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启辞睁大眼,终于明白翟轶一晚上的别扭了,被魏立铭的话给刺激到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郭启辞隐约感受到翟轶还是很计较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虽然只是大了十岁,依然让翟轶有些不安。 "怎么可能,刚刚好。" "加深点印象。" 郭启辞还没反应,翟轶的突袭深吻让他脑子无法思考。翟轶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动作又狠又急,郭启辞被进入的时候,忍不住大喘气,眼睫毛上沾满了薄雾。 入口被极大的撑开,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重,全是往郭启辞最敏感的地方攻击,体内被掀了万层làng,刺激得郭启辞忍不住低低呻吟。被刺激得全身痉挛,因为激动抽搐腹部都有些疼痛起来,手紧紧抓住chuáng单,差点没扯烂。 不知道被pào击了多久,张到最大的双腿无力箍住翟轶的劲腰,只能被动的承受这bào风骤雨般的袭击。褶皱被撑平,身下一片láng藉。 "不,不要再撞那里。" "哪里?这里?" 攻击越来越凶猛,郭启辞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戳穿。 "啊----饶了我吧,唔,要去了,啊----" 郭启辞眼前闪过白光,直接被艹she了。后端在猛烈收缩,翟轶忍不住闷哼一声,暂时停下动作,顿了顿稍缓片刻又开始了长程pào击。郭启辞全身因为高cháo而软绵无力,撞击的力道大得让他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随着翟轶的动作摇摆。被撑开被穿刺,全身染上对方气味被完全占有。 刚软下去的前端渐渐又被挑起,下身涌起燥热,翻来覆去几次,郭启辞整个人都虚脱了。方才还觉得对万能王有些严厉,现在唯剩下的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了,系统犯错,倒霉的是他! "轶哥,求你,不要了----"郭启辞的声音变得嘶哑,可翟轶依如那猛shou毫不餍足的继续疯狂进食。 郭启辞的声音都有些带着哭腔,颤抖着低吟,"轶哥,翟轶,不要了,受不了了,唔----老公----" 这一声出来两个人都顿住了,翟轶第一个反应过来,动作更加急剧凶猛,没多久郭启辞酸麻的后端感受到了滚烫的热度。翟轶深深的抵在里边,让更多的热液进入。 两人如同从水里捞出一样,全身都是汗,插入的姿势拥抱在一起,那东西依然不肯离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上粘腻得难受,郭启辞开口:"我们要不去洗洗?" "不急。" 翟轶吻住郭启辞的耳垂,惹得他颤抖了一下,体内沉睡的庞然大物又开始苏醒。郭启辞瞪大眼,忍不住挣扎起来,"不,不行了。" "早着呢。" 翟轶抱着他翻了个身,郭启辞一下坐到翟轶身上,重力使得已经有些硬度的大东西进入到了从未到达的深度,郭启辞难耐的低吟了一声,那玩意又胀大了一圈,越来越硬。 "你动。" 郭启辞脸上又泛起了红晕,知道今晚不会被这么轻易放过,却没想到会使用这样的姿势。翟轶的控制力很qiáng,喜欢一切在他的掌握中,很少用这样的姿势。 郭启辞无奈,只能咬牙动了起来,东西埋得很深,动一下那东西就更烫更硬更大,深深的埋在身体里。郭启辞忍住那充盈肿胀的感觉,上下动着,每一下都进入到深处,让他酸痛的腰肢苏软无力,前端又起了反应。 翟轶终于忍不住大手禁锢着郭启辞的腰,猛的往上顶,又快又重。郭启辞直接瘫软在翟轶身上,双眼迷离,耳边尽是两人结合之处的暖昧水渍声。明明后端被摩擦得酸疼,却忍不住紧紧咬住翟轶的庞然大物,承受重击。这样的举动无疑让翟轶更加疯狂,夜还长,双方角逐,到底谁输谁赢,明日再判。 第44章 翟轶准备好早点,郭启辞还没从屋里出来,这很不符合他平时的习惯。郭启辞很自律,很遵守时间,不会赖chuáng拖沓,尤其今天还有课。昨天虽然做得狠了些,可从前也不是没有过,第二天都没什么事,就算实在不舒服有万能王在,完全不是个事,所以翟轶才敢这么放纵。 今天是怎么了? 翟轶走进房间拉开窗帘,郭启辞还闭着眼睛,因为光亮微微皱眉,表情似乎有些难受,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启辞,起chuáng了,快迟到了。" 郭启辞努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头晕脑胀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口gān如燥,喷出的气都是热腾腾的,声音软绵无力带着嘶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翟轶抚上他的额头,并没有感到异常,从药箱里拿出体温针给郭启辞量温度。37度在正常范围内,可郭启辞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没事的。 郭启辞很想撑着起来去上学,他从小上学都是风雨无阻,可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别说起chuáng连睁眼都十分困难。说一句话都是用尽全力,说完整个人都虚脱了。 翟轶看他难受,心中不忍却很镇定:"你把万能王召唤出来吧,让他帮你修复一下。" 郭启辞重重的脑子这才运转起来,万能王可比医生都靠谱,可呼叫了半天对方也没声响。翟轶不悦的皱眉,这小家伙不会是昨天挨打被罚,所以闹别扭故意不出来吧? 呼叫万能王无果,翟轶赶忙拨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家庭医生一直为翟家服务,彼此都很熟悉,翟轶对他的技术很放心。可现在医生为郭启辞上下里外统统都检查了,还搭脉诊断,却半响没有结论。要不是对方是个老头子,翟轶早就一拳过去了。 医生的表情有些诧异,翟轶口气不佳,"他到底怎么了?" 医生微微皱眉,似在思考些什么,"并没发现异常,恐怕还是得去医院里仔细检查一下。" 翟轶听到这话心底不由紧张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带着郭启辞去医院。郭启辞却怎么都不肯,"我不想去医院。" "听话。"翟轶没理会他,我行我素安排车子。 "等明天还不舒服再去好不好?我现在一想起医院就想吐,更觉得难受了。"郭启辞抓着翟轶的手一脸哀求,除了chuáng上特殊时刻郭启辞从未曾这么求他过,翟轶不免有些心软,可事关身体不敢放他这么任性。 翟轶有些犹豫,医生适时道:"现在看各种数据并无问题,兴许是自身在调节。今天注意观察,要是出现异样立马去医院,我会让护士留下来隔两个小时检查一次。" 郭启辞一听这话眼神尽是哀求,翟轶无奈,"明天再不好一定要去。" 郭启辞笑着点头,瞬间觉得没有那么难受。此时才想起他还得上课,正想翻手机被翟轶告知已经帮他请好了假。 翟轶给郭启辞盖上毯子,让郭启辞继续休息,和医生到客厅说话。 "不去医院真的没事吗?" 医生犹豫了片刻,这种症状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可是最后的症状…… 在没有确定之前医生还是选择了隐瞒,而贸然去医院恐怕那些检查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不如等等再说。 "今天仔细观察,若是没有其他异样就等明日再看。如果明天没事,这段时间都不要进行剧烈运动,包括chuáng上,半个月之后我再过来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