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些日子挂在阳台上却被风chuī跑而意外丢失的衬衣,竟然有好几件,都出现在了林医生的衣橱里。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衬衣都皱皱巴巴的,像是被谁抱在怀里用力揉搓过。 被风chuī走……还会这样? 原本只想把屋内各处的除湿袋更换一下的我茫然地拿着衣服去问在书房里思考事情的林医生,却只换来个“从楼下草坪捡回来的,准备清洗gān净拿给你,结果忙忘了”的答案。 理论上,林医生没有说谎的必要。 可我想不通记忆力绝佳的林医生为什么独独忘记这件事,还把我没洗过的衬衣跟他的衣服紧挨着一起挂在橱柜里。 首先不太gān净,其次……Alpha不是非常讨厌属于自己的空间混杂有其他味道吗?就算我是Beta,自身也是带有其他气味的。 难道说,林医生他不介意我的味道? 我为这个略有些自恋的假设脸红了一秒,然后说既然在楼下找到了,那我自己拿回去洗一洗,不跟林医生其他衣服放在一起了。 孰料,林医生拒绝了我的提议。 “衣服留下。” 坐在书桌后的那人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那团雪白绵软的衣物,呼吸不知为何略有些急促,眉头拧得极紧。 “或者……” 他被衣领遮住小半的喉结轻轻一颤,视线从衣服挪到我脸上,语气里竟然带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你留下。” 第五十二章 清脆的巴掌声迟迟没响起。 这感觉就跟等着靴子落地一样难熬。 我不想再被打屁股了,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林医生,然后用上扬的软糯鼻音表达困惑和哀求:“呜……呜呜?” 在我的注视下,林医生的手放了下来,转而力道稍重地压覆住我被他责罚得火辣辣的臀肉,顺时针按揉:“是因为这个原因?” 被林医生摸过的地方…… 好像不那么疼了…… 反而有点苏苏麻麻的感觉,很舒服,让我情不自禁想要更多…… 如果可以被林医生这么温柔轻缓地抚摸,那么被打屁股……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趴在林医生大腿上的我脸颊有点发烫,腰腹在持续的刺激下一阵阵绷紧,声音软下来许多:“所以林哥你为什么瞒着我?要不是我……” 我短暂停顿了下,略去所有关于林医生母亲的内容:“要不是今天清理书房垃圾的时候发现了那些药瓶,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难受。” “不难受,只是正常剂量罢了,不影响日常生活。”那人低声道,“我十几年前就维持这个份量的用药了,一直没变过。” 怎么跟他妈妈讲的不一样? 我有些懵,忍不住睁大眼睛询问:“近期不是加大了剂量吗?” “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林医生面无表情地反问,“你知道我以前每天服药多少,现在服药多少?” ……确实,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身为母亲,不可能弄错才对。 我讲不出哪里不对,只得仰着脑袋,仔细观察林医生说话间流露出的每个细微神情:“真的是正常剂量?没有违背医嘱,没有擅自加大剂量?” “我是医生,自然清楚过量服药的风险。”那人压低眉梢,目光锐利深邃,似要看穿我的内心,“初启,为什么你会突然产生这么qiáng烈的担忧?而且不跟我核实细节,就急着下结论?”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林医生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摇摇头:“唯一的解释,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 “不是……”没想到话题会被引到这里来的我急忙否认,“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和林哥你没关系。” 他看我一眼,掏出手机塞进我掌心,语气很淡:“我所有计划好的行程安排都记在日历里,其中包括服药的时间和数量,你可以先看看,过会儿全部共享给你。” 这和非法监控几乎只差一线。 我自然是拼命拒绝,可拗不过那人的固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完成共享设置,在我的日历系统中同步一条又一条属于他的安排。 很少用日历的我看着满满当当的外科手术安排和深造计划,和间或穿插其中的“陪初启睡觉”、“给初启做早餐”、“给初启发短信提醒吃午饭”等事项,脸颊比被打屁股时还要烫上好几倍:“这……嗯……林哥你怎么这种都写进日程安排……” 面对我的怯怯提问,林医生有点不悦地沉下表情,手掌危险地在我后腰处逡巡,似乎在评估是不是该再打几巴掌让我长记性—— “要我qiáng调多少遍‘你很重要’,你才能有点自知之明?” 第五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