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夏俊轻的手,蒋素桓还是去了药房。 秀萍回来看见,他正坐在书案前无jīng打采地撑着下巴,两眼有些沉寂,便心疼说道:少爷可是无聊了,要不奴婢去把八哥提进来,让少爷玩一会儿?” 夏俊轻坐直身体说道:不了,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岂能玩物丧志。” 秀萍只好说道:那奴婢替您磨墨,您再写几张大字。” 夏俊轻点点头,继续看书写字,倒也认真专注。 让秀萍好生感概,其实每次蒋素桓不在的时候,夏俊轻是很正经很努力的。 蒋素桓发现了夏俊轻的努力,是因为他读着读着就忘记了时间。让蒋素桓不得不亲自过来喊他,顺便说了秀萍一声:下次记得提醒他吃饭。” 秀萍小心应是,接着被蒋素桓让下去吃饭。 读书读饱了,连吃饭都忘了?”见他已经站了起来,蒋素桓不温不火地说了句。 一不小心就给忘了时间,都是我不好,害得桓儿等我。”夏俊轻自责地说道。 ……”蒋素桓没说什么,跟他面对面地站着,然后倾身捧着他的脸,温柔有力地吻过去。 唔……”缠绵的吻来得太突然了,夏俊轻有点吃惊,他马上环着蒋素桓的脖子,欣喜地享受这场缠绵温柔。 爱这个人时不时表露出的温柔,也好爱他的力度,让夏俊轻在chuáng榻间和平时的亲密中沉沦深陷。 就好似现在一样,毫无警示地偷袭他,一上来就吻得凶凶地,好惊喜。 而蒋素桓不止亲吻,双手也习惯性地覆上夏俊轻的臀部,随着接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他。 这大概是男人的天性,总是对肉多的地方表示青睐。 可是这对夏俊轻来说,比真枪实弹更令他羞耻。蒋素桓对着他那个地方抓来抓去,实在是太羞人了。 最令他羞耻的是,他竟然感到刺激,嘴里忍不住嘤叫。 小làng兔子……”蒋素桓咬了咬他的嘴唇,结束了这个绵长暧/昧的吻。 ……”夏俊轻因这个暧/昧的称呼而羞红脸颊,他的小兔子起来了,在抵在蒋素桓的大/腿/根上。 这么明显的变化,蒋素桓哪能不知道。只是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蒋素桓用手按了按那颗兔脑袋:赶紧下去,还要不要吃午饭了?” 夏俊轻羞得拍开他的手,夹着腿部支吾了一下抱怨道:还不是你弄的,是你先起的头。”要只是接吻就算了,是谁一上来就摸这里摸那里地,这样个摸法,是个死人都有反应了。 哦,反倒怪起我来了。”蒋素桓似真似假地抱着手臂说道:那好,我下次就清心寡欲,保证不动你。” 夏俊轻听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能不动呢,要是蒋素桓果真清心寡欲,夏俊轻还不得哭死。 他黏上去央求道:我刚才没怪你呢,你可不许那样。” 蒋素桓不管他,直径出门说道:吃午饭去,回头给自己吃一帖清心寡欲汤。” 夏俊轻哭丧着个脸追上去:怎么还有这个汤,你骗人!” 在前面的蒋素桓不为所动:没骗人,我说真的。” 吃过午饭以后,蒋素桓一头扎进药方。 夏俊轻恨不得和那些药材开撕,犹豫来犹豫去,问秀莲道:难道果真有清心寡欲汤?” 秀莲好歹是夏家奴婢,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少爷说的是败火汤吧?” ……”夏俊轻对此一无所知,开始觉得懊恼:要是我能学医就好了。” 秀莲说道:学文也不差,一旦少爷学好了,跟桓少爷学医的成就也是一样的。” 夏俊轻想想也是,开颜笑道:好似是这样的。” 那边兰氏也听闻了今天考核的事,她比夏俊轻知道的多,已经知悉不是蒋素桓没本事,而是夏佑霖不顾面子,势必要打压蒋素桓。 她是忧心的:这如何是好,尚医阁那群老顽固十分偏执,没有引荐人就不能考取铭牌。”一个没有铭牌的医者,谅你医术再高又有何用。 橙英跟着叹气道:真是不容易呢。”大房的处境,就是这般不上不下,似乎过得不错,却其实很无力。 兰氏还在想,要么就去求霍韫,带蒋素桓去门派拜师。可是想到霍韫的脾气,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