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傲低头便擒住她的唇,狂热地吻了下去,撬开她柔软的唇,火舌肆意游走,恨不得勾走她所有的呼吸。像一股电流游蹿她的身体,电得她魂不附体。她躺在他的身下,茫然极了。她好像知道要推开,又好像不知道。霍祁傲放肆地吻着她,咬着她的唇,咬着她小小的下巴,一口吻住她细嫩的脖子……“嗯……”乔绵绵轻吟出声,全身都酥麻得无法自已,脚指不由自主地绻缩起来。他的大掌蛮横地滑过她光滑的肌肤,索夺着。她听到他的 越来越重。衣服什么时候被褪去的乔绵绵没有感觉,她被迫地承受着他强势的吻,找不到一点自我。这样下去会出事吧?她迷离地想着,却昏昏沉沉的什么都做不了,唇再一次被吸附住。霍祁傲压着她不顾一切地拥吻,似要吃了她一般,他一手按住她纤细的手,十指相扣,扣住了魂魄,乔绵绵无意识地弓起身子,贴得他更紧。她的脑袋越来越空,好像飘上了云层,起起伏伏。“给我!”霍祁傲忽然吻住她的耳朵,嗓音喑哑地低吼出来,急迫地需要释放。乔绵绵被撩拨得身体发软。“乔绵绵,给我!”他催促着,折磨着她的耳朵,折磨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这男人好急啊。想 规则她么?真好笑,他又不行。被催得急了,乔绵绵看着头顶上方重影的俊庞,迷糊地应道,“好好好,给你,给你……”他又没那功能。下一秒,身体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沉沦云海的乔绵绵痛得惨叫起来,“啊——”她从来不知道,她醒酒可以醒得这么快。脸,一片惨白。她呆呆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脑袋一片空白。说好的功能障碍呢?不等她多想,霍祁傲再次 她的唇,又一拨疼痛似海翻涌而来,覆没一切…………夜,还很漫长。空气中男女的气息混在一起, 得发酵。宽大的沙发上,乔绵绵睁着双眼,眼中一片呆滞,身体的酸痛让她觉得自己被碾了一遍,人被一双强有力的双臂牢牢抱着。她转眸,霍祁傲拥着她睡去。连睡着,他脸上都是一副傲慢不可亲近的模样。他的胸膛上全是她抓的痕迹,一道道红得惹眼。她悄无声息地从霍祁傲怀中起来,捡起衣服穿上,拿起一旁的手机发出短信——【苏特助,霍先生的旧疾是什么?】太晚了,大概是睡了,苏杰克没有回答她。乔绵绵走到窗前,她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一阵凉风吹进来,凉透她的身体。窗户很矮。她坐到窗上望着外面的万千灯火,一头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从24楼往外望去,原来这座城市在夜晚如此空旷。空旷得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苏杰克回过来的信息——【手脚冰凉、腰酸背痛、无法安睡,你不知道?】原来这才是霍祁傲的旧疾。她知道?她能知道什么,她知道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这算什么?她开药治人,结果把自己治进去了?戏里面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一回,她是真的把自己报恩出去了。稀里糊涂地做了。乔绵绵,这世上应该没有比你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了吧?乔绵绵自嘲地笑了一声,心空空荡荡的。笑着笑着,一抹温热淌到了唇边,苦涩得厉害。她伸手抹去,哭个屁,不就睡了一觉么,还能掉块肉不成?正想着,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以为是苏杰克还有什么话和她说,乔绵绵点开一看,却是一个久违之人的短信——【绵绵,我回来了。】乔绵绵呆呆地看着这六个字,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直到看得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淌下来。无法控制。……天慢慢亮了起来。空气中 的气息也越来越淡。乔绵绵拉上窗帘,沙发上的男人依然睡得安稳,吐息均匀。苏杰克是不是在耍他,这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无法安睡的模样,睡得比她好多了。乔绵绵四周看了看,见总裁办公室还有一扇门。她推门进去,里边是一个卧室。白色的大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皱褶,她进去找到卫生间,想洗个澡,但一想到霍祁傲的洁癖,只好忍住,只用水冲了冲脸,让自己清醒一些。霍祁傲要是知道是她下的药才导致他……她不敢想。乔绵绵鞠起水猛朝自己脸上甩。蓦地,一个拥抱从后袭来。乔绵绵僵住,抬眸看向镜子,只见霍祁傲睡意惺忪地抱着她,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短发凌乱。“霍、霍先生。”乔绵绵的声音有些抖,她该不该自首一切是她的误会弄错了药?“嗯。”略带睡意的嗓音 得致命。霍祁傲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浅闭着眼,单手转过她的脸,准确无误地吻上柔软的唇,喑哑地问道,“十几年前,你就是这么想的么?所以非让我记住你不可。”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有多坚决。一遍遍要他记住她,要他不能忘了她,就是为今天?“啊?”乔绵绵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对年长的女人没兴趣,现在这样,还可以。”霍祁傲贴着她唇道,缓缓睁开眼,狭长的眼中一片深邃。被 支配的感觉原来……还不错。可以什么?乔绵绵不明白地看着他,霍祁傲拨弄着她的长发,双眸深深地盯着她。她眼中没了之前的那种陌生感,很好。他满意地勾起薄唇,有几分得意,有几分傲慢。“霍先生,其实昨天……”“冲个澡。”霍祁傲打断她的话,拥着她往淋浴间的方向走去,乔绵绵惊得睁大眼睛,伸手抵住玻璃门,“霍先生,这是您的浴室。”他是不是还没睡醒,连自己有洁癖都忘了。洗澡这个空间很私密的吧。“所以呢?”霍祁傲低哑反问,一把将她推进去,逼着她靠到墙上,低头就吻上她的唇,霸道强势。