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好了种子,白水就带着卢鱼,拎着大包小包,赶着牛车往家走。 一路上的景致早已从冬日里活了过来,远处的山有了绿意,在日光的照she下仿如一幅山水画,近处的杨柳也有了飞絮,榆树上也开始结了榆荚,仔细一闻还能闻到混合的树木清香。 "你俩今儿回得怪早的。"米婶子手里拿着ji蛋向白水他们走来。 白水这一看自家邻居过来了,连忙去开门,招呼着一脸喜气的米氏,"米婶子进屋,快。" 米氏听了摇摇头,欢快说道,"不了,家里还做着饭呢,我来就是给你俩这个!" "啊?米婶子这是?"卢鱼盯着米婶子手里的一枚小ji蛋愣了好一会儿,又看看同样懵懂的白水,完全懵了。 米氏看着两个小年轻傻气的模样,脸上笑开了花,咯咯笑了好久,又说道,"你们家的母ji偷跑我家和我家红公ji好上了,这ji蛋是你家母ji在我家下的,肯定能孵出幼崽的,你俩拿回家攒着,chun末的时候,铁定一窝小ji仔。" 白水终于听明白了,哈哈跟着笑了起来,"成,我给这蛋攒起来,回头捂上。" "那敢情好,我先走了啊!" 米氏走后,白水进屋准备晚饭,只有卢鱼一人蹲在ji舍外,对着一直咯咯咯的母ji说道,"连你也欺负我。" 第64章 吃过晚饭, 白水烧好水洗好了身子,换了桶热水,催促对着木雕发呆的卢鱼说道, "水烧好了, 洗洗澡咱就睡觉啦~" 卢鱼听了连忙把木雕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跑去里屋, 准备脱衣洗澡。 白水在一旁眼睛放光地看着卢鱼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扒在地上,仍旧不想走。 卢鱼看白水一副不想走的模样, 也便好奇问道, "你不刚洗澡了?还要再洗一洗吗?" "那个, 我就看看,不gān别的。"白水搬过来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 虽说都是大男人脱了衣服赤-luo相见也没什么,但卢鱼自从和白水做了最为亲密的事情后, 就越发不能把对方当作寻常人,平时白水一个眼神都能让他高兴或者担心一整天,如今这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卢鱼当真脱不下去了。 "没事儿, 你就当我不在这,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白水看着卢鱼那副迷茫的样子当真好玩, 继续逗弄着,"你说这世上咱俩还不是最亲近的吗?" 卢鱼一听这句话,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还在一边想着,自己如今的一切还不都是白水给的?自己还经常说自己是最爱白水的,如果连这点小事儿都别扭,这算哪门子的爱? 想到这卢鱼脱的更加彻底,一丝不挂地跃进了木质浴桶里,"白水,你帮我把后面的头发束起来。" 白水听着便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卢鱼跟前,将贴在卢鱼白嫩后颈的几绺碎发,拢在一起,这后颈如今gān净了,那个红字疤痕也便出现在白水的眼前,白水看着这字越看越心疼,最后用手摸了摸。 "那里都没事了,你别摸了,怪痒的。"卢鱼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白水当真听话地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却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满身水痕的卢鱼,软声说道,"我就抱抱不做别的。" "可你刚换的衣服会湿的。" "没关系,湿了就脱掉好了。" "说好的不做别的呢?你别摸我了。" "我就摸摸,不做别的,嗯?卢鱼你想要了?哎,那就没办法了。" "……" 卢鱼不知道从何时起又与白水纠缠在一起,心里只知道白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预谋好了算计自己。 与卢鱼厮磨了一整夜,如今天色渐渐明亮开来,白水也便到了起chuáng的时间,从火炕上偷偷爬起来却仍旧惊动了一直浅眠的卢鱼。 卢鱼呜咽了一声,带着鼻音颇有种撒娇的味道,"你gān什么去?" 白水伸出手揉着卢鱼的额头,见没有异状,才开始说道,"我去镇上,你今天就在家吧,我一会儿帮你把早饭做出来。" 卢鱼也没反驳,如今他那快要散架子的身体就算跟去了也是添乱,倒不如在家收拾收拾家里的院子。 白水喂饱了卢鱼,才驾着牛车去了镇上,没有及时看到从另一头赶过来的顾氏。 "喂,白大哥!" 牛车走到河边的时候,白水听到文月的声音,遂停下了牛车,看着从一边小跑过来的文月,"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了?我还想着帮你算好工钱给你送去呢。" "我倒是想出来,可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好像知道我和萧澜的事儿了。" "来先上车,我带你去镇上。"白水在文月上了牛车,便继续赶车,"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文月机灵得很,自然知晓白水话里的意思,果断说道,"我当然是想和萧澜在一起啊,那天我被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哭了,那个时候我就想萧澜这个人是可以嫁的。" 白水听了嘿嘿一笑,"那你自己有想法了,谁都拦不住你的,放马去吧,我和你哥支持你。" 文月闻言并没有开心,而是长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今天我是看我娘去你家了,才得空溜出来的,平时那看我看得那个紧哦。" "去我家gān什么?"因卢二对卢鱼的愧疚见面时是能回避就回避,除了文月隔三差五地去他家来往蹭饭吃,他们两家当真再无瓜葛,这如今顾氏去他家难道又有什么糟心事儿了? "还不是我二哥要过生日了,娘亲想去给他量个鞋码,好做双缎面鞋。" 文月这一提,白水就想起早些日子自己翻户籍时特意记下的生日日期,卢鱼是chun末夏初的生日,正是一年的好时节,天气不冷不热,不像他的生日正直那热辣的三伏天。 "原来这样,我还想着过几日给你二哥琢磨个生日礼物呢。"白水因为礼物这个问题,陷入沉思。 这时,文月不怀好意地jian笑一声,"嘿嘿,你不用礼物,你就在你家院子站上一站,二哥都能傻乐着看你一天。"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你二哥的亲妹妹,怎么这么鬼!" 白水带着文月到了镇上,白水一如往常那样进厨房教厨子做菜,而文月则是一边帮忙,一边和哈巴狗一样的萧澜眉目传情。 如今文月明白了内心之后,便对萧澜没了平日的别扭,更多的则是恋爱中的傻笑。 反观萧澜也是褪了往日的冰冷模样,缠着文月问东问西,生活缺不缺东西,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看得白水恨不得快些回家和自家鱼好好抱一抱。 白水做了一中午的菜,想着食客也少了些,厨子对于新的菜式也练习的差不多,就想着找个清静地方歇一歇。 白水放下锅铲穿好了衣服,就出了一品斋的门,想着各个地方逛逛,方便给自家鱼寻寻生日礼物,这是他给卢鱼过的第一个生日,怎么说也要好好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