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桨刚在chuáng上坐下来,肚子就咕噜咕噜响。 她是个吃货,肯定挨不了饿,当即就决定下楼做点宵夜吃。 家里有开冷气,苏桨在睡裙上披了件长款的白色薄开衫就下去了。 她下楼的时候,丁萝刚好坐在客厅跟周意茹打电话。 丁萝讲着讲着就看到苏桨从楼梯上走下来,朝她招招手,对着电话那头喊:阿意啊,小桨下楼来了。” 苏桨笑着走过去:阿姨,我妈跟我打电话都没这么勤。” 没错,周意茹就上次苏桨来徐家的时候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叮嘱她不要好吃懒做之后,就没再打电话过来了,有了闺蜜忘了闺女…… 这么想,她跟徐斯泽还挺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周意茹有了闺蜜忘了闺女,丁萝有了闺蜜忘了儿子…… 苏桨看丁萝跟周意茹聊得正欢,就直接跟她说了一声:阿姨,我去做个宵夜,给你也做一份吧。” 丁萝正好也饿了:好啊。” 苏桨想着丁萝阿姨是个跟她一样喜欢捣鼓美食的人,兴许有她想要的那种材料,便问:阿姨,家里与粘米粉吗?” 有啊,上次买来做糕点的,还没用完,在厨房里。”丁萝说,你要用它弄什么吃的?” 肠粉。”苏桨道。 呃?肠粉?”丁萝有点懵,我还真没吃过。” 苏桨拨了拨还湿漉着的头发:我大学是在广东那边上的,读书的时候经常吃肠粉,好久没吃啦,嘴馋。” 好吃?” 很好吃。”苏桨道。 行。”丁萝支持,好吃的话,咱就把它收入店里的美食里。” 电话那头的周意茹听见自己女儿的声音:苏桨,在那边有没有好吃懒做?” 苏桨刚想回答,丁萝就把话头给抢去了:阿意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我可喜欢小桨这孩子了,做东西好吃还乖,恨不得她来当我儿媳妇呢。” 苏桨一听儿媳妇这三个字,半个月前周意茹提起那桩娃娃亲的画面又在脑中鲜活起来。 说实话,有点……心动…… 但既然不可能的事qíng就不要想啦,苏桨也不想深究徐斯泽三番两次撩她的原因,自作多qíng是会被现实泼冷水的。 苏桨脑中都能自动想象出一幅画面,现实居高临下对她吐口水:呸,自作自受,小婊砸。 苏桨撇撇嘴,没想再听下去,急忙起身:我去做吃的了,饿死了。” 苏桨进了厨房,翻出了用夹子夹了起来的粘米粉。 她突然想起来又可以做直播了,不过低头看看自己穿的这身睡裙,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在广东那边,正宗的肠粉用的材料不是粘米粉,而是用自家磨出来的米浆,用米浆做出来的肠粉口感比较好,皮薄又滑。 苏桨倒了适量粘米粉进瓷盆里,再兑了一些水进去,拿了一双筷子把它搅拌至糊状。 她从冰箱里找出瘦ròu,放进碗里后加了盐、jī粉、葱花,同样用筷子将它们搅拌。 做完这些后,苏桨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棵生菜来。 择菜、洗菜,一切没一会儿就有条不紊地完成了。 徐家的厨房对于苏桨和丁萝这种喜欢做美食的人来说,真的犹如天堂。 丁萝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要将家里的冰箱填满,而且样样齐全的那种,不过量不多,足够吃就好,毕竟放多了终有一天会坏。 等这一切准备工作做完,苏桨找出蒸盘,往里面倒了少许拌成糊状的粘米粉,让它们刚好在蒸盘上能铺成不厚又不太薄的一层。 她敲了个jī蛋进碗里,然后将加了葱花和调料的瘦ròu放进去,搅拌,再将它们倒进蒸盘上的粘米粉,碾碎。 最后往上放了几片生菜,抹了一点油上去,整个肠粉的制作流程就大功告成了。 苏桨将它放进锅里蒸,等这个出锅的过程中她自己弄了香喷喷的蒜头酱油,那盘出锅了之后她又做了一盘。 不久后,两盘肠粉就都做好了。 白色的瓷盘围纹着一圈淡雅的小花,一块块肠粉整齐地码在上头。 金huáng的蛋早已嵌入成型的粘米粉里,一块一块肠粉,或白或金huáng,带着葱花的ròu末点缀其上,生菜被切成一块块绕在其中…… 最后,苏桨玩上面淋了一层带着点油的蒜头酱油,蒜头的味道早已融入酱油里,香味喷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