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军训过后就是国庆,还没开始上课就迎接第一个大长假,让被nuè了一个月变得黑黝黝的一群人兴奋不已。也有些女生很惆怅,这么黑可怎么出去玩啊,到时候照相留念都是黑漆漆的,晚上直接找不着人。 202室除了郭启辞都是外地的,刚到学校一个月,都没在a市玩过,所以没人打算回家,都各自有安排。 董福宽赶忙道:"班长,我同学明天过来,借你的chuáng睡睡。" "没事,睡吧。" 正在玩游戏的程森回过头,好奇问道:"什么哥们?你男朋友?抱一起睡就行了呗,我和眼镜全当听不见看不见。呃,就是不知道这chuáng能不能受得了你两的重量。" 董福宽毫不留情的捶了过去,"我那同学过来你可不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要是他把你给人道主义了,我可不负责。" 这下程森更来了兴趣,"这么凶残?残bào攻啊,没想到你好这口,怪不得你全拷的是sm的片子。" 董福宽联想了一下不由哆嗦起来,"停停停,这种设想就不能存在,太恐怖了。" 郭启辞赶着出门,也没继续听两人互掐,笑着挥手,"我走了哈。" 董福宽赶紧拖住他的手臂,笑得一脸谄媚,"班长,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董福宽瞟着郭启辞的电脑包,眼神炽热,"借你电脑给我使几天……" 程森一听直接插话,"胖子,你太不厚道了吧,班长才刚拿到手都没开机你就借走,忒不地道了。别看班长老实,就骑到他头上。我可是我们班长的忠实卫士,不容他受你们这些jian诈的人类欺负。" 董福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同学一来我电脑就得让给他,我就没得玩了,班长行行好借我耍两天,我绝对不会乱下东西乱折腾的。" 郭启辞还没回答,程森就一脸不赞同的摇头,"你同学过来找你玩就来玩电脑啊?还不如自个宅学校,何苦跑这么远。你得尽地主之谊,好歹带人一起出去玩玩吧?" 董福宽扭捏,"就算这样晚上也得回来,晚上这么长时间不玩电脑多无聊啊。" 程森更加鄙夷了,"你可真不靠谱,要是我的朋友来绝对以chun天般的温暖招待,饿了递饭,渴了递水,闷了我给他讲笑话。哪像你,打算自个玩电脑。" 程森充分发挥了自己的‘jiāo际花’本领,竟然从楼上高年级那拉了网线,这下202室彻底不寂寞了。校园网竟然异常之快,下个片那简直就是火箭般的神速,憋了一个月的董福宽差点恨不得长在电脑前面。 董福宽没说话,只眼巴巴的望着郭启辞。要是别的东西郭启辞倒是不介意,可是这个笔记本电脑却不行,意义非凡。先不说自己不乐意,翟轶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郭启辞正斟酌怎么拒绝,正在看书的田瑞幽幽的冒出了一句,"今天给班长颁奖的是开学那天来的哥哥吧?" 主席台距离人群还挺远,他们班还在最后一排,看得并不真切,郭启辞没想到竟是让田瑞认出来了。"嗯,是我哥。" 董福宽突然哈哈gān笑起来,"哎呀,我突然觉得三棵树说得没错,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怎么可以沉迷于电脑呢。班长,你不用理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眼馋你的本本想拿出去嘚瑟而已。" 郭启辞怔了怔,没想到董福宽变得这么快。虽然心底松了口气,不用亲口拒绝,却依然道:"很抱歉电脑不能借你,这样吧上课那天我给你带好吃的。" 董福宽眼睛亮了起来,"班长,说好了哈,不能食言!" 郭启辞走到雕像那,老远就看到翟轶的车子,连忙奔了过去,打开车门:"等很久了吗?我没想到你会来,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刚才很帅气。" 郭启辞顿时笑得满口牙亮闪闪,"笔记本电脑是你支助的吧?你不知道多少人都悔青了肠子,早知道有这么大的好处,军训时候就不偷懒了。不过可便宜了我,嘿嘿。" 翟轶却不认同,"你应得的,他们活该。" 郭启辞笑得更灿烂了,只要无时无刻都在努力,总有一天得到回报。虽然他的回报作了弊,但是如果没有他之前的努力,也就没机会作弊。郭启辞现在很自信的认为他拿了标兵当之无愧,因此并没有因为自卑而去怀疑这个标兵的由来是不是会与翟轶有着莫大关系。 翟轶上下扫了他一眼,"衣服换了?" "送教官的时候大家都给换了,我也就跟着换了。" 军训的军装质量实在不怎么样,还比不上民工兄弟身上的。尤其那胶鞋才穿了一个月就漏底了,郭启辞原本想着收拾起来回去洗洗,以后打扫或者gān什么脏活的时候可以穿穿。可又想起翟轶只让他穿他买的衣服,所以gān脆跟别人一样卖给楼管了,虽然一套才十块钱,总比扔了好。 翟轶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得郭启辞有些不自在起来。 郭启辞穿着短袖t恤和七分裤,身上被晒得一节一节的,瞧着很滑稽。因为大家都这样所以也没人嘲笑,可在翟轶面前就有些怪异了。 "我这样子是不是挺好笑的?" 翟轶皱了皱眉,"瘦了。" "有吗?大概是晒黑了,显瘦而已吧?我最近吃得挺多的啊,要不回去称称。"郭启辞是怕了翟轶了,每次都跟哄小孩一样,硬是要塞他多吃,他的胃都被撑大了点。 翟轶直接伸手捏了捏的腰,直惹得郭启辞咯咯笑,"瘦,膈手,不好抱。" 郭启辞直接僵住了,就说为什么翟轶一直执着把他养胖,原来是了养肥了好宰着吃。翟轶的手顺着腰放在他的腿上,暧昧十足的抚摸着,郭启辞差点没跳了起来。 "正在开车呢。" "嗯。" "要专心。" "嗯。" 可手依然没挪开,却比刚才老实了些。翟轶的眼眸子暗暗的,手上抚摸的动作暗示性明显,郭启辞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月两个人别说做了,连面都没见过。那天那么热辣的进行了两人第一次亲密结合,可谓天雷勾地火,结果刚品出味来就分开隔了一个月,想想都不人道。 郭启辞回忆起那天的疯狂,虽然后果比较惨重,但是必须承认的是他确实享受到了。畅快淋漓得让他全身毛孔都张开,第一次知道原来一场痛快的性事可以让身心都十分舒畅。就连原本有些惶恐的他内心深处也暗暗期待着,有几天晚上还梦到了那天的场景,结果第二天起来裤子一片粘腻。 这是他从前从来没享受到的,他一直对性事有些抵触,因为每次做的时候庄卓都哭天喊地的,这样不让他动那样不让他做,第二天还会病倒在chuáng上一副凄惨的样子。这让他完全没了兴致,反而很排斥。只要没有nuè待倾向,任谁见到这反应都会蔫了,自我怀疑起来。因此两人虽然在一起四年,可上chuáng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弄完郭启辞都无比愧疚,不管庄卓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原本就以庄卓意见指导思想,这时候更加百依百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