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夏俊轻扑到他身上,惊喜地问:是真的?” 蒋素桓好笑道:难道还有假?骗你有什么意思?” 夏俊轻傻笑起来,连亲了他几口:真好,真好。” 傻小子。”蒋素桓戳了戳他的额头,捡起一旁的亵裤给他:穿上吧。”昨晚光溜溜地就睡了,现在被子低下还是光的。 夏俊轻拿来一看,说道:这是桓儿的亵裤,不过……我穿也使得。”说罢便笑嘻嘻地穿上,有种窃喜的意味。 那欢喜的神情,无端叫人喜爱。 蒋素桓得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夏俊轻。他撑起身来,掰过那小年轻的脸庞,亲密的吻落下:一大早地,就这么招惹我。” 夏俊轻顿住了,一秒钟之后连忙把亵裤又退掉,猛虎扑羊式地把蒋素桓扑进被窝里,没羞没躁地求欢嬉戏。 好桓儿,我痛。” 哪里痛?” 这儿呀。”小兔子牵起真老虎的手,去摸自己的小小兔。 蒋素桓笑了,让小小兔把自己压了一回,整个早晨chūn/色无边,激dàng有爱。 胡闹到很晚,二个才起来吃早饭。 夏俊轻喟叹道:幸亏不是初一十五。”瞧了瞧认真吃饭的蒋素桓,又道:快到月底了呢。” 嗯。”蒋素桓懒懒地应了声,浑身骨头松散的感觉。 虽然夏俊轻看起来不壮,但是小兔子挺能折腾的,像只发疯的兔子。 桓儿会参加,家族月考吗?”夏俊轻垂着眼睑,偷偷瞄他。 会吧。”蒋素桓还是懒懒地,没放在心上一般。 你这么优秀,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夏俊轻说道。 傻瓜。”蒋素桓吃罢,用手帕抹抹嘴,对他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是没用的。”只有自己不断qiáng大,才是正理。 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夏俊轻点点头,犹自担心着,偶然看到蒋素桓再吃药丸,惊呼道:桓儿你身体不适吗?”要不怎么需要吃药丸。 蒋素桓看了看他,直接告诉他说:这是避免有孕的药丸。”沉默了下又道:我每天都在吃。” ……”夏俊轻睁大眼,好像不理解似得,有点茫然,有点逃避。 避免有孕的药丸,不就是避子丸吗? 夏俊轻连询问蒋素桓为什么要吃避子丸,都开不了口,他只是眼定定地看着蒋素桓。 gān嘛这样?”蒋素桓戳戳他的脸,解释道: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有,但是还是保险起见,毕竟现在不是时候。” 夏俊轻喃喃道:那何时才是时候?” 蒋素桓道:三五年后,等我身体成熟了,风险降低即可。” 夏俊轻惊讶道:你已经十八了。”周围的女人和双都是十七八生孩子,不过……十多岁孕育小孩,难产和大出血的风险很大,你觉得呢?” 夏俊轻马上闭嘴,他深居夏家大院内,但也听说过不少难产的事,就在他三叔的院里传来的。 我这样说,你心里好受点了没有?”蒋素桓问道。 ……”夏俊轻默默地靠着他,很自责很惭愧地说对不起。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很不理解蒋素桓,以为他还是嫌弃,还是不愿意跟他共同孕育孩子。 好了,我不怪你。”蒋素桓拍拍他的肩膀原谅道。 不,我很对不起。”夏俊轻低头说道:我太该死了,只想你对我好,为我生养孩子,可我凭什么要求你……”说着声音变了,果真掉金豆子了。 小朋友,你断奶了没有,怎么说下雨就下雨?”蒋素桓捧起他的脸来。 呜……”夏俊轻羞得胡乱抹了把脸,看起来好了不少,说道:你瞧错了,哪里就下雨了。” 是啊,明明是个晴天。”蒋素桓看着窗外。 你真是讨厌……”夏俊轻去书房读书了。 蒋素桓笑了笑,去药房研究霍韫给的手札。 将近中午时分,夏俊轻跟着秀萍去了小厨房,主仆两人在捣鼓午饭呢。 蒋素桓出来,看见满脸黑烟的夏俊轻,皱着眉问道:你gān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