斯泽当即看着她的脸又不慡起来了,这一清早的,真闹心。 鬼使神差之间 ,他就想整整这个曾经喊他老公”而如今得知他人设崩了之后立马翻脸不认人的始作俑者。 这个整蛊,当然就是—— 把她撩到怀疑人生。 谁让她这么容易就脱粉,谁让她说不认识他的。 经过这么一闹,徐斯泽发现自己在撩妹上还真有那么一套,像是在这方面上格外天赋异禀。 他年少成名,很早就曝光在公众的视野下,不可能谈恋爱,自然也没撩过妹。 他稍稍侧头。 啧,心qíng,有点愉悦。 喂,斯泽,喂。”电话那头,徐斯泽的经纪人杜天骏见徐斯泽接起电话却一声不吭,连连喂了好几声。 徐斯泽嘴角还勾着,抬手摸了摸鼻子,收敛了一下qíng绪,这才应了一声。 天骏哥。” 还以为你接了电话后又睡了。”杜天骏有点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徐斯泽再次抬手摸了摸鼻子,睁眼说瞎话,刚没听到。” 嗯。”杜天骏这老沉稳重的大哥才不管这些小孩在想什么,他立马直奔主题,讲正事,记得今天早上九点的飞机,早点过来公司,现在你去准备准备,今天下午进组拍摄。” 徐斯泽刚休假没有几天,公司帮他接了一部电影,由于人气高演技好,徐斯泽根本不需要试镜。 他回房从衣柜里拣了几套挂着的衣服塞箱子里,然后再往行李箱里扔了耳机,收拾完毕。 离去公司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吃个早饭这点儿时间够充裕了。 徐斯泽换了身衣服后下楼。 走到客厅,就看见母亲和苏桨一起坐在长型桌前吃饭,萨摩耶犬糖糖乖乖地趴在丁萝脚边,徐父则去别的城市出差了。 苏桨正持着调羹舀碗里的粥喝,徐斯泽眼风淡淡往她那里一扫。 嗯,脸颊的粉红还没完全消退下去。 他弯了弯唇角。 这时,苏桨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抬起头,目光和徐斯泽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 瞥到他那含笑的嘴角,苏桨小脸又热热的了,她低头,就差把脸埋进碗里了。 这人昨天还黑着一张脸呢,怎么今天就这么灿烂?撞邪了?? 当苏桨还满脑疑问的时候,徐斯泽已经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一旁的丁萝见他这一副少爷模样,没好气地轻斥他:自己盛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